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孙正飞&赵晓晓番外(1/2)
嗨咯大家好呀,我叫孙正飞。
大家应该都知道我这个逗比吧,哈哈。
如今在京市,只要提一句正然商贸,没人不知道我孙某人的名號。
大家都说我是商业奇才,是首富,是白手起家的典范。
每次听到这话,我都想笑。
啥奇才啊?
我其实就是个运气好到爆棚的俗人。
我这辈子最大的本事,不是做生意,而是跟对了人,娶对了妻。
往上数三代,我们孙家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兽医世家。
我爷爷那手艺,绝了。
牛不吃草、猪不长膘、马蹄子劈了,只要他老人家一出手,药到病除。
按照老爷子的规划,我是家里的独苗,理应继承祖业,当个光荣的兽医,整天跟牲口打交道。
但我这人,天生反骨。
我不喜欢闻那股子牛粪味,我就喜欢听算盘珠子响,我就喜欢那花花绿绿的票子。
从小,我爷爷就拿著鞭子逼我背《猪病防治手册》,我背得磕磕巴巴,心里老不情愿了。
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沈苒,我苒姐来了。
她可不了得,天生动物缘亲厚,什么动物在她手下都被製得服服帖帖。
就连一向挑剔的老爷子,也很喜欢她。
就这样,苒姐顺理成章的在京郊兽医站工作了。
而我终於离开这个鬼地方,去追求我想要的生活啦!
我有一个在黑市做倒爷的梦想。
没去之前,我每天做梦都想著。
去了以后,我才发现,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
很难。
难到甚至我每天被人欺负,被人穿小鞋。
苒姐得知我的情况后,故意女扮男装来帮我,让我在黑市安顿下来。
在她的帮助下,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狠,根本就不能成事。
从那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往死里打。
谁跟我讲义气,我就带谁发財。
没过半年,我在黑市站稳了脚跟,成了人人都要喊一声“飞哥”的人物。
但我心里清楚,没有苒姐,我就是一个小卡米拉。
后来,政策好了,允许个体户经营了。
我主动找到苒姐,跟她商量把生意扩大。
开一家店,专门搞物流,搞批发。
把南方的货运到北方,把北方的特產卖到南方,这样才能获利。
於是,正然商贸成立了。
刚开始那会儿真难啊。
我虽然有点小聪明,但大字不识几个,看合同跟看天书似的。
帐目乱成一锅粥,赚了多少赔了多少,全靠脑子记。
有一天,沈苒来查帐,看著那一堆鬼画符一样的帐本,气得直揉太阳穴。
“孙正飞,你这样不行,生意做大了,必须得有专业的財务。你自己也得学习,不能当个文盲老板。”
我挠挠头,一脸苦笑:
“苒姐,你也知道,我一看书就头疼……”
“头疼也得学!”沈苒瞪了我一眼,“过两天我给你找个会计,你给我老老实实跟人家学!”
我没想到,这一找,就找来了我这辈子的心尖尖。
那是一个傍晚
我刚谈完一笔生意,喝得有点多,晃晃悠悠地路过师范大学后门的小巷子。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没钱……”
一阵带著哭腔的女声传来。
我酒醒了一半,探头一看。
只见几个小混混正围著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女学生,动手动脚的。
那姑娘抱著旧书包,缩在墙角,嚇得瑟瑟发抖。
我这暴脾气当时就上来了。
“干什么呢!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都给老子滚!”
我大吼一声,抄起路边的板砖就冲了过去。
那几个混混一看是我,这一片有名的“飞哥”,嚇得屁滚尿流,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扔了板砖,拍拍手,看向那个姑娘。
“妹子,没事吧?坏人跑了。”
那姑娘抬起头。
路灯下,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惨白惨白的,眼睛里还含著泪,楚楚可怜。
但那双眼睛特別清澈,像是山里的泉水。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心臟“扑通扑通”狂跳的声音。
比当年在黑市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跳得还快。
“谢……谢谢大哥。”她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哼。
“不用谢!路见不平一声吼嘛!”
我豪爽地挥挥手,然后又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
“那个……我是正然商贸的孙正飞。你要是去哪,我送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在路上,我得知了她的名字。
她叫赵晓晓,是师范大学会计系的高材生。
那天之后,我就像著了魔一样。
我去找沈苒:“苒姐,会计不用找了,我自己找著了!”
沈苒一听我的故事就乐了:“行啊孙正飞,你自己好好把握就是了。”
赵晓晓来公司兼职的那天,我特意洗了澡,换了身乾净衣服,还喷了点花露水。
“孙……孙总。”她看到我,还有点拘谨。
“別叫孙总,叫飞哥!”我咧著嘴笑:
“那啥,这些帐本就交给你了。还有……能不能顺便教教我认字?”
从那以后,我的办公室里就多了一道风景。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孙老板。
晚上,我是抓耳挠腮的小学生。
赵晓晓拿著铅笔,敲著黑板教我拼音,教我看报表。
“孙正飞,这个字念赏,不念商!”
“孙正飞,借贷必相等,你怎么又算错了?”
她凶起来的时候,奶凶奶凶的,一点都不嚇人,反而让我心里痒痒的。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陷进去了。
她是那么美好,乾净,善良。
她不嫌弃我没文化,不嫌弃我出身低。
她会耐心地给我讲道理,会在我喝醉酒的时候给我煮醒酒汤,会在我谈生意受挫的时候温柔地鼓励我。
我想娶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我孙正飞是个粗人,求婚也不会搞什么浪漫。
那天,公司赚了第一笔一百万的大单。
庆功宴上,我喝了二两二锅头壮胆,突然跑到台上,抢过麦克风。
全场安静。
赵晓晓坐在台下,正低头剥虾,茫然地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一层层打开。
露出一枚金灿灿的、足足有半斤重的大金鐲子。
底下的人都憋著笑。
我不管,我脸红脖子粗地衝著赵晓晓喊:
“赵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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