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1/2)
瞧见二哈在雪里扑腾,他招招手:“过来。”
那狗躥过来,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陈牧揉它毛茸茸的脑袋:“里头待闷了?”
二哈“汪”
了两声,扭头去啃地上的雪沫。
“这么稀罕雪?”
陈牧笑了,“走,堆个像你的。”
主僕俩便在院中忙活起来。
雪团滚成身子,又垒了脑袋,不多时,一只蹲坐著的雪狗憨態可掬地立在檐下。
真狗兴奋极了,绕著雪堆直转圈,嗷呜乱叫。
这动静引来了院里几家推窗探看,嘻嘻哈哈的议论声混著雪落,轻轻漾开。
几个孩子模仿著陈牧的模样,在雪地里开始堆起雪人来。
“叔叔,我能和狗狗玩一会儿吗?”
何建设这时跑近前来,仰起冻得通红的小脸,眼睛亮亮地望著陈牧和他身边的二哈。
陈牧低头看著这孩子,虽然裹著厚棉袄,脸颊却仍被寒气扑得发红。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何建设的头髮,笑问:“怎么没系围巾?不嫌冷么?”
何建设抹了抹鼻尖,摇摇头:“不冷。”
陈牧不禁一笑,隨即取出一条狐狸皮围巾,仔细替他围上。”这个送你,別冻著了。”
“叔叔,妈妈说过不能隨便收別人的东西。”
何建设犹豫著小声说。
陈牧微怔,心里倒是生出几分讚许。
当初將李春花安排给何雨柱,本是带著些整治的念头,却没想到她过门后不但持家有方,连教孩子也这般明理。
何雨柱这傢伙,运道倒是不差。
“叔叔给的可以收,別人给的不能隨便要,记住了吗?”
陈牧温声道。
“嗯!谢谢叔叔!”
何建设终於露出开心的笑容。
旁边其他孩子瞧见,眼里都是羡慕——那条围巾毛色光亮,比他们戴的羊毛围巾不知好看多少。
得了陈牧允许,小建设与二哈在雪里追闹起来,清脆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儿子,这么冷的天怎么跑出来了?快跟爸回屋。”
何雨柱匆匆赶到后院,他刚忙完早饭就发现孩子不见了,急得赶忙寻来。
一到后院,却看见小傢伙正玩雪玩得欢。
“爸爸,你看,叔叔送我的围巾!”
何建设朝父亲扬起脖子炫耀。
“哎,这还是狐狸皮的……”
何雨柱看向陈牧,神色有些复杂,“这东西太贵重,你拿回去吧。”
“我给孩子的不给你。
建设好歹也是雨水的外甥,我总不能看著他冻著。
你这当爹的倒是心大。”
陈牧瞥他一眼。
“……谢了。”
何雨柱低声道了句谢,一把抱起儿子往家走去。
他实在拉不下脸多说什么——陈牧肯替他治病,已算是欠了大人情,再收东西,心里总不踏实。
不过走出几步,他却又忍不住想:这陈牧似乎也没从前想的那样不近人情。
那条狐狸皮围巾一看就价值不菲,竟隨手就送给了孩子。
“陈牧哥,吃饭啦。”
何雨水在屋里唤道。
“来了。”
陈牧应声进屋,二哈也摇著尾巴跟进去。
“没你的饭,吃这个吧。”
他从怀里隨手取出一只卤猪蹄塞给二哈。
二哈立刻叼住,欢天喜地跑到角落啃了起来。
不多时,两人用完了早饭。
“陈牧哥,一会儿咱们去什剎海滑冰吧?我从来没去过,听说可好玩了。”
何雨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提议。
陈牧应了声好,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进了里间。
再出来时,怀里已抱了一堆物什,悉数摊在床铺上。
何雨水拈起一顶帽子戴了,对镜端详,倒是別致。
“白狐皮的,”
陈牧指了指,“还有手套、棉靴、围脖,这件短外套也是。
你试试合不合身。”
这些全是他亲手鞣製。
为此取用了十余只白狐的皮毛——都是他早年捉来养在秘境里的,如今里头已繁衍了数百只,火狐亦有差不多的数目。
他只当牲畜般饲养,未曾点开其灵智。
何雨水將整套穿戴起来,镜中人影立时添了光彩。
“真好看,陈牧哥,”
她眼里漾开笑意,“还这般暖和。”
“你中意便好。”
陈牧微笑道。
款式是按他前世的眼光裁製的,自然不俗。
两人在屋里待到將近九点,才骑上自行车出门。
先寻铺子买了两双冰鞋,而后径直往什剎海冰场去。
冰面上早已聚满了四九城里的年轻男女,喧譁笑闹声盪开老远。
换好冰鞋,陈牧携何雨水缓缓滑入场中。
“陈牧哥,我不大会……”
“握紧我的手,先求稳,重心放低。
对,就这样。”
他引著何雨水的手,带她徐 ** 。
陈牧並未专门学过滑冰,但於他而言,这般事体只需把握平衡,便可隨心而行。
不多时,何雨水也摸著了门道,渐渐能独自滑出一段了。
这时忽有几个年轻男子滑近,绕著二人打起转来。
“同志,我带你滑两圈?你这姿势可不太顺溜啊。”
其中一人朝何雨水笑道,目光里透著熟稔的轻浮。
何雨水別过脸不理。
冰场这类自称“顽主”
的子弟不少,见了標致姑娘便凑上来搭话,俗称“拍婆子”
。
“滚。”
陈牧声音冷了下来。
“嘿,还挺横?”
那年轻人挑眉看向陈牧,“敢比划两圈不?输贏见真章。”
在陈牧看来,这般行径幼稚得很——莫非以为在別人姑娘面前显显本事,就能將人撬走?简直儿戏。
“没兴致。”
他淡淡道。
“怕是怂了吧?”
对方不依不饶。
不远处一群同伙开始起鬨。
方才他们远远瞧见何雨水,惊为天人,这人才自告奋勇上前,自以为相貌滑技皆能服人,没有拍不上的婆子。
陈牧不再搭理,何雨水更是视若无睹。
“雨水,哥带你快些滑。”
陈牧握紧她的手,稳住她的身形,倏然加速。
那年轻人不甘心地追来,可前头两人愈滑愈疾,不过片刻,已將他远远拋在冰面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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