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这两个包是什么?(1/2)

“天庭初立的时候,你和少昊、霓裳,相伴加入翠微宫。”

“霓裳是王母嫡传弟子,底蕴雄厚,深受花螺公主宠爱,咱们比不得。”

“可那少昊资质平平,毫无背景,先是在礼部做了监正,与你平起平坐,六百年前,更是封为副將,稳稳地压著你一头,凭什么呀?”

江红烈站在书案前,批阅公文,毫不在意道:“母亲,別再说了,我不想听。”

“不想听?”江母满脸幽怨,恨铁不成钢,“不想听,那你想听什么?”

“跟在夏隨良八百年了,到头来还是个斩妖官,这么大的玉霞宫,除了绿珠这丫头,连个侍奉童子、洒扫婢女都没有。”

“少昊的两位哥哥,如今在兵部节节高升,你不为功名利禄,你也不为家族爭取利益,你说,当初我送你加入天庭,究竟有什么用?”

“母亲!”江红烈哭笑不得。

“唉!可怜你的老爹爹,勤勤恳恳,在汜水官的位置上,干了整整两千年,你就当可怜可怜他,在霓裳仙子面前替他求求情,让他也挪挪位置行不行啊!”江母绕著桌子来回踱步。

江红烈批改完公文,轻轻把字跡吹乾,笑著摇摇头,“母亲,天庭仙家的升降赏罚都有定数,谁都不得干预官员调动,我不能让主司为难。”

他来到门前,喊道:“绿珠!”

穿著青翠长裙的婢女,推门走了进来,对江母行礼后,来到桌案前整理公文。

“为难?”江母指著江红烈,怒其不爭,“好,好,我倒要看看,凭你这不吭不响、埋头苦干的傻样,上面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说罢,江母满脸恼火,朝著门外走去。

在经过门槛时,江母回过头,看向儿子的背影,“我们江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孩子!”

脚步声越来越远。

“大人,您怎么不说句软话呢。”婢女绿珠捲起珠帘,把香茶放在桌案旁。

江红烈看向窗外,淡然自若,把茶杯端起来细细品鑑。

他走到窗前,凝望月色,呢喃道:

仙籙算尽九霄烟,

蟠桃会覆星斗筵。

也想醉臥星河畔,

奈何天律锁云肩。

谁不偷閒饮琼筵?

文书垒作玉京巔。

空负长生万载寿,

唯有仁义记心间。

……

绿珠心中不忍,劝慰道,“大人,您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整日为了公务忙碌,已经很久没歇息了。”

江红烈听闻此言,揉揉发酸脖颈,笑著说道:“父亲说过,江家受天庭俸禄,就要付出辛劳,无论何时都要铭记责任,不得放下肩上担子。”

“绿珠,你即將突破天仙,还需认真准备,別在这里陪著我了。”江红烈说。

……

暴雨倾盆,雷霆电闪。

湛蓝纯澈的山谷,矗立在风雨之间。

连绵不绝的雨水,浩浩荡荡,已经持续了三日。

鸟兽躲在窠巢,虎狼蛰伏洞穴,连最是活泼的虫子,都悄咪咪的藏了起来。

雨幕中,唯有四道身影,朝著海谷缓缓而行。

走在最前方的少女,长发疯狂生长,在头顶编织成乌黑大帽子,以此抵挡雨水的侵蚀。

后面,有两位男仙並肩而行。

左边的男仙,坐著水船,所到之处,水滴纷纷被水船吸收,销声匿跡。

右边的男仙,则穿著银辉色道袍。

道袍表面生长著月色花朵,波光粼粼,捲起道道鳞甲异象,遮挡著雨水无法近身。

走在最后面的,是个穿著彩裙的少女,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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