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尘埃落定,新局暗生(1/2)

轧钢厂小会议室的窗帘依旧紧闭,但气氛已从凝重转向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肃杀。李怀德副厂长靠在椅背上,指间夹著一支点燃的香菸,烟雾繚绕中,他冷峻的脸上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和掌控感。桌上摊著几份文件,最上面是保卫科王科长刚刚送来的、墨跡未乾的审讯记录摘要。

“厂长,易中海全撂了。”王科长的声音带著一丝完成任务的轻鬆,“在炕洞找到那个油纸包的真帐本后,他就彻底垮了。倒卖废旧物资的时间、数量、同伙王德发(虽然人已调离,但记录在案)、分赃比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经初步核算,涉案金额累计超过三百元!在那个年代,这绝对是巨款!够得上重判了!”王科长的语气带著兴奋,揪出这么一条“大蛀虫”,绝对是大功一件。

李怀德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眼中的精光:“赃款去向呢?还有那些『接济』?”

“大部分赃款都被他用於所谓的『接济』和笼络人心了!”王科长语气带著鄙夷,“重点就是贾家和傻柱何雨柱!尤其是何雨柱,帐本上明確记录著多次大额『投资』,美其名曰『师徒情谊』、『养老储备』,实则是长期的情感绑架和劳动力预购!他还交代,默许甚至暗中推动秦淮茹对何雨柱的吸血,就是为了让何雨柱深陷泥潭,经济窘迫,婚姻无望,只能死心塌地依赖他养老!这老东西,心思歹毒啊!”

李怀德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果然如此!和他预判的分毫不差。这份审讯记录,不仅坐实了易中海经济犯罪,更彻底撕下了他偽善的道德面具,將其自私、算计、阴险的本质暴露无遗。这比单纯的经济问题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根基!

“很好。”李怀德弹了弹菸灰,声音不高,却带著决定性的力量,“证据確凿,性质极其恶劣。王科长,立刻整理完整材料,上报厂党委和上级主管部门!建议:开除易中海厂籍,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同时,撤销其一切厂內和社会职务(管事大爷)!至於他在四合院的房子……”李怀德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属於厂里的公房,组织上会另行安排分配!”

“是!厂长!”王科长精神一振,立正领命。开除、法办、撤职、收房!这几乎是能给予的最严厉处罚了!易中海,彻底完了!

【叮!检测到易中海被正式定性处理(开除、法办、撤职、收房)(等级:偽善者终极覆灭),积分+5000!】

【当前逆转积分:1415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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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如同经歷了一场大地震后的死寂。

厂里的正式公告如同一声惊雷,在午后炸响在每一个角落。公告栏前挤满了人,死一般的沉默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开除厂籍?!”

“还要法办?!”

“一大爷……哦不,易中海他……真干了那么多坏事?”

“三百多块!我的老天爷!够买多少斤白面了!”

“呸!什么德高望重!原来是个贼!还是个算计徒弟养老的老阴比!”

“房子都要收回去了?易大妈可怎么办?”

“活该!让他装!让他算计柱子!”

“以后咱们院……谁管事啊?”

震惊、鄙夷、恐惧、幸灾乐祸、兔死狐悲……种种情绪在人群中交织瀰漫。阎埠贵缩在人群后面,小眼睛闪烁著精光,飞快地盘算著易中海倒台后的权力真空和自己可能的“机会”。刘海中则挺著肚子,脸上是极力压抑也掩饰不住的亢奋和得意,仿佛易中海的倒台是他一手促成,已经在幻想自己坐上“一大爷”宝座的风光。

易家门窗紧闭,如同一座死气沉沉的坟墓。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易大妈压抑不住的嚎啕哭声,悽厉绝望,闻者心惊。属於易中海的时代,连同他那“道德楷模”的金字招牌,在这一纸公告下,彻底崩塌,化为齏粉,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声声唾骂。

【叮!检测到全院对易中海处理结果的集体震撼与唾弃(等级:旧秩序彻底崩塌),积分+2000!】

【当前逆转积分:1435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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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科放映室。

许大茂放下手中关於“技术大比武”的资料,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公告栏前的人群。系统面板上那两条积分提示,如同胜利的號角。易中海,这个横亘在他面前的最大偽善者和潜在威胁,终於被彻底拔除。过程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李怀德的借题发挥和狠辣手段,功不可没。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脸上掛起一副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惋惜”和“公事公办”表情,走向副厂长办公室。该去收穫“盟友”的友谊了。

李怀德办公室的门虚掩著。许大茂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李厂长。”许大茂微微躬身,態度恭敬而不諂媚。

李怀德正背著手站在窗前,看著楼下喧囂的人群,听到声音转过身,脸上带著一种处理完棘手问题后的轻鬆和上位者的威严。他打量著许大茂,眼神锐利:“许大茂同志?有事?”

“厂长,关於下周市里的『技术大比武』,我们宣传科这边想搞个赛前动员和氛围营造的方案,想跟您匯报一下思路,看看是否符合厂里的精神。”许大茂递上手中的资料,语气诚恳,“另外……易师傅的事,真是让人痛心。没想到他隱藏得这么深,辜负了组织和大家的信任。多亏李厂长您明察秋毫,雷厉风行,才没让这种害群之马继续败坏我们轧钢厂的名声!”

这番话,既点明了正事(大比武),又恰到好处地捧了李怀德,將功劳归於领导,更隱晦地撇清了自己在其中的“巧合”作用。李怀德听著很受用,接过资料隨手翻了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嗯,大比武是重要任务,你们宣传科要好好配合,拿出气势来!至於易中海……”他冷哼一声,意有所指,“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厂里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这次能这么快查明真相,也多亏了像你这样的同志,有觉悟,有警惕性啊!”

这就是暗示性的认可和拉拢了。

许大茂立刻露出“受宠若惊”又“深感责任重大”的表情:“厂长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维护厂里的利益和声誉,是每一个轧钢工人的本分!以后我一定更加努力,在厂领导的带领下,为咱们轧钢厂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这个许大茂,聪明,识趣,懂得站队,而且似乎……还有点不为人知的门道(比如关於易中海藏帐本的“线索”)。是个值得“培养”和“使用”的聪明人。

“嗯,好好干!”李怀德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亲近了几分,“大比武好好表现,给咱们厂爭光!以后工作上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来找我匯报。”

“谢谢厂长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许大茂挺直腰板,声音洪亮。他知道,李怀德这条线,算是初步搭上了。在厂里,有了副厂长级別的“保护伞”,许多事情会方便得多。这比直接拿到什么实质好处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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