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2022:跃马还是红牛?(1/2)
第372章 2022:跃马还是红牛?
汉密尔顿在每次长距离测试后回到p房都要在车里停留一会儿才出来。
显然,已经37岁的老汉是真的老了。
这看得吴軾脸皮子抽搐,w13也太磨人了吧。
他走过去想帮把手,老汉只是挥挥手,表示等等就好了。
於是他也就算了,没去拉老汉出来。
或许老汉也不想別人看到他的老態,至於这个別人到底是谁?大概率是托托。
吴軾刚刚擦了会汗,就碰到了周冠宇,他和冠宇打了个招呼问道:“感觉怎么样?”
“还挺不错,相较於f2,升挡、转向这些差別都有些大。”周冠宇说道。
冠宇在开轮方程式上已经开过很久了,但所有开轮方程式都是比不了f1的。
f2和f1最显著的区別就是速度。
这不仅仅是赛车的速度,还包括各种操作的速度。
比如说换挡,f2档位升挡需要略微停顿,而f1升挡就像是比谁手速快一样一一当然这只是个夸张的比喻。
正因为一切都太快,所以需要车手的反应迅速且精准。
大部分f1车手对档位的適应都是靠熟能生巧,並不能总是完美利用转速和档位。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f2厉害的选手到了f1就表现平平了。
虽然看似差了一级,实际上却是差异巨大,適应性差的车手会很难在短时间学会怎么驾驶一辆f1。
“多开开就习惯了,你们的赛车看起来不会跳动?”吴軾问道,今年赛车普遍都有弹跳。
“yeah,不是很严重,也许是速度太慢了?”周冠宇好笑地说道。
海豚跳现在是车速太快的诅咒。
“好吧,今年这赛车不好开。”吴軾摇摇头。
技术问题两人不会聊得太深入。
季前测试就这样结束了,10支车队各有各的问题,但媒体关注的焦点永远在大车队身上。
梅奔的势弱被人当成在演、在藏。
大家可记得很清楚,2020年梅奔拿出b版赛车后可是神挡杀神,那叫一个统治级!
而今年梅奔又是搞了个大改版,所以这不正如2022年吗?
有些人预测梅奔將要像2020年那样统治围场!
可是那只是脑测选手得出的结论,真正会分析数据的车迷都认为从两轮测试中可以看出,梅奔应该是遇到了问题。
如果梅奔的展现出来的情况都是真的,那么今年一切都不好说了。
只不过问题出就出在了这个真实展示。
记者们自然想搞清楚这个问题,不过梅奔这边面对採访非常谨慎,汉密尔顿说了些含糊的情况后就没有再谈论w13。
於是关於梅奔w13到底如何就只能等到2022赛季的揭幕站巴林大奖赛才能知道了。
不只是梅奔,其余车队都没有透露赛车的情况,哪怕是展现出优势的红牛和法拉利也对此躲躲藏藏。
然而法拉利和梅奔的情况不同,梅奔说自己弱,大家会说梅奔藏;法拉利说自己强,大家会说法拉利是“冬测之王”。
“冬测之王”这个称呼不算是褒义,更多带著一种调侃。
外界怎么猜测、怎么分析和梅奔现在並无关係。
因为梅奔实打实的在想办法解决问题。
冬测结束一周就是巴林大奖赛了,要在这么短时间里將遇到的问题全部解决简直是难如登天。
其实要怪就怪大家在西班牙测试时全部都在藏,导致完全没有注意到海豚跳的问题。
梅奔在拼尽全力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断召开技术会议来討论解决方法。
然而將各工程师关於解决“海豚效应”的方法匯总后,大家才发现能在巴林大奖赛用上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抬高底盘。
吴軾看到大家这样,还是忍不住劝说:“零侧箱让海豚效应更加显著,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这么激进,现在应该用回a
版的进气口。
“巴林仅仅是开始,现在丟掉b版设计我们还有机会重来。”
吴軾的建议確实让会议短暂暂停,可是技术部门隨即给出了不少详细的数据。
安德鲁说道:“我们的海豚效应最为严重,那是因为在直道末端我们能够达到更快的速度。
“这是一种优势的体现,我们只是没办法利用这个优势。
“但只要能够找到解决气流分离的办法,我们就能够保证赛车的下压力稳定,那样我们將极具优势。”
见到自己的意见无法影响车队,他也別无办法。
托托也说道:“我们不谈论技术路线问题,这是已经確定的事情,推翻一个线路不仅仅是改变一两个节点的事情,而是全盘都要更改。
“我们的动力系统、底盘、悬架全部需要更改,路线已经確定,我们不应该畏惧困难而选择放弃,那样只会成为拙劣的模仿者。”
托托对著吴軾解释完,示意会议继续。
吴軾已经没有了办法,看来今年一整年都会是走零侧箱路线,只希望到年中的时候梅奔能够醒悟过来,零侧箱的问题非常严重!
