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跨天山(1/2)

第328章 跨天山

梁有顺一路奔赴西域。

“驾、驾、驾...

"1

汉旗迎风,猎猎作响,无声诉说著大汉绝不会拋弃任何一个人的承诺。

队伍长途跋涉两千余里,终於到了西域地界,车师近在咫尺。

梁有顺跨坐战马,眺望远方,心中既陌生又熟悉的场景,那经过百年洗礼,未塌的黄土城墙,心中竟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他之前操控张远跟张疾两个號的时候,也曾来过西域,入过车师。

那时候以绝对主导地位,前呼后拥,谁不服就打谁!

然而现在....

梁有顺一声轻嘆:“唉.....一言难尽吶。”

npc段彭的策马上前,勒住韁绳询问:“右將军何故嘆息,如今我们已在柳中地区集结,距离己校尉关宠所在的柳中城不远了,据探马来报,北匈奴以及西域联军在前方的交河城拦截我等,只要拿下此城则可解柳中城之围。”

梁有顺隨口一提:“只是想到一些往事。”

npc段彭点头:“当年张远大司马西征,何等意气风发,凡有抵抗者老少不留,在西域留下赫赫威名,而这些弹丸小国反覆无常,当诛。”

梁有顺行军打仗多了,有些事情几乎成为肌肉记忆,道:“准备攻城器械,三面合围,摆开阵列,进攻时造出五万人的声势。”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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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段彭领命。

两天后。

八千汉军將士列阵於交河城下,旌旗密布,连绵数里,猎猎翻飞的旗帜遮天蔽日,硬生生造出千军万马云集的磅礴气势。

梁有顺拔剑出鞘,寒光凛冽的剑锋直指前方城楼,声震四野:“进攻!”

“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骤然炸响,八千將士如汹涌澎湃的怒涛,朝著交河城席捲而去。

马蹄踏破尘土,黄沙漫天飞扬,连脚下的大地都在这雷霆之势中不住震颤。

匈奴与车师的联军早已探知汉军援兵將至,在交河城设下防线,妄图在此扼住汉军西进的咽喉。

可当他们望见汉军二话不说便发起衝锋,且旌旗蔽日、气势如虹的阵仗时,车师王以及麾下,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寒意,手脚都开始发颤。

“这————这定是汉军的主力部队!”

“看声势,少说也有两万兵马,这可如何抵挡!”

“看来只能接著投降了。”

车师王打著算盘。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投降,匈奴强就投匈奴,汉朝强就投汉朝。

城楼上的守兵乱作一团,惊惶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等他们定下神来调整防御部署,汉军前锋已然顶著密如雨下的箭矢,衝到了城墙脚下。

一架架云梯如虬龙般迅速架上城墙,沉重的破城锥则被数十名壮士合力抬起,一次次狠狠撞击著用夯土筑成的简陋城门。

西域的城池本就低矮粗陋,与大汉境內巍峨坚固的砖石城墙根本无法相提並论,本就难以抵御大规模的攻城战。

再加上汉军將士悍不畏死,攻势如潮,不过半炷香的功夫,那扇摇摇欲坠的城门便轰然碎裂。

“杀!”

將士们吶喊著,沿著城门的缺口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一场惨烈的巷战旋即爆发。

没有任何迂迴的计谋,没有半点花哨的招式,唯有最原始、最直接的生死搏杀,刀刀见血,招招致命。

城门碎裂的巨响尚未消散,汉军將士的喊杀声已穿透街巷。

最先涌入的前锋小队刚踏过门槛,迎面便撞上一队手持弯刀的匈奴骑兵。

一名汉军小兵刚举起盾牌格挡,匈奴骑兵的弯刀已顺著盾牌边缘劈下,擦著他的肩甲划过,带出一串血花。

他闷哼一声,不退反进,长枪直刺骑兵胯下的战马,战马吃痛嘶鸣,將骑兵掀翻在地,周围的汉军立刻一拥而上,长枪短刀齐下,瞬间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梁有顺策马踏入城中,目光迅速扫过街巷布局。

