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你不死,谁死(1/2)

屋里安静了。

几个便衣站在门口,等著大声雄。

大声雄站在屋子中央,看著床上那个女人。

烂口发的女人还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著床单,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看了大声雄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不敢再看。

眼泪从红肿的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大声雄沉默了片刻,转过头,看著门口那几个便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先下去。”

那几个便衣对视一眼,鱼贯而出。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下大声雄和那个女人。

大声雄走到床边,低头看著她。她缩得更紧了,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烂口发有个女人,年纪不大,三十出头,长得也不差,可惜跟错了人。

跟了烂口发这些年,没享过一天福,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浑身上下的伤疤比码头工人还多。

大声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床上,推过去。

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压在床单上。

“阿嫂,烂口发这次栽了。这段时间估计是出不来了。这个案子不小,一时半会结不了。可能要去赤柱蹲几年。”

女人抬起头,看著那个信封,又看著大声雄。

眼睛里的泪光像碎了的玻璃碴子。

大声雄直起身,整了整衣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找个好人家吧。別等他了。他不值得。”

女人愣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像散了架。

她低下头,拿起那个信封,抱在怀里。

大声雄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床上,抱著那个信封,低著头,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

大声雄收回目光,走出门。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警署,审讯室。

灯光白惨惨的,亮得晃眼。

墙壁是灰白色的,地上铺著水泥,角落里装著一台老式空调,嗡嗡嗡地响著,吐出来的风冰得人胳膊上起鸡皮疙瘩。

烂口发坐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銬在扶手上。

手腕上的皮肤被手銬勒出一道红痕,已经磨破了皮,血丝隱约可见。

他对面坐著大声雄,手里夹著一根烟,慢慢抽著,烟雾在惨白的灯光里升腾。

烂口发已经彻底酒醒了,是被那盆冰水浇醒的。

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他直哆嗦,牙齿打著架,咯咯咯地响。

脸还是红的,但掺了青白色,看起来像个刚出笼的死面馒头。眼睛浑浊,但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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