第84章 双杰燃血,国士奇谋(2/2)
他点齐两千五百主力,倾巢而出,只留五百老弱守寨。
……
西北,断崖。
田畴亲率二十精锐,以绳索縋下。
潜至粮仓后门。
“动手。”
十余名守卫,未发一声,尽数毙命。
撬开门锁。
仓內穀米堆积如山!
“只搬精米,每人两袋,速退!”
田畴又將一桶油脂,泼於草料之上。
“点火。”
待黄龙发觉上当回援,为时已晚。
田畴早已率部,携粮远遁山林。
只留下一座大火空仓。
【叮!】
【检测到麾下田畴,於死局寻脉,勘破生机,引动天命!】
【田畴天命觉醒!(一阶:山河脉动)】
【品阶晋升:六品·俊杰->五品·国士。】
【觉醒事跡:鄴城粮绝,於重兵环伺之下,身先士卒,亲率百人死士奇袭敌后『黑风口』要地,以鬼神莫测之智谋夺回生机。其行,是將地图上的线条,化为万千袍泽饮血求生的活路!】
【获得威能·寻龙点穴:勘察地形、搜寻资源、开闢密道、寻找破绽时,效率大幅提升。】
……
南门,再起战火。
审配重伤下城。
张魁虽退,然黑山军攻势更猛。
数辆衝车,缓缓逼近城门。
“拦住!“
石虎拄著断刀,独臂前指。
然箭矢落於车身,如石沉水。
南门缺口,转瞬便至!
“石大哥……守不住了。”
文秀浑身浴血,令旗在手,却已断半截。
石虎一笑,吐出一口血沫。
“那便用命去填!”
他拎起一桶火油,便要衝下城墙。
“等等!”
文秀一把拉住他。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著那些衝车。
“石大哥,信我最后一次!”
“集结所有弟兄,还有城中还能动的民夫!”
“將所有能烧之物,都堆上板车!”
半个时辰后。
城门內。
十几辆板车,堆满引火之物。
车前,绑著飢饿数日的红眼老牛。
文秀手持火把,对著身后数百伤兵与青壮,深深一揖。
“诸位!”
“城破,则家亡!”
“今日,我文秀,愿以身为炬,为鄴城趟出一条生路!”
他將火把,递给石虎。
“石大哥。若有来生,再与君並肩!”
言罢,他竟亲推一辆火车,奋力撞向敌军!
“文秀!”
石虎目眥欲裂。
数十辆“火牛”车,自城门缺口,咆哮而出!
“疯了!他们都疯了!”
黑山贼寇见此情形,阵脚大乱。
轰——!
烈焰相撞,火光冲天!
惨叫声、爆炸声不绝於耳。
文秀被气浪掀飞,生死不知。
弥留之际,文秀眼中看到的,是讲武堂中,楚夜军师那双平静的眼。
“护袍泽,再杀敌……此,方为大勇……”
他笑了。
“军师……我做到了……”
这以血肉点燃的屏障,为摇摇欲坠的南门,爭取到了最宝贵的喘息之机。
乱军之中,那被烧得半死的猛將张魁,自火海中衝出,挥舞双锤,几如魔神。
“杀尽鄴城鼠辈!”
他正欲突入城门,一道身影拦在他面前。
是石虎。
此刻的石虎,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还我兄弟命来!”
他捨弃所有防御,以独臂断刀,与那魔神般的张魁,死战一处。
刀锤碰撞,火星四溅。
每一次交击,石虎臂上便多一道伤口。
最终,他以左肩硬抗一锤,臂骨尽碎为代价,將那柄断刀,狠狠送入了张魁的心窝。
“文秀……兄弟……”
石虎感到力气正在流失,视野也渐渐模糊。
“军师说……我等同生,同死……”
“这一课……俺……学会了……”
“为袍泽者……死……战!”
石虎力竭,倒於血泊之中。
【叮!】
【石虎、文秀引动天命!】
【石虎,不屈陷阵之天命,觉醒(一阶:血火残躯)!威能·血火残躯:於力竭重伤之际,可激发潜能,短时间內战力暴涨,捨身一击!】
【文秀,合纵安民之天命,觉醒(一阶:赤心为炬)!威能·赤心为炬:可於绝境感召士卒、民夫死战之心,极大提升其士气与执行力!】
【品阶晋升:八品·璞玉=>七品·良才】
……
石虎力竭,倒於血泊之中,生死不知。
南门城墙,终於在付出了惨痛代价后,暂时归於死寂。
侥倖存活的残兵与民夫,看著城门缺口处那片焦黑的修罗场,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两位少年將军,一时间竟忘了欢呼,只余下麻木喘息。
“守……守住了……”
一名老卒喃喃自语,话音未落,已力竭坐倒在地。
城楼之上,沮授望著这一幕,眼中却闪过一道凝重之色。
南门之火虽暂熄,然黑山军主力尚在,乌桓狼骑亦未动。
这场血战,远未结束。
当——!
当——!
当——!
便在此刻,刺史府中,那口悬於中庭的警钟,突然被人以癲狂之势敲响。
钟声悽厉急促,与战场上沉闷战鼓截然不同。
此为內城示警之钟!
“怎么回事?!”
城头残兵,人人色变。
正在救治伤兵的田畴更是手一抖,药罐摔得粉碎。
沮授瞳孔骤缩,猛然转身,望向城西方向。
“不好!是西门水道!!”
一名浑身湿透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衝上城楼,语带哭腔:
“沮先生!西门……西西门水道失守了!”
“杜將军他……他快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