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眼就能识破!(1/2)

轧钢厂请了长假,她把自己关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可最狠的一刀,来自她亲儿子。

棒梗放学回家,满脸泪痕,书包摔地上,指著她鼻子吼:“你是不是破鞋?同学都说你跟別人搞,传染给人家还得病!我以后再也不姓秦了!”

那一瞬间,秦淮茹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坐在地。

她可以忍受流言,可以忍受唾弃,但亲儿子的咒骂,把她最后一丝尊严撕得粉碎。

易忠海听说后,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她是个烂货。”结婚念头彻底掐灭。

这两天他早通过媒婆相中一个乡下寡妇,带著俩娃,愿意改姓进门。

他盘算著,等天气暖和就把人接来四合院。

周末將至,风雪未停。

没人知道,这场滔天祸水,不过是陈峰指尖轻轻一弹的结果。

何大清早把保定那边的事料理得一乾二净,转身就找白莲花摊了牌,撂下狠话——他不伺候白寡妇了,这牛马差事,到头了。

白寡妇当场炸毛,张口就要拿捏他。

可何大清哪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冷笑一声,直接掀了底牌:你和聋老太太、易忠海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我门儿清!这些年我替你养儿子,背黑锅,现在该收手了。

想撕破脸?行啊,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囫圇著上岸!

白寡妇咬牙切齿,却终究捨不得亲儿子,只能含恨点头,认栽。

好在两个崽子都已成年,能自立门户了。

何大清乾脆利落卖了工厂的工位,卷包袱回了四九城。

但他没回四合院,直奔派出所,甩出一叠匯款存根,把邮局告了个底朝天。

十年,整整十年!他每月雷打不动给闺女寄生活费,结果女儿和傻柱一分未见。

单据上籤的是傻柱的名字,笔跡却是假的,一眼就能识破。

派出所的人去了邮局一查,根本不用折腾到四合院,直接就把那个跟易忠海勾结的邮递员拎了出来。

那邮递员腿都软了,跪地就招,哭得鼻涕横流:“警官,我上有老母瘫在床上,下有俩娃要上学……我真不敢反抗啊!”

原来最开始,信件和匯款单確实是送到四合院的。

可偏偏那阵子傻柱兄妹去了保诚,没人收件,全被易忠海截了胡。

后来这傢伙乾脆主动登门邮局,一套说辞编得冠冕堂皇:说是受何雨柱委託代领,让以后直接交给他就行。

起初邮递员还犹豫,几次之后察觉不对劲,可已经被套牢了。

易忠海一边威胁,一边塞钱塞烟,手段玩得溜得很。

从那以后,这笔钱就像进了黑洞,再没露过面。

法律不是讲情分的地方。

错就是错,瞒不住,逃不掉。

当天下午,易忠海正盘算著去接那寡妇回来,要在秦淮茹面前好好显摆一番——瞧见没?没了傻柱,照样有人给我养老送终!

美梦还没做完,四合院门口警笛一响,两名警察大步踏了进来。

“你就是易忠海?”

声音冷得像刀子,劈得人心头髮颤。

“警、警察同志,有啥事您说……”易忠海笑容僵在脸上,心猛地一沉。

咔嚓!

银光一闪,手銬已经扣上了手腕。

“你们抓错人了!我没犯法!这是干什么!”他慌了神,在眾目睽睽之下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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