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是废物(2/2)

“如果他在禁制当中挣脱束缚,重新修炼以前的手段,五大精兵將会被彻底诛灭。”

说到这里,铁连山取出个红色的盒子。

他伸手在盒子上轻轻拍击。

彩色的符文隨之闪烁起来,散发出玄奥的韵味。

“我要出去送趟东西!”

……

骷髏山,酒池。

连绵不绝的骸骨隨意堆积,腥臭难闻的味道不断翻滚。

在诡异阴森的山林之中,有座华丽的酒肆静静矗立著。

酒肆当中的仙家数量很少,多数都是游荡在附近的山野精怪。

石磯穿著彩色长裙,眉眼含笑,坐在正中央弹起了琵琶。

“秋日宴,晴空万里寒潮现,蓝酒一杯歌一遍~”

“乳燕投林红长久,仙鹤入云邀群仙~”

店中饮酒的大妖和石磯都是老相识。

听到熟悉的曲子,它们纷纷眯起眼睛,隨即有节拍的敲击著手指。

“石磯妹子,马元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到现在都找不到影子?”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石磯笑得灿烂。

“这世间的生灵,本身就该自由自在,做想做的事情,我又何必日日夜夜等待。”

“诸位,尝尝我刚酿的白水酒!”

石磯屈指轻弹,宝光蒸腾,数十个青玉盏落出,盏中皆是纯净美酒。

在场的眾多大妖,喜笑顏开,细细品尝起来。

忽然,沙哑的低吟响起。

“杯中清水酒,足以慰风尘,妙啊,真是妙啊!”

穿著鎏金道袍的男仙,举起酒盏饮尽,摇摇晃晃站起来,指向石磯,“你,再去添酒来!”

“放肆!”

“你算什么东西!”

“真是猖狂!”

霎时间,呵斥声不绝於耳。

大妖纷纷站了起来,对著男仙怒目圆整。

酒池里面的美酒,向来由碧云童子添置。

石磯推动的白水酒,是她精心酿製而成的珍品,是专门拿来品鑑的。

素日里,这种极品美酒,顶多能喝到半盏。

男仙如此大言不惭,非但要继续喝白水酒,还想让石磯亲自为其添酒,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些大妖都是酒池的常客,见状自然不愿意,纷纷为石磯出头。

“看你这副嘴歪眼斜的样子,几杯散酒就喝得醉醺醺,真是愚蠢至极!”

“就是,还想来酒池撒野,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区区金仙而已,在场的金仙,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在这里装什么!”

……

妖族想来豪爽。

尤其是好酒之辈,自然豪情万丈。

忽然,有位大妖微微皱眉,“咦,这位好像是如意真仙!”

“是他!稍有不满,就將坐骑凌迟的那位?”旁边同伴瞬间反应过来。

霎时间,怒火再次燃烧。

“欺凌妖族,猖狂跋扈,你真是罪该万死啊!”有位大妖呵斥道。

大妖猛地抽出宽刀,跳到如意真仙面前,猛地横砍过去。

噗!

宽刀毫无阻隔,將如意真仙拦腰斩断。

如意真仙的上半身甩了出去。

不过,伤口位置,却没有丝毫血腥。

海量金色的细线互相纠缠,以他的腰间为中心,疯狂拉扯著上半身,將其硬生生拖拽回去。

金光闪烁。

火焰蒸腾。

如意真仙恢復如初。

他醉眼迷离的打著嗝,伸手指向动手的大妖,“废物!”

“区区凡俗兵刃,如何能杀的掉我,哈哈,真是可笑!”

如意真仙站了起来,摇摇晃晃,朝著外面走去。

……

骷髏山,白骨洞。

文殊驾云而来。

碧云站在洞府门口,连忙躬身行礼,“文殊前辈!”

她笑著站了起来,刚要说写什么,就看到文殊身后的彩云,当即瞪大眼睛,惊喜连连。

“彩云,你到底去哪里了,这段时间我找你找得好苦!”碧云瞬间变得眼泪汪汪起来。

两个小童子在化形之后,就常常相伴修行,猝然分別数日,对碧云来说,心里难免苦闷难耐。

彩云面露苦涩,微微摇头,“事情曲折,等我日后和你慢慢说。”

“碧云,石磯师侄呢?”普行观望著周围的景致,忍不住嘖嘖称奇。

被復活之后,石磯的性情发生极大变化。

她不但变得格外乐观积极,对待周围的景致也充满了热情。

以往狰狞的洞穴门口,竟然摆放著彩色的花朵。

看起来,颇有副欣欣向荣的生机。

“前辈有所不知,娘娘这段时间都在酒池里唱歌跳舞,很少回到洞府里。”

碧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以前都是我帮著娘娘添酒加菜,不过前段时间,来了个很奇怪的傢伙,把我们的顾客都嚇跑了。”

说到这里,碧云哭丧著小脸,满是惆悵。

“若不出意外的话,娘娘此时应该在酒池里孤零零的跳舞。”

“碧云,提我叫你们娘娘回来。”文殊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童子的小脑袋。

后者非常乖巧,点点头之后,就驾著祥云离开了。

“这具身体还能坚持多长时间?”文殊转过身来看著后面的彩云。

彩云微微皱眉。

她双手放在胸前,细细感受著。

“顶多还能坚持八天左右,如果在这里寄居的时间太长,就会和肉身融合起来。”

“到时候,彩云將会彻底化作我的肉身,没有半点復生的希望。”

文殊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他看向了白骨洞深处,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彩云、普贤、花求安紧隨其后。

群仙来到洞府深处,文殊对彩云说,“现在就脱离这幅身躯。”

“那我要寄居在什么地方?”

“花求安,你过来!”

三个时辰过后,彩云缓缓睁开双眼。

看到文殊,她连忙跪倒在地。

“前辈赎罪,是我不小心触碰了机关,让飞船脱离了你的掌控。”

彩云起死回生,记忆还停留在最初。

文殊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无妨,已经回来了。”

花求安抱著文殊的大腿,说,“爹爹,我这肚皮实在有点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