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沉沦初夜,阎家绝境(1/2)
胡同深处,死寂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音。空气里瀰漫著劣质煤烟、腐烂垃圾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的、混杂著廉价脂粉和汗液的浑浊气味。第三家,门楣上那块褪色发灰的蓝布帘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块裹尸布,沉沉地垂著,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
秦淮茹站在门前,身体僵硬得像块冰。寒风顺著狭窄的胡同灌进来,穿透她单薄的枣红色罩衫,刺骨的冷,却远不及她心底那片冰封的绝望来得寒冷。她死死盯著那块蓝布帘,仿佛那是地狱的入口。王姐那句“敲门三长两短”的交代,在脑海里疯狂盘旋,却像有千斤重,压得她抬不起手。
槐花痛苦的咳嗽声、小当惊恐的眼神、许大茂冰冷的目光、全院大会上鄙夷的唾骂、阎埠贵喷血倒地的惨状……所有屈辱和恐惧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轮转,最后定格在“总比饿死强”这五个血淋淋的大字上!
“呼——”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污浊的空气呛得她喉咙发痒。一股巨大的、毁灭性的力量从绝望的深渊中爆发出来,压垮了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耻!她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指屈起,带著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敲响了门板。
咚…咚…咚……咚…咚。
三长两短。
门內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接著,蓝布帘子被一只涂著劣质红指甲油的手掀开一角。一张浓妆艷抹、眼袋浮肿、眼神却异常锐利的中年女人的脸露了出来,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王姐介绍的?”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是“花姐”。
秦淮茹喉咙发紧,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带著颤音的:“嗯。”
花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重点扫过她眉眼间残留的几分风韵和那被绝望催化的、病態的苍白,嘴角扯出一个瞭然又带著点鄙夷的弧度。“进来吧。”她侧身让开一条缝。
一股更浓烈的、混杂著劣质香水、汗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秦淮茹几乎窒息。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著,机械地迈过那道低矮的门槛。
门內是另一番景象。狭窄的过道,光线昏暗,墙壁斑驳发黄。几个同样浓妆艷抹、穿著廉价暴露衣服的女人或坐或站,眼神空洞麻木,带著同样的疲惫和风尘。她们的目光扫过秦淮茹,带著审视、漠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病相怜?
花姐领著她穿过过道,推开一扇同样掛著褪色布帘的小门。里面是一个不足五平米的逼仄小房间,只有一张铺著骯脏褥子的木板床,一个掉了漆的破木柜,空气里瀰漫著挥之不去的霉味和上一个“客人”留下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新来的?”一个略显油腻、带著酒气的男声响起。
秦淮茹猛地抬头,这才发现木板床边还坐著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著油腻的工装,头髮稀疏,脸上带著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打量猎物的淫邪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扫视,尤其在那枣红色罩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
秦淮茹的身体瞬间绷紧!巨大的恐惧和本能的厌恶让她想立刻夺门而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来的,身子乾净,就是有点放不开,李哥您多担待。”花姐熟稔地笑著,推了秦淮茹一把,“去啊,愣著干嘛?伺候李哥洗洗脚,解解乏。” 她的话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洗脚?”那被称为李哥的男人嘿嘿一笑,带著酒气的呼吸喷在秦淮茹脸上,“行啊,先洗洗也行。” 他大剌剌地把穿著破旧解放鞋的脚往前一伸,一股浓重的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秦淮茹看著那双沾满泥污、散发著恶臭的脚,看著男人那淫邪的目光,听著花姐那如同老鴇般的话语……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將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肉,像最低贱的牲口!她想吐!她想尖叫!她想撕碎眼前的一切!
然而,槐花痛苦的咳嗽声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响起。
“总比饿死强……”
五个字,像冰冷的铁锤,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弯下腰,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蹲下身。颤抖的手伸向墙角那个积满污垢、边缘破损的搪瓷盆,拿起旁边同样骯脏的水瓢,从墙角一个油腻的水桶里舀出冰冷的、带著杂质的水。
冰冷的脏水倒入盆中。
她伸出同样冰冷、颤抖的手,去解男人那散发著恶臭的解放鞋鞋带。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好几次才解开。当她脱下那双散发著浓烈汗臭和脚臭的袜子,露出里面同样骯脏、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脚时,一股强烈的呕吐感直衝喉咙!
她死死咬著牙关,將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酸水强行咽了回去!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著脸上的脂粉(花姐刚给她胡乱抹了点),流下浑浊的痕跡。
她拿起一块同样污秽的、看不出顏色的破布,浸入冰冷刺骨的脏水里,然后,颤抖著,覆盖在那双令人作呕的脚上。粗糙的触感,冰冷的温度,刺鼻的恶臭……所有的感官刺激如同酷刑,凌迟著她最后一点残存的人性和尊严。
男人舒服地哼了一声,粗糙的大手却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她弯下腰时露出的后颈皮肤!
“嗯,小娘们手还挺嫩……”那油腻的声音和冰冷的触感,让秦淮茹如同被毒蛇舔舐,浑身汗毛倒竖!她猛地一缩脖子,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躲什么?”男人不满地嘖了一声,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按在她背上,阻止她起身,声音带著威胁,“好好洗!伺候舒服了,钱少不了你的!”
秦淮茹的身体彻底僵住,如同坠入冰窟。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无声地滴落在骯脏的洗脚水里。她不再挣扎,只是机械地、麻木地、一遍又一遍地用那块破布擦拭著那双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脚。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亲手埋葬自己。
【叮!检测到秦淮茹初次“接客”承受极致屈辱与灵魂撕裂(等级:尊严的彻底湮灭),积分+8000!】
【当前逆转积分:1845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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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医院,昏暗的走廊。
刺鼻的消毒水味也无法掩盖绝望的气息。阎埠贵躺在推床上,被护士推进了瀰漫著浓重药味和病人呻吟的病房。他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嘴角歪斜,一丝浑浊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身上插著管子,只有旁边仪器上微弱的跳动显示他还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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