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他眸光没有以前那种渴望,可那浓墨的深潭却像有魔力般(2/2)
“一会就好。”他的声音里有抹不易察觉的悲伤。
她嘴巴张了张,没有再开口,指尖轻轻拨著他半乾的头髮,一点点地顺开。
相对秦燃的发茬儿,他的头髮格外地柔软,摸在手心格外地舒服。
笙歌想,原来她对这个男人了解地这么少,她不知道他的头髮如此柔软,她不知道他原来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她更不知道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竟然能够找了她五年。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很久,直到她站得足底有些微微发酸。
容瑾呼吸均匀,像是睡著了。
又维持原状十分钟之后,笙歌到底是忍不住挪了挪身子,方才动作,就感觉腰间的手又是一紧,容瑾在她怀里缓缓地抬起头来。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地躲开他的注视,“我只是脚有点酸。”
话语刚落,就感觉身子一轻,容瑾把她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大掌固定住她的腰身不让她滑下去,一只手力道適宜地揉著她的小腿,声音哑哑的:“这样还酸吗?”
笙歌在他认真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况且他揉得她確实很舒服。
容瑾垂眸,从脚踝处开始按著,动作很温吞,但隨著他的大掌上移,他的呼吸也越发沉重起来。
见状,容瑾眸色一深,抱著她起身,掀开笙歌刚铺好的被子,把她放进柔软的床榻间。
他的眸光没有以前那种渴望,寂寂如水,可那浓墨般的深潭深处却像有魔力一般吸引住笙歌。
此刻的容瑾,浑身笼著淡淡的忧伤,笙歌不曾见过这样的他,也不忍心拒绝这样的他。
容瑾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拨开她贴在额前汗湿的头髮,吻著她的额头,宠溺地开口:“累吗?”
“累,比跑十圈还累。”笙歌安静地蜷进他的怀里,动都不想动。
这句话莫名地愉悦了容瑾,下巴抵著她的头颅低低笑著。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冷雨敲打著窗户玻璃。
而一窗之隔的臥室的温暖如春……
笙歌次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犹如散架了一般,在昨夜的容瑾身上,她总算体会到了如狼似虎的深意。
她动了动,发现腰上环著一只手,扭过头去,果不其然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心底不免有些讶异,容瑾的作息向来规律,这样日上三竿还不起床倒是鲜少见到。
这样细看,笙歌发现他的五官真的生得极好,心思一顿,她的手指虚空挡住了他的眼睛,就这样注视著他眼睛下的鼻子和微抿的嘴唇。
这样相似的轮廓,世界上相像的没有几人,为什么她愣是没认出来?
想起在青大校门口容瑾说自己不在乎他时不满的语气,笙歌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兀自笑著,却不知容瑾已经悄然睁开了眼睛。
“睡饱了?”他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下,初醒的嗓音有些哑。
“疼!”笙歌蹙紧了眉心,急忙抽回手:“容瑾你属狗的是不是?”
“差一点就如你所愿了。”他淡淡应了一句。
笙歌却懵了:“什么?”
容瑾看著她一脸懵懂的模样,伸手把她重新揽进怀里:“困,再睡会。”
“你不用上班吗?”她掰著他的手。
“今天周末。”
“几点了,还不起来,等下李妈他们不知道会怎么想。”她不满地挣扎著。
“恐怕她早就想到了,不然怎么会让我们这么安稳地睡到这时候?”
笙歌想想也是,她身体也疲乏,於是又沉沉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怀里女人不再乱动,容瑾终於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笙歌是被水声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浴室中,而容瑾抱著她,正在给她清洗身体。
见她醒来,他的眼底有抹愧色:“对不起,我忘记了。”
她初醒的脑袋本就朦朧,这次更是被他莫名其妙的话语搞得有些懵,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了?”
容瑾抿了抿唇,用宽大的浴巾把她紧紧包裹住:“我忘记你例假时间就在这几天了,如果知道,我昨天晚上会克制住。”
笙歌一愣,脑袋转了两个小周天后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在反应过来的瞬间,脸红得顿时如熟透的鸭子。
瞌睡虫早就跑得一乾二净,她从怀里站起身欲哭无泪地赶著他:“你先出去!”
容瑾清了清嗓子,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侧著头:“乾净的衣服在架子上。”
“知道了!”笙歌懊恼地应了一声,只觉得丟人极了。
容瑾眼角余光瞥见她懊恼的神色,缓缓拉上浴室的门,放下门把手的瞬间,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她看著浴室门合上,这才取下架子上的衣服,刚打算套衣服,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那个啥……她好像没带进来。
不是,她根本就不是自己走进来的,而容瑾一个大男人恐怕也不知道这东西。
她裹紧了浴巾打算出去取的时候,浴室的门锁响动,容瑾开门走了进来,他把一包蓝色的物体递给她,“我想你需要这个。”
笙歌:“……”
木然地接过那个蓝色物体,她心里默默地想,或许她小瞧这个大男人……
容瑾看著她还没穿好衣服,不悦地拧紧眉心:“需要我帮忙吗?”
“其实,你可以出去了。”笙歌不自在地別开眼睛。
“天气凉,不要拖太久。”说罢,他转身离开。
笙歌处理好自己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容瑾正盯著床发呆。
“怎么了?”她狐疑地走过去,发现他的视线落在床单上一抹微红的印记上,顿时再次囧得耳根子通红。
“我只是在想,这个要怎处理才好。”身侧的容瑾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开口。
她深深吸了口气,直接伸手把床单一掀,盖住那抹印记:“我来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