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正文番外1 豆豆很不喜欢跟他抢麻麻的「玩具」!(2/2)
豆豆见状“咯咯”笑开了,他感觉自己的玩具好像比以前好玩了。
短短胖胖的四肢爬呀爬,直接爬到容瑾的头侧,略一思索后,然后果断地伸出双手揪住他乌黑的头髮。
笙歌这个月还没来得及给容瑾修剪头髮,所以豆豆此刻的手势很顺溜,他拔呀拔呀,拔得不亦乐乎。
他虽然只有七个多月,但是小手儿揪头髮的力气可不小,有次笙歌被他咬得疼,不给他吃奶,他哼也不哼一声,直接揪住她的头髮,赤果果的宣告他要吃奶的谷欠望,怎么掰都不撒手,那霸气的姿態,气得笙歌只想一掌拍到他的小屁屁上。
最终她也这么做了,可是就算吃痛,他依旧不肯放手,笙歌终是不忍心下狠手,解开衣服给他吃奶了,他趴在她胸口吃饱喝足后,才放开了她的头髮,似乎知晓笙歌不给他喝奶的原因,那次他出乎意料地没有咬痛她,对著儿子另类的“体贴”,笙歌只觉得哭笑不得。
此刻,从容瑾蹙紧的眉心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力道有多大。
见容瑾可以感受到疼痛,豆豆开心极了,鬆了鬆手,一会儿呼脸,一会儿拔头髮,玩得不亦乐乎。
忽然小手被人压制住,他疑惑地看向那只贴著他的比大好几倍的大掌,咦,玩具怎么自己动了?
他不悦地推了推容瑾的手,不满地哼哼唧唧著。
但是大掌巍然不动,豆豆怒了,直接一掌呼在他的手背上,一声清脆的击掌声响起,容瑾眉头皱了皱,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怔了几秒后,扭头打量著四周,別墅的陈设並未有过改变,所以他一睁眼,就发现了这是他们的臥室。
头顶传来一阵疼痛,胸口上好似压上了一个重物,容瑾扭头,正好看到豆豆一手揪著他的头髮,正手脚並用地往他胸膛上爬。
豆豆察觉到异样,滴溜溜地眼珠子驀地看向他,父子两如出一辙的眼睛好不期然地对上。
容瑾看著七个月大的豆豆,驀地愣住了,迟疑了几秒后,才拧著眉头,缓缓地开口:“你就是豆豆?”
他的声线本就淡漠,再加上久不出声,嗓子好像沙哑极了,听起来格外粗噶。
豆豆愣了几秒钟后,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床沿垫了高,再加上豆豆刚学会爬,而是他平时和容瑾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格外安静,於是十分钟前笙歌放心地把他往床上一放,就下楼去冲奶粉了,此刻她正拿著奶瓶走到楼梯口,听到豆豆啼哭,以为他碰到哪里了,慌张地朝臥室衝过去。
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臥室的大床上,容瑾已经坐了起来,大掌犹如举高高般地举著豆豆,豆豆则是在他手下扑腾著小短腿,抽噎得厉害,二人大眼瞪小眼,这一幕看起来格外地诡异!
对,是诡异,因为笙歌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心里无数的情绪翻涌而过,最后她只是定定的看著床上的那一对父子,脚步都不敢挪动一分,她怕她只要动一动,眼前的一切又会如同当初一样,尽数湮灭,然后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那是她的幻觉。
“別哭了,好吵!”
一道带著嫌弃的男声钻入耳膜,惊得笙歌一震,手里的奶瓶顺势滑落。
奶瓶落地的动静惊动了床上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人,豆豆止住哭泣,二人不约而同地朝她的方向看来。
当容瑾淡漠的视线与她对上,笙歌咬著唇,用疼痛提醒著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豆豆看到是她,眼里一喜,四肢扑腾地更厉害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吐著什么字眼,看著笙歌朝他跑过来,他哭闹得更厉害了些。
眼看就要攀上麻麻的脖子,哪知道麻麻理都不理他,直接俯身抱住他身下的男人。
笙歌紧紧地抱住容瑾,感受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铺洒在她耳跡的呼吸,颤颤开口:“容教授,这次我不是做梦了吧?”
“你说呢?唯物主义的顾医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一惊一乍了?”
略有些粗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那无疑是容瑾的音色,声心臟持续砰砰而又热烈地跳动著,其间激盪而起的酸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眩晕。
是他,是他!
真的是他!
她的丈夫,她的容教授,真的回来了。
笙歌想起他是初醒,连忙从他身上爬起,上下检查著:“阿瑾,身上哪里有不舒服吗?”
容瑾止住她的动作,摇了摇头,“没有,太太把我照顾得很好!”
闻言,她抬起头,抱住他的头颅,毫不犹豫地吻住他。
在笙歌抱住容瑾的瞬间,豆豆就被他转移了阵地,他已经不哭了,此刻他正在坐在二人身侧,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的玩具跟麻麻嘴对嘴!
玩具怎么可以跟他抢麻麻?豆豆不喜欢跟他抢麻麻的“玩具”!
豆豆少爷不乐意了,一手搭在容瑾的胸膛上,小脑袋钻呀钻呀,试图钻入二人的中央,结果,容瑾侧了侧身,此战失败!
