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 章 危机2——天崩开局(两章合为一章)(1/2)
齐承霄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帮几位婶子大娘解决了难题,他也没急著走,十分自然地混在一群大妈大娘中间,一边交流织毛衣的心得,一边閒话家常。
“哎,二楼的马老太太要办寿宴,请你们没有?”丁大娘突然问了一句。
李婶子眼皮一抬,朝二楼左侧瞥了一眼,“怎么没请?昨天晚上马家媳妇亲自上门来说的,让我们全家都去呢!真大方。”
陈大妈一边绕著手里的毛线,一边接话,“要说这马主任也是奇怪,都当那么大的官了,还带著媳妇孩子挤在老太太这又窄又小的筒子楼里。凭他的本事,还能弄不到一套大房子?”
丁大娘正认真数著针数,计算是不是该换红毛线了,听了这话,又抬起头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他家老太太自己恋旧,不肯搬。马主任不放心她一个人住,这才一家子都留了下来。”
“哟,”陈大妈手上动作一顿,脸上露出诧异,“照这么说,马主任跟他媳妇,还真是孝顺。”
李婶子点点头,“那可不,要不怎么会顶著风头,还给老太太操办寿宴,还这么大手笔,把咱们院里的人都请上了。”
齐承霄听到这儿,忍不住插话,“大娘,婶子,现在不是不让大摆宴席吗?这位马主任怎么还敢这么大张旗鼓,他就不怕?”
他生得秀气,今天又特意收拾了一下,穿的是白衬衫,看著比实际年纪还小些,亮晶晶的眼眸里,流露著几分年轻人的耿直与困惑。
“他怕什么?”
李婶子嘴角一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声音压低了几分,“他自己就是割尾会的一把手,谁敢把他怎么样?”
“哦。”齐承霄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丁大娘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递了个眼色,“快瞧,马家媳妇下楼了。嘖嘖,也不知道是要去见谁,打扮得这么光鲜。”
齐承霄抬起头,只见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楼道里走了出来。
她身著黑色套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正是马主任的妻子胡晓红,不过她不是马光中的亲妈,而马主任在原配去世后续娶的。
娶她的时候,马主任还不是主任,只是老印染厂这条街的街道办干事。
是娶了她之后,才当上了主任的。
胡晓红蛮会为人处事的,一出来就跟几位大娘、婶子一一打了招呼,视线掠过齐承霄脸上时,只打了个转,就不著痕跡地移开了。
她也没跟大家多言,自顾自地去了门外站著,一会儿看看手錶,一会儿又探身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大概五六分钟后,一辆牛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大门口。
胡晓红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前,语气里带著几分熟稔的惊喜,“哟,乌恩场长,这怎么好意思,还劳您亲自跑一趟!”
“哈哈,顺路的事,甭客气!”乌恩场长笑声爽朗,利落地跳下牛车,朝身后指了指,“同志,这些羊肉要放哪儿?我们帮你抬进去。”
熟悉的洪亮嗓音传来,齐承霄猛地抬起头,乌恩场长身后跟著个高大结实的蒙族青年,两人各扛一只肥羊,步子稳健地走了进来。
胡晓红走在前头带路,“我家就在二楼,你们跟我上去吧!”
乌恩场长一进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老太太堆里的齐承霄,脚步不由得顿一顿。
齐承霄心头一紧,生怕他开口招呼自己。
好在乌恩场长只是笑著点了点头,就快步跟上了胡晓红,“胡同志,你们这院里还真是热闹啊!”
胡晓红回头笑道:“是呀,我家老太太就是为了这个不肯搬家,说搬走了就见不著她这些老姐妹了。你说,这都在一个地儿,真想见还怕见不著?她呀,就是恋旧。”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楼上走去。
落在最后的蒙族青年瞅见齐承霄时,先是震惊地瞪圆了眼睛,隨即嘴角越咧越开,露出两排白牙,“嘿,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喜欢乾女人家的活儿?”
马家一共买了五只羊。
乌恩扛了一只上楼结帐,壮实小伙一个人搬剩下的四只,每次经过齐承霄身边,他都故意放慢脚步,嘿嘿直笑。
来来回回地笑了齐承霄八次。
搬完最后一只,他索性往牛车一靠,双臂抱胸,盯著齐承霄笑个不停。
饶是齐承霄一向觉得自己脸皮很厚,都被笑得浑身不自在。
该打听的消息都差不多打听到了,他实在不愿继续留在这儿给人充当笑料,拎起装线团的布袋起身,跟丁大娘几个道別后就离开了。
经过牛车时,他冷冷瞥了那小青年一眼,“咧著一口大板牙笑什么笑?怎么,看我长得俊,看上我了?”
乌力罕“哈”地一下,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呛著,他瞪圆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將齐承霄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脸上的肉都隨著笑声抖了起来,“你、你这个人!脸皮比那马蹄子磨禿嚕的牛皮还厚!谁看上你了?真能埋汰人!”
齐承霄半点都不在意,双手往腰上一叉,故意拖长了声调,怪声怪气地嚷嚷,“那你刚才看著人家笑做什么?难道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乌力罕“咦”地一声,满脸嫌弃地向后一仰,“哎哟~娘们儿唧唧的,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齐承霄眨巴著眼睛往他身前凑,“哥哥是在说我吗?哦,我就是这样的呀,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嚇得乌力罕拼命摆手,“哎,哎,哎,你別过来,別过来,啊……”
正巧乌恩从楼上走下来,一脸莫名其妙地望过来,“乌力罕,你在这吵吵啥呢?”
“阿爸……”乌力罕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忙一把推开齐承霄,跑过去接过他肩上的牛皮包,“事情都办好了吧!”
乌恩“嗯”了一声,“走吧,先去给你妹妹丝巾。”
在乌恩出来时,齐承霄就转过身走远了,听到乌力罕喊出那声阿爸,差点惊得跳起来,那大高个竟然也是乌恩场长的儿子。
那大高个就是贝尔婷的哥哥了?
天崩开局,他刚才是脑子进水了吗?
怎么能让心上人的哥哥,看见自己刚才那副不正经的傻样呢?
不行,得赶紧把这任务完成,让妹妹陪他去牧场一趟。
温知念隱约感觉到,自从张丽芳那天来家里闹过一场后,赫连垒就有些不对劲儿。
他老是跟前跟后,像条甩不掉的尾巴,还总问些没头没脑的问题。
比如早上穿好衣服,他会特意凑近问,“念念,你看我这一身怎么样?丑不丑?”
要是她回一句“挺精神,很好看”,他就一脸篤定地说,“等我伤好了,会更好看。”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从来不注重这些的。
更离谱的是,洗完澡他连上衣也不穿,湿漉漉地就跑出来,还非让她帮忙检查是不是胖了?
胖什么胖?每一块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连续几次后,温知念就后知后觉的醒过味来,这傢伙不会是在勾引她吧?
不过,知道他的小心思后,她也没拆穿他。
男为悦己者容嘛!她好好欣赏就是了。
由於假期时间不够,江砚州只能在西北停留五天,就要动身返回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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