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入殮师》稿件敲定(1/2)

打开贴著封条的文件袋之后,是白鸟央真捆绑好的一沓纸张。

最上面的纸张写著两行字。

有些死者生前未曾拥有过一个微笑,死后却拥有了最温暖的安息

尸体如同沉睡的诗篇,每一寸肌肤都藏著未曾讲完的故事

远藤社长的心咯噔了一下。

这个走的路子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

难道要写推理小说?

但是推理小说不是说优里正在研究吗?

难道是要抢夺优里的饭碗?

总之一系列的念头从远藤社长的脑子当中诞生。

毫无疑问光是这两行字,就让他对白鸟央真写的故事充满了好奇。

而直到他看到了这两行字下面的標题。

《纳棺夫日记》

这是想要写什么?

远藤社长知道自己错了。

当然他也更加震撼於白鸟的思路。

他並不是要写推理小说,反而白鸟央真把视线放在了一个他们都不曾看到的职业上。

纳棺夫,说白了就是入殮。

而入殮这种事对於一个正常人来讲,都是比较忌讳的。

日本人对死亡的態度谈不上畏惧,但是他们总是会恰当的避开让人沉重的话题。

远藤社长咬著钢笔帽,窗外的风吹进来,让他的酒醒了一半。

他对著“纳棺夫日记”看了好长一段时间,吐出了一口酒气。

“白鸟的视线还真的落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想到了遇到大江健三郎的那天。

“挑衅。”

这是大江健三郎希望白鸟做到的事情。

在远藤看来,这种事情是遥远的。

他们起於微末,眼光並不可能看的过於长远,甚至是站在一个至高的点去看这个国家。

所以远藤社长並没有当回事情。

但是在看到白鸟这篇稿子的时候,他忽然之间意识到,难道白鸟听进去了?

只是白鸟选择的议题是不是有些过於……

大江让他试著去挑衅日本。

白鸟他……

远藤社长看了一眼这简简单单的三行字,他的嗓子有点干哑,有一种想要喝酒的衝动。

“这小子是在挑衅对死亡的观念啊。”

这么一看,大江那点想法弱爆了。

远藤社长不得不为白鸟点个讚。

“白鸟果然並没有把一册庵当做一个小出版社吶。”

远藤社长苦笑了一下。

这种作品拿出去,基本上就是揪著新潮社和文艺春秋打的。

没有任何的理由。

书名就决定了这本书並不简单。

伦理观念算是一个红线。

没有实力不能轻易的触碰。

……

远藤社长思索了好半天,最后他还是內心鼓起勇气翻开稿件。

还是一如既往有些沉重的文字。

落雪,寒气甚至包括清洗尸体的“汤灌”一下子把远藤社长拉入了乡间冬天入殮的场景。

这让大半夜还在看稿的远藤社长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颼颼的。

书中的主角干完这些事情之后已经半夜。

这个时候守夜的诵经声开始。

丧主亲自將主角送到大门口,他跪坐著,双手触地,朝著主角深深施礼,诚恳道谢。

远藤社长吧咂了一下嘴巴,那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觉出现了。

直到这一刻,入殮师的剧情开始展开。

白鸟的文字依旧是有那种独特的味道,在《铁道员》当中就能感受到那种,谈不上哀伤,但是也谈不上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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