但是,他素来都是属于越挫越勇型的,一次不曾再来二次,於是他两只肉呼呼的小手再次攀上容瑾的手臂,手脚並用,爬呀爬呀,眼看胜利在即的时候,笙歌手轻轻一拂,他又再次功亏一簣。
豆豆少爷恨恨地咬了咬手指,二次不成再来三次、四次……
在第六次试图无果的时候,豆豆少爷终於怒了,他小短腿一瞪,使出了自己的必杀绝技。
哭!
当一声掏心裂肺的孩子啼哭声在臥室里响起的时候,床上两个已然意乱情迷的大人终於想起了这个小灯泡的存在。
笙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迅速地从容瑾身上离开,看向豆豆。
豆豆少爷表示好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顿时心疼地快要缩起来,迅速地从容瑾初醒的喜悦中回到现实,张臂抱过豆豆,细声哄著:“豆豆不哭,不哭了,饿了是不是?”
她一边说著,一边习惯性往桌子上去捞奶瓶儿,一手扑空的时候,她这才想起来奶瓶在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被她摔到地板上了,想至此,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奶瓶落下的地毯上,已经流出了一堆乳白色的液体。
笙歌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奶粉没有了,那只能餵母乳了。
她抱著豆豆坐到了床上,一手揽著他,一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解到一半的时候,驀地感觉有些不对劲。
扭头看去,果不其然地看到容瑾幽深的目光。
她的手势顿了顿,虽说豆豆已经七个多月了,可她从来没有当著他的面餵奶过,如今对上他的目光,难免有几分不自在。
笙歌拢了拢衣服,訕訕道:“我出去给豆豆餵了奶再进来。”
容瑾蹙眉不悦地瞥了眼抽抽噎噎的豆豆,掀了掀唇,“他还没断奶?”
“还没,已经开始吃一些辅食了,我打算八个月开始给他断。”
“离八个月还差几天?”他又问。
笙歌虽然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一醒来就关注豆豆什么时候断奶,但是还是认真思索了一下才开口道:“还有七八天吧,怎么了?”
容瑾盯著她,一字一顿地开口道:“抱下去让李妈冲奶粉,从今天开始断奶!”
好不容易伺候怀里的小祖宗吃饱喝足后,笙歌拉上衣服,注意到容瑾难看的神色,嚇得把豆豆往床上一放,紧张道:“容教授,你是不是哪里疼?不要嚇我!”
容瑾的脸色缓和了些许,他按住她的手,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感觉浑身有点麻。”
“麻是正常的,毕竟你躺了这么久,你看下手脚能不能正常动,哦……不对,你的手已经能只有活动了,都是我,只顾著开心了,刚才都没有认真检查你的情况,来,看看脚能不能自己正常活动?”
笙歌掀开了被子,捏了捏他的腿,然后扶起他的膝弯,示意他做蜷曲的姿势。
容瑾顺著她的动作曲起双腿,说:“有点麻,但是尚且能忍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舒了口气,有知觉就好。原本她担心大脑的伤势会压迫他的部分神经,而导致四肢会有麻痹的症状,但是现在看来,她在这一年多来所做的努力都没有白费,或许很快,容瑾就可以恢復到以前的模样了。
想至此,她微微扬起唇角,抱住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他冒著青色胡茬儿的下巴,“容教授,欢迎回家。”
容瑾抬手揉著她的柔软的髮丝,清香的味道顿时钻入鼻尖,数年如一日,让他眷恋。
“嗯,我回来了。”
“不准再睡了!”
容瑾沉默。
笙歌心下一颤,驀地抬起头看向他,“容教授?”
容瑾瞧著她惊慌如小鹿般的模样,啄了啄她的嘴唇,“最多只能105个小时,再久就撑不住了。”
“什么?”
“不眠不休我只能坚持105个小时。”
笙歌愣了半晌,脑中想起向启曾经跟她说过自她失踪过后容瑾不曾合眼过的事情,顿时湿了眼眶,她嗔道:“谁不准你睡觉了?”
“你。”
“……”
一只肉乎乎的手臂在此时攀上了她的腿,笙歌看向正努力爬进二人之间的豆豆,驀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指了指那团小人儿,狐疑地看向容瑾,“你认识他?”
容瑾抿了抿唇,才开口,“我没瞎。”
“他是谁?”
闻言,容瑾嫌弃地看了正在翻滚的豆豆一眼,“估摸是从我身上爬出的某只漏网之鱼。”
笙歌噗嗤一笑,笑容有些阴惻惻的,“但是我看你之前的反应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自己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气氛沉默了。
她脸色一板,“容教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容瑾无奈地按著眉心,“我眼睛虽然睁不开,但是我听得见。”
“全部?”
“嗯。”
“他叫什么名字?”
“豆豆?”
“大名。”
“容犀衍。”
笙歌微诧,继续道:“豆豆几个月会翻身?”
“两个月零十三天会翻身,六个月零四天能自己坐,但是坐不稳,刚学会爬没几天,而现在……”容瑾看著已经爬上笙歌身上的豆豆,大掌毫不犹豫地把他拎开,幽幽道:“该断奶了!”
下一秒,豆豆撕心裂肺的哭声响透了整座別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