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小酒怡情,大酒伤