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其乐融融的家庭聚会(1/2)

林铭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司青,確认了一下他还没死。

要是自己失手一棒子敲死了司家三公子,那事情可就大了。

卡文蹲在地上,手里握著血刺戳了戳司青,见司青没动静,抬头一脸茫然的问林铭。

“你把他打晕了,然后呢?”

“然后……”

林铭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哦,对了。”

林铭想起司青在人格切换之前,把资料锁在了柜子里。

他到司青身上摸了半天,最后在白大褂內侧的衣兜里,找到了钥匙。

来到了柜子前,林铭刚要开锁,忽然警惕的停下了。

他得先確认一下这个柜子有没有机关。

用菌丝在柜子的各种缝隙都探了个遍之后,才放心的打开了锁。

柜子里,是厚厚的一摞一摞的资料。

奇怪的是,这些资料用的纸和字跡都不太一样。

资料整体来说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整齐的图文並茂的设计图,另一部分是在草稿纸上“隨意”写下的几句话。

之前林铭看到的那个信仰与灵魂的关係,就是写在草稿纸上的。

看来写这些內容的,並不都是同一个司青。

林铭把资料翻出来,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

这些资料带给林铭的衝击力,可以和他第一次知道蜘蛛的存在时相提並论。

从这些资料里林铭也终於知道了为什么获要抓捕光明教派的人。

教派的人,是特殊的。

按照司青的研究,光明教派的人,属於“找到了钥匙”的人类。

如果要作比喻的话,就相当於每个人类的灵魂深处,都自带著一把锁,这把锁的来源是所有人类灵魂的最初形態,也就是原初人类。

只要掌握得当的方式,人类就可以打开这把锁,而目前所知的能打开锁的方式,就是光明教派的信仰。

准確的来说,打开锁的方式並不是信仰本身,而是教派之中流传著的其他事物:

比如祷告的经文,密传的符號,超度的仪式,传说的讲述,神像的样子……

当这些因素聚集在一起,每天都在这些元素的包围之中生活的人,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触及到灵魂的本源。

到达这个阶段之后,只要加以引导,教眾就有可能获得本属於原初人类的些许能力。

●这些教眾,被称为拥有了“原初的资格”。

这种能力被称作“仪式”。

这份能力也並不是什么“神赐”,它本就是人类灵魂自带的潜能,只不过教派將这种潜能开发出来了而已。

“嘶……”

林铭觉得这个说法有些细思极恐。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就说明人类其实可以更强。

就好像在人类繁衍的过程中,有人刻意的从中作梗,弱化了人类的强度一样。

林铭继续看下去,发现获和司青在做的事情,就是通过教派的这些具备“原初资格”的人员,重新获得那种被称为“仪式”的能力。

在司青的笔记中,写到教派的仪式似乎试穿过相当久的时间,但是又在司家的家传古籍里找到了一些相关的记载。

然后获將二者进行了整合,发现了司家的祖上其实也是原初资格者,並且司家的古籍里完整的记载了原初资格者应该怎样启动仪式。

而接下来,司青就开始按照获的要求,开始了研究。

虽然司青没有明確写出获的要求,但是从研究的方向也能推断出来,获的要求是,將自己的灵魂进行补全,使其成为更“完整”的存在。

可能是因为获得需求提的不是很精確,林铭发现司青在笔记里有相当长篇幅的对“完整”这个定义的分析。

司青最后对获的需求分析结果是,他认为获想要让自己的灵魂变得更稳固。

后来在司青的研究过程中也確实发现,人类的灵魂,是纯色的,而魔神种的灵魂,是混杂的。

但是在描述获的灵魂的时候,司青打了个问號。

然后就是关於面前这个巨大装置的说明了。

这台装置,是司青想出的最终解决方案。

因为“仪式”需要光明教眾来启动,但是每次启动仪式,都会有教眾承受不住仪式对灵魂的压力而丧命,所以司青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用机械,来替代人类。

司青在之前的实验里,已经能做到让教眾的生命力在短时间內大幅提升,成为就算受了致命伤也不会立刻死亡的存在。

然后司青將这种生命力经过加强的个体作为仪式的发动者,就能做到用同一批教眾多次启动仪式的目的。

以此为基石,司青造出了这个装置。

这个装置里的人类组织,其实,都还算是“活”著的。

他们的灵魂並未消散,而是作为能源启动著一次又一次的仪式。

可就算如此,这些灵魂也终究会消耗殆尽,他们需要新的光明教派信仰者,需要新的拥有原初资格的人来作为这台装置的能源。

所以司青才在今天启动了机器,就是为了探明东成只能还有没有隱藏的教眾。

然后,乌塔就被发现了。

林铭看完了这些,终於把事情捋出了一个脉络。

他回过头看了看那个装置,有些拿不定主意。

卡文看到他在犹豫,好奇地问:

“怎么,你想把这玩意砸了?”

“说实话,这东西越看越噁心……”

“那砸了?”

“不。”

林铭觉得有点难办。

从目前他知道的情报来看,获的目的,其实就快要完成了。

司青是个天才,而且,他不是“一个”天才。

司青本身是三个天才,共处在一具身体之中。

林铭从笔记里甚至能看到这三个人因为研究方向而吵架,某一个人格会很气愤的写下咒骂的话,然后其他人格看到后再骂回去。

如果现在林铭在这里毁掉这台装置……那获估计会破釜沉舟和他分个你死我活。

那东成估计就又要重蹈石图罗瓦和萍景的覆辙了。

而且,林铭不毁掉这个装置,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很想知道,蜘蛛,到底能不能被改变。

他现在很想问问祁,但是祁那个洞洞眼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是唯一一个能隱藏自己存在的蜘蛛,所以林铭也找不到她。

林铭忽然很焦躁。

他很难抉择。

毁掉装置,意味著撕破脸皮,开始你死我活。

留下装置,林铭又觉得是在褻瀆这些教眾的生命,而且只要这个装置在,乌塔就不能再留在城內。

就在林铭还在犹豫的时候,司青忽然醒了。

司青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是:

“我头好疼。”

第二句话是:

“真的,我的也好疼。”

林铭看先醒过来的是他们两个,不是那个变態,稍稍鬆了一口气。

司青趴在地上看了看林铭,颇为疑惑的问:

“我为什么头疼?”

林铭面不改色的回答:

“你刚才摔倒自己撞到头了。”

司青沉默了一会。

“我是趴著的,为什么会后脑勺疼?”

林铭依旧嘴硬:

“你刚才自己翻身了,可能是习惯趴著睡吧。”

林铭解除了菌丝,他现在有些事情要问这两个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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