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初一(2/2)
陈木匠为人刚直,不懂变通,几次三番顶撞过易中海,对院里的事也不上心,经常缺席全院大会,因此就成了易中海的眼中钉。
陈木匠虽然死了,但易中海没有放过陈家的打算,就把矛头对准了陈丰年,让贾东旭把陈丰年引入歧途,目的就是毁了他。
在95號院,易中海不允许有忤逆他的人存在!
眼下,贾家又要添丁进口了,面临的一个大问题就是房子不够用,他找到易中海诉苦的时候,易中海为了笼络他,就把主意打到了陈丰年身上。
“当家的,要我说这事太冒险了,一个搞不好,我怕那陈丰年鱼死网破,到时候谁都落不得好,再说贾家人口是多,但也不是说住不下,几个小孩子能占多大地方……”
易中海摆手打断了一大妈,说道:“我帮贾家还不是为了让东旭感激咱们,將来好为咱们养老,至於陈丰年,呵,他想鱼死网破也得有机会才行,一个名声扫地和养姐乱搞男女关係的烂赌鬼,就是死了也没人在意。”
见一大妈面露隱忧。
易中海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其实我这是一石二鸟之计,既能帮贾家拿到房子,还能给柱子娶上媳妇。”
一大妈微微一顿,“当家的,你是说要柱子娶云瑞禾?”
见易中海点头,一大妈又道:“云瑞禾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好姑娘,问题是她和陈丰年乱搞男女关係的事捅出去后,名声肯定就坏了,柱子肯娶吗?”
“放心,柱子不会在意的。”
易中海笑的很自信,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与此同时,陈丰年迈著六亲不认的步子进了院,手里还提著二斤猪肉和一小袋麵粉,閆埠贵正好在门口和人閒聊,看到肉,眼睛一下子亮,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陈……”
“嗯。”
陈丰年在閆埠贵靠近的瞬间,微点了下头,便加快脚步越过了他。
閆埠贵直接愣住了,直到陈丰年进了东厢房,才反应过来,不爽的跺了下脚,气呼呼道:“这个陈丰年太没礼貌了,还干事呢,连基本的尊老爱幼都不懂,长辈和他打招呼都不理,看这情况一准又去赌了,回头非去街道揭发他不可。”
之前和閆埠贵聊天的两个住户都憋著笑,任谁都能看出来,閆埠贵是奔著占便宜去的,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再说陈丰年,回到家看到云瑞禾正在调白菜馅,案板上已经擀好了五六张麵皮。
不用问,一准又是给陈丰年准备的。
“小年你回来了。”
看到陈丰年,云瑞禾急忙站了起来,两只手无措的抓住了围裙,不过当她看到陈丰年手里的粮袋和肉时,面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小年,你从哪……”
“问那么多干嘛?”
陈丰年把肉扔到案板上,放下粮袋,带著命令的语气道:“把这些肉都剁了,多包点饺子,做好了喊我。”
说罢,陈丰年径直去了自己屋,爬上床准备睡会儿。
陈家住的是东厢房,一共三间,中间是堂屋,左右两边分別是他和云瑞禾的臥室。
该说不说,陈丰年洗劫了轧钢厂小仓库,虽然年关小仓库没多少东西,但依旧够他衣食无忧造一年了。
轧钢厂小仓库並不是供应工人的,而是专门用来供应小灶招待的,所以陈丰年並没有负罪感。
一群喝工人血的玩意儿,让他陈丰年喝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