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黑玉断续膏（2/2）

被范甘迪特批提前回纽约的秦浪躺在病床上，脚踝被固定在一个奇怪的装置里。

冰袋、电极片、还有几根细如髮丝的银针，让他的右脚看起来像个科学怪人的实验品。

每一次呼吸，胸腔都会牵动脚踝的神经，疼得他额头冒汗。

“別动。”一个六十多岁的华人老头正在调整银针的角度。

陈永明，范甘迪托人找来的，据说是纽约唐人街最厉害的中医，老头的手很稳，但秦浪还是能感觉到每一根针刺入皮肤时那种酸麻的感觉。

“陈大夫，我真的能在后天上场吗？”秦浪看著自己肿得像馒头的脚踝，心里发虚。

两天后就是东决，对手是乔丹的公牛，他这条腿...

陈永明推了推老花镜，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小伙子，你这伤，换做普通人得躺三个月。”

秦浪的心一沉。

“但是...”陈永明神秘一笑，从一个陈旧的药箱里摸索著，“我有祖传秘方。”

他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瓶子，瓶身上的標籤早就模糊不清。

可打开瓶盖的瞬间，一股刺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病房。

“臥槽！”秦浪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连疼痛都忘了，“这是什么？臭豆腐泡尿吗？”

“闭嘴！”陈永明瞪了他一眼，那表情就像被侮辱了祖宗十八代，“这是我家祖传十三代的『黑玉断续膏』，里面有虎骨、麝香、三七...每一味药都是宝贝！”

“等等，虎骨？那不是违法的吗？”

陈永明翻了个白眼：“小子，现在是97年，而且这是我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比你爷爷都老，你想不想打球了？”

正说著，病房门被推开。

奥克利探头进来，刚吸了一口气，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捂著鼻子连退三步：“shit！谁他妈在这里拉屎了？”

“滚！”秦浪和陈永明异口同声。

但奥克利还是硬著头皮进来了，后面跟著一起刚下飞机的斯塔克斯，两人都从护士站顺了口罩戴上。

“兄弟，怎么样？”

斯塔克斯其实並不想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研究公牛了，是奥克利非拖著他来的，所以站得远远的，像是怕被传染什么瘟疫。

“死不了。”秦浪苦笑，鼻子已经被熏麻了，“就是这味道，可能会把你们熏死。”

陈永明这时开始往秦浪脚踝上涂那黑乎乎的药膏。

冰凉的触感让秦浪打了个哆嗦，紧接著是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像是有人拿烙铁在烫他的皮肤。

“啊！”秦浪痛得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忍著。”陈永明按住他挣扎的腿，“良药苦口，这个道理懂吗？再说了，你们打球的不都很能忍吗？”

【系统提示：检测到外部治疗介入】

【评估中...】

【该药膏確实有效，但味道评分：-9999】

【建议宿主立即屏住呼吸】

“你他妈现在才说？”秦浪在心里咆哮，但嘴上只能咬牙硬撑。

【我也是刚分析出成分...话说，虎骨真的有用吗？】

“你问我？你不是万能的系统吗？”

【我是篮球系统，不是中医系统...不过这味道，確实够劲】

病房的电视突然被打开，espn的深夜重播正在播放公牛队的集锦。

画面上，乔丹背身单打，假动作晃开防守者，那个標誌性的翻身后仰跳投……

“唰！”

空心入网。

“这是他昨天对阵老鹰的比赛。”斯塔克斯盯著屏幕，声音不自觉有些发颤，“45分，他妈的，这傢伙34岁了还这么猛。”

秦浪也盯著屏幕，乔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慢动作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后仰的角度、起跳的时机、手腕的抖动...完美得让人绝望。

这就是篮球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