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爸,你给我倒酒啊(1/2)

陈玉对王秀英的感情很深,前世俩人一块生活四十多年,从相知相爱到相思,从未发生过爭吵。

有时候他在外头干活,王秀英就把家里收拾的乾乾净净,还帮忙照顾陈怀和陈三儿的孩子,等陈玉回到家永远都能吃著热乎饭,入睡前还给他打盆热水烫烫脚……

“二哥,要不然咱俩直接去泡子里洗个澡得了,正好把衣服一块洗了,咋样?”

张淑兰歪头说:“你咋就会出餿主意呢?去泡子里洗完,衣服能没有臭味啊?那都是死水,脑袋咋长的?赶紧拎著水梢去房后洗,別让我说第二遍!”

“得嘞!二哥,我拎水梢,你去房上收蘑菇,別让咱妈等著急了。”

陈玉点点头,无意说道:“这房顶再踩两回就该塌了。”

张淑兰接话:“那下回搁院儿里搭个架子晒。”

这句话让陈玉无言以对,陈树林笑著对陈玉摆摆手,等哥俩出门之后,他才张嘴说:“刚才我跟小玉嘮了,他的意思是想换个大房子,说等他大哥回来家里的地方就不够住了。”

张淑兰直起腰愣了愣,道:“他大哥回来咋能没地方住呢?跟咱俩一屋住唄,你跟小玉说他和秀英的事儿啦?”

“没说,但小玉多聪明啊,他一听咱俩说话不就猜出来了么。”

张淑兰皱著眉头嘆口气:“换房子还得花钱。”

“咋著?咱家现在都掏不出换房子的钱了?你手里还有多少钱啊?”

张淑兰翻著白眼没好气道:“有多少钱也不能告诉你!”

“誒呀我滴妈,我也不是啥败家老爷们,防著我干啥啊。”

“財不露白知道么?咱住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万一说漏嘴,让旁人知道了,那人家摸黑提枪进屋,到时候你咋整?”

陈树林思索片刻,点头:“你说的也在理儿,头些天老金大哥问我要不要买条枪,跟著他一块跑山,我寻思……”

“誒呀,你快拉倒吧,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能跟上老金大哥跑山?別再给你累出个好歹,牲口没打著,再赔条枪!”

“你咋这么能埋汰我呢。”

“我说的不对劲儿啊?你是搞学问的、教书育人,让你出苦力干点活,不是胳膊疼就是腰疼,都不如我仨儿子。”

“你看你,跟你嘮两句嗑,你老往我心口上扎刀子!我可不跟你嘮了。”

这时,陈玉光著膀子进屋,他把蘑菇放在锅台,说:“妈,蘑菇放这了,我跟三儿去水泡子跟前儿砍两捆辣蓼草。”

张淑兰一愣:“砍那玩应干啥?引火也不用它啊。再说你俩才换的衣服,再弄埋汰了,咋整?谁有工夫直给你们洗啊。”

“光膀子去,砍回来有用唄,等晚间吃饭前儿,我再跟你说。”

陈树林说道:“我跟你俩一块去!让你妈和你姐搁家整饭吧。”

陈玉点个头,他也怕陈树林嘴巴像机关枪,啥都往外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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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家只有一把镰刀和两把攮子刀,这攮子刀是陈玉在老家买的,举家搬迁的时候,陈树林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打包拿来了,虽说当时坐火车丟了两套被褥,但大多数东西都保留了下来。

三人来到就近的水泡子跟前儿,陈玉指著辣蓼草说:“主要就割这种草,像这种马鞭草也能割,但两种草別放一块,要不然等回家还得挑……”

“行,那就整吧,得割多少?”

“有多少割多少!这玩应不嫌多。”

隨即,三人弯腰开始割草,这个过程很枯燥,割一会就得直起腰歇一会,要不然肩膀容易酸、胳膊发麻,最难受的当属烈日直射,晒的他们后背滚烫。

幸好已经习惯了日晒,如果是经常不干活、或是不晒太阳的人,这短短半个小时就得被晒伤!

两个半小时后,三人已经割了二十多捆,陈玉找了两颗小树苗,直接用镰刀削断,然后把二十多捆草分成六股,三人將树苗削成的棍插进草股里,扛在肩上朝著家走去。

刚进门,张淑兰就愣住了,惊道:“咋整这老些辣草啊?这玩应能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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