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百口莫辩!(2/2)
陈峰转身进了秘境,精神力一扫,指尖轻点,几味药性剧烈的异植被他碾碎、融合,炼出一粒近乎无色的粉末。
这不是毒,却比毒更阴损——一种高度擬態花柳病症状的致敏剂,连老军医都难辨真假。
他嘴角微扬,意念一动,药粉无声无息渗入閆解成和秦淮茹的饭碗,隨著饭菜滑进胃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两人都从睡梦中惊醒。
秦淮茹猛地坐起,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疹让她头皮一炸,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花柳……復发了?”她脸色惨白,抓起衣服就往医院冲。
閆解成也好不到哪去。
大腿內侧痒得钻心,他忍不住挠了一下,皮肤直接破了,渗出血丝。
全家炸锅,七手八脚把他抬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花柳病。
閆埠贵当场暴起,“啪”地一耳光抽在儿子脸上,打得閆解成原地转了个圈。
“你这个丟祖宗脸的东西!是不是跟秦寡妇搞上了?她那脏病你不知道?啊?!”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戳到閆解成鼻尖上。
“爸!我真没碰她!我对天发誓!”閆解成跪在地上喊冤,声音都劈了。
可谁信?
当天下午,几个半大孩子就在閆解成相亲对象家门前晃悠,嘴里嚼著瓜子,话却一句比一句狠:
“前院那个秦寡妇,勾搭上咱胡同的小伙子啦,俩人一块儿染上脏病了哟~”
“听说是偷摸好几个月了,嘖嘖,真不要脸。”
风颳得比雨快。
不到半天,整个南锣鼓巷传得沸反盈天。
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裹得严严实实,口罩拉到鼻樑,手套戴两层。
可手背上那些红点,还是漏了馅儿。
越遮,越像有鬼。
她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跟閆解成扯上关係了?”
可没人听她解释。
两个同院的人,同时染上一样的“性病”,还都是隱蔽部位发作——铁证如山啊!
殊不知,陈峰炼的药只发作七天,过后痕跡全消。
但七天,足够毁掉一个人一辈子。
果然,女方家里连夜派人来查,一问三確认,婚事当场撕毁。
原本连领证日子都挑好了,彩礼也送了一半,如今全打了水漂。
閆解成蹲在墙角嚎啕大哭,嗓子哑了都没人理他。
他觉得老天瞎了眼,自己比竇娥还冤。
杨瑞华更是杀疯了。
她站在中园贾家门口,叉腰怒骂三天三夜,嗓门震得瓦片抖:“秦淮茹你个狐狸精,勾引我孙子害他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这一骂,秦淮茹彻底臭名远扬。
傻柱原本对贾家態度刚缓和些,一听这事,脸色瞬间铁青。
他看著秦京茹,眼神都冷了:“这种女人,你也敢来往?下作!”
秦京茹咬著唇退后一步,再不敢提半个字。
秦淮茹这才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百口莫辩”。
从前她泼別人脏水时有多痛快,如今被泼回来就有多窒息。
她说什么都没人信,越辩解越像心虚。
她病了,是真的病了。
不是身体,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