西域城池的街巷狭窄曲折,黄土夯筑的房屋低矮密集,敌军正依託房屋残骸和巷口设置障碍,试图用巷战拖延时间。

“传令下去,小队为单位,沿两侧街巷穿插推进,避免扎堆!”他高声下令,剑锋一扬,朝著前方一处敌军聚集的巷口衝去。

“举盾推进,弓箭手压制!”

npc段彭嘶吼,举起盾牌挡在身前,身后的士兵立刻组成盾墙,缓缓向前挪动o

激战已过半日。

交河城內早已尸横遍野,暗红的血渍浸透黄土,在残阳下泛著令人心悸的色泽。

汉军將士悍不畏死的战力,远超北匈奴与车师联军的预料,他们如猛虎下山,刀劈矛刺间尽显悍勇,直教敌军心惊胆寒,步步溃退。

匈奴与车师联军的残存空间,被逼至城隅绝境。

“撤!”北匈奴將领面色惨白,头盔歪斜,嘶声嘶吼:“快顺著缺口突围,晚了就全完了!”

麾下士兵早已没了斗志,爭相朝著城墙缺口逃窜,马蹄踏过尸骸的脆响与哭喊声交织,仓皇远遁而去。

而车师王则褪去王袍,免冠赤足,高举双手匍匐而至,声音带著哭腔与諂媚:“大汉天威,所向披靡,来自上国的將军,车师愿降!愿献上战利品,绝不敢再与匈奴勾结!”

“这个嗶是真教人噁心。”

梁有顺右手死死攥紧剑柄,心底翻涌著凛冽杀意。

这车师国首鼠两端,匈奴势大时便依附为祸,汉军兵临城下又即刻倒戈,这般墙头草,真想一剑將其攮死。

“將军不可!”

npc段彭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劝諫,气息仍带著激战过后的急促:“车师王虽反覆无常,但杀之则会激化全族怨恨,此地距大汉腹地遥远,即便另立新主,车师在汉匈之间摇摆的祸根仍在,反而会给边境埋下隱患。”

梁有顺的右手缓缓鬆脱剑柄,嘲讽:“呵,这便是弹丸小国的悲哀,生於强邻之间,唯有依附苟存。”

车师王带领一眾车师將士跪伏於地,头颅贴紧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梁有顺並未下令屠降,目光锐利地扫过他:“我问你,柳中城己校尉关宠,如今何在?”

npc车师王连忙叩首,声音颤抖著辩解:“將军饶命!柳中城的汉军————在两个月前便已全军覆没了,关校尉力战殉国,实在令人惋惜,皆是北匈奴所迫,他们以屠城相胁,车师实在不敢不从啊!”

“终究是来晚了。”npc段彭闻言,眉头紧锁,重重嘆了口气。

梁有顺的心沉了沉,又追问:“那疏勒城的耿恭呢,他所部境况如何?”

npc车师王摇头:“疏勒城远在天山之北,如今寒冬已至,大雪封山,道路断绝,已有数月未曾传来消息————是否还在坚守,小王实在不知。”

汉军扎营休整时,梁有顺与段彭围坐帐中,篝火啪作响,映照著两人凝重的神色,话题终究绕不开npc耿恭的去向。

npc段彭面露难色,语气带著几分迟疑:“將军,关宠校尉已然殉国,柳中城也已失守,此次救援的首要军事目標已然落空,眼下天寒地冻,军中粮草亦有损耗,不如收殮柳中城將士遗骸,班师回朝为妥。”

梁有顺抬眸,询问:“那耿恭呢?就不管了?”

段彭苦笑一声,无奈回道:“右將军,非是我等冷血,耿恭所部驻守疏勒,路途比柳中城更远,沿途皆是荒漠雪山,环境更为恶劣。”

他继续补充:“如今大雪封山,行军极度困难,且音讯断绝,他们很可能早已遭遇不测,此外,弟兄们长途跋涉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再强行北进,救援成功的希望太过渺茫,將士们心中已有退意啊。”

帐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篝火燃烧的声响。

梁有顺望著跳动的火焰,最终还是缓缓点头:“传令下去,明日派人收集柳中城汉军將士的遗骸,妥善收殮,后天一早,拔营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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