以现在的技术水平是完全无法解决零侧箱带来的其余的工程难题,回到传统设计本身才是合理的。
就算要运用侧箱创新,那也不应该在如此不成熟的情况下就將这个技术放到檯面上。
季前测试到揭幕站间隔的一周时间,两位车手的任务很重。
不仅仅有测试项目,还有赞助的运营项目,可以说內外都忙了。
吴軾不知道穿著西服和老汉一起拍了几个代言海报,也不知道帮车队標定了多少个数据。
他只感觉这周过得昏天黑地的,直到巴林大奖赛临近。
显然,团队內部没有通过其余技术手段解决海豚跳问题。
这事儿甚至於让托托考虑调用专门负责底盘和引擎技术协调的技术总管阿里森来负责。
要知道阿里森不再担任技术总监就是因为总监要跟著车队全世界跑,他年龄大了跑不动了。
而现在梅奔想让他来解决这个问题,这足以见得目前梅奔的情况有多糟糕。
时间来到3月17日,周四。
在萨基尔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迫不及待地开始採访起车手们对新赛季的看法。
作为六届世界冠军,吴軾自然被放在了第一位,记者先是询问道:“在前段时间的冬测,我们看到w13採用了一种特殊的侧箱设计。
“但在季前测试中,w13的表现並不好,至少我们看到存在非常多的问题,你们现在已经解决了这些问题吗?”
吴軾拿著话筒,考虑下说道:“海豚效应是伴隨著今年的规则而诞生的,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时就出现过,我们现在只是在重复面对这个老问题。
“我们在寻找方法去解决和缓解海豚效应对赛车的影响,这个过程不会太简单。”
记者听完隨即又问道:“能说说你对这个赛季的看法吗?今年你是否准备继续卫冕冠军,爭夺属於你的第七个头衔?”
“yeah,这当然会啊,我留在围场就是为了这个,现在它是我的目標。”
吴軾微笑道,这是他的目標,至於今年能不能达成,他就不方便说了。
毕竟他现在很心虚。
记者却完全没看出吴軾的想法,笑著说道:“噢?看来我们今年依然能够看到你不断贡献出精彩的比赛了,关於你神之一圈”的视频我也看到了,非常棒!”
“哈哈,谢谢!”吴軾笑了笑,外界对他的期望看来相当高啊!
以前总损他的记者都成车迷开始吹他了。
不过记者仍旧是记者,即使现在看好他,也不忘记给他挖坑。
在吴軾的笑容还没有收拢的时候,记者继续问道:“我们知道,你来自华国,现在你们北边的邻居正在入侵別的国家,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吴軾笑容顿时消了,有些记者就喜欢搞这一套,他皱著眉头问道:“北方的邻居?你是指蒙古吗?他们对著北边还是南边动手了?”
在场不是所有人的地理都很好,但地理好的人都笑了。
蒙古能往哪儿打?
记者当然知道吴軾这是在模糊问题,所以直截了当问道:“你是否支持ukraine?”
“ukraine?”吴軾反问。
“yeah,我们想了解下你的想法。”记者道。
“我不清楚这些,真的,作为一名车手我的工作只是开车,这些问题你应该去询问懂得这些事情的人。”吴軾认真说完。
记者却仍然想要问出点爆点来,毕竟在这场衝突中,西方认为东大也有参与。
记者开始上道德压迫:“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应该关心这些问题,这涉及到全世界的和平与人权等问题。”
“yeah,你说得很对。”吴軾点点头。
“所以?”记者期待道。
“所以什么?”吴軾反问。
看到这个情形,主持人也知道这个记者搞不出来东西了,开始救场。
好在,维斯塔潘很快接过了话筒。
面对记者提问关於今年的冠军爭夺,他很坦然说道:“去年我们后期不如梅奔是个事实,我们做了很多努力都没能追赶上来,但我相信在今年我们应该会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
奔牛两位冠军热门人选採访完毕后,记者终於是看向了法拉利。
在去年,法拉利和迈凯伦打得有来有回,简直令人惊嘆这支红色豪门的墮落速度。
赛恩斯谈及了海豚跳问题:“作为车手,你会受直道上的弯道影响,但另一方面,我们驾驶这些车越低,进弯速度就越快。
“我相信这个问题会消失,我们正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响应速度同样至关重要。”
终究是老牌车队,看赛恩斯的模样似乎法拉利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f1—75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吗?”记者问道。
“我不能说这些问题,你知道的。”赛恩斯微微一笑。
记者秒懂,这就是解决了吧?
不过法拉利除了这个问题外还有个摆在明面的问题,就是两位年轻的车手。
赛恩斯和勒克莱尔之间一定会有竞爭。
面对记者的这个问题,不管是赛恩斯还是勒克莱尔都表示公平竞爭,为车队利益而战。
显然两人都不想將竞爭公开化,毕竟对於不爭冠的车队来说队內斗来斗去的意义似乎也不大。
红牛、小红牛除外。
而在新闻发布会上,国际汽联也是更新了一些新条例。
首先是新冠管理放鬆,不再严苛,不然阳了的赛恩斯不至於坐在这里同样阳了的维特尔却选择缺席揭幕站,估计是受病情影响太严重了。
不过比起自己的病,支持乌的维特尔更加可惜他没能戴著印有乌国旗的头盔参赛。
其次,赛车的最低重量从795公斤调整到798公斤。
至於为什么要这么调整,当然是因为除了阿尔法罗密欧和迈凯伦这两支车队未超过795公斤的限重外,其余车队都不达標。
进入新规第一年,fia乔·鲍尔团队也將採用雷射束等技术手段来分析车辆是否符合规则。
並表示对赛车的检查將隨机进行,不仅仅限制於比赛结束之后。
这无疑是为了更好检测车队是否违规作弊。
就这样,在一片爭论中,新的赛季——2022赛季揭幕站的练习赛在巴林开始了。
周五的一练里,加斯利用软胎拿到了最快圈速,引起人们瞩目。
然而傍晚的二练,维斯塔潘却开始统治赛场,法拉利的速度也显得非常有竞爭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