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无声惊雷，暗流涌动（1/2）

秦淮茹的“变化”，如同投入死水潭中的一颗石子，在四合院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水面上，激起了无声却巨大的涟漪。

首先是她的行踪。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按时上下班（当然，也没班可上了），而是变得神出鬼没。白天，她常常把自己关在阴冷的西厢房里，门窗紧闭，仿佛里面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偶尔出门，也是低著头，脚步匆匆，眼神躲闪，仿佛害怕与任何人对视。而到了傍晚，天色擦黑，她便如同幽灵般悄然溜出院子，直到后半夜甚至凌晨才带著一身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劣质脂粉、烟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浊气息回来。

其次是她的穿著。虽然依旧是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但细心的邻居发现，她似乎开始在意一些细节了。头髮会用劣质的头油抿得更光溜些，脸上会涂一层廉价刺鼻的雪花膏试图掩盖憔悴，甚至在领口、袖口这些不起眼的地方，会別上一朵小小的、俗艷的塑料花。

最明显的，是贾家的伙食。虽然依旧拮据，但隔三差五，西厢房里竟然飘出了白面馒头或者麵条的香气！这在连棒子麵都算计著吃的年代，无异於平地惊雷。偶尔还能看到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上，竟然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满足的油光，甚至趾高气扬地指挥著小当去供销社打点酱油醋——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哎，看见没？贾家今儿又吃上白麵条了！”

“嘖嘖，秦淮茹这是…真豁出去了？”

“还能咋地？工作丟了，名声臭了，傻柱那饭票也断了，不靠那身子换，拿什么养活那一家子？”

“嘘…小点声！听说…是南锣鼓巷那边的李寡妇给牵的线…”

“呸！真不要脸！为了口吃的，连脸都不要了！”

“就是，亏她以前还装得跟个正经人似的！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可怜了小当槐花，摊上这么个妈…”

这些压低声音、充满鄙夷、猎奇和幸灾乐祸的议论，如同无处不在的蚊蝇，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嗡嗡作响。秦淮茹偶尔撞见那些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身体会瞬间僵硬，脸色惨白，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回屋里。每一次这样的遭遇，都如同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叮！检测到四合院內对秦淮茹行为的普遍鄙夷与流言蜚语（等级：持续深化），积分+800/天（持续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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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中海，这个曾经的四合院“道德標杆”，在经歷了人设崩塌的打击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眼神也更加阴鬱。他看著贾家的“变化”，看著秦淮茹那日益明显的墮落跡象，內心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鄙夷，有不齿，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淒凉和一种被时代彻底拋弃的无力感。他清楚地知道秦淮茹在做什么，也知道是谁把她推到了这一步（他心里隱隱指向许大茂），但他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力量去阻止，甚至连谴责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他自己，早已是泥菩萨过江。他只能把自己关在屋里，像一个腐朽的幽灵，咀嚼著过往的“荣光”和如今的孤寂。

【叮！检测到易中海目睹秦淮茹墮落產生的复杂情绪（鄙夷、悲凉、无力），积分+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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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后厨，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蒸蒸日上的景象。

今天，食堂迎来了一批重要的兄弟单位参观团，厂领导点名要让何雨柱主厨，拿出看家本领招待。后厨里，锅碗瓢盆叮噹作响，灶火熊熊，蒸汽瀰漫。何雨柱繫著白围裙，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正站在大灶前，动作麻利地顛著炒勺。他神情专注，眼神锐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属於真正厨艺大师的自信和沉稳。

“傻柱！鱼香肉丝的火候！要快！”马华在一旁紧张地提醒。

“知道！”何雨柱应了一声，手腕猛地一抖，勺里的菜餚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回锅中，发出滋啦一声诱人的爆响，浓郁独特的酸甜香气瞬间瀰漫开来。这手法，正是许大茂那日“点拨”过的关键技巧之一。

旁边几个帮厨和打下手的学徒工都看呆了眼。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这精准的火候把控，这扑鼻的香气…跟他们印象中那个只会靠蛮力顛勺、味道全凭“感觉”的傻柱，简直判若两人！

“柱子哥，你这手艺…神了！”一个年轻学徒忍不住讚嘆。

“是啊，这香味儿，闻著就流口水！”

“傻柱…哦不，何班长现在可是真本事！”连以前不太服气的帮厨也由衷地说道。

何雨柱听著周围的讚嘆，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笑容，但眼神里却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和满足。他清晰地感觉到，自从摆脱了秦淮茹那个无底洞，把心思真正放在钻研厨艺上，特別是那次被许大茂“点醒”之后，他的手艺简直是突飞猛进！这感觉，比从前打十顿架、被秦淮茹夸十句都来得痛快！

【叮！检测到食堂后厨眾人对傻柱（何雨柱）厨艺进步的震惊与敬佩（等级：强烈），积分+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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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道道色香味俱全、远超轧钢厂食堂平日水准的菜餚被端上包间的餐桌时，兄弟单位的领导和厂领导们都惊呆了！

“嚯！老杨，你们厂这食堂水平，可以啊！这溜肝尖，嫩滑爽口！这鱼香肉丝，地道！比国营大饭店都不差！”兄弟单位的领导夹了一筷子菜，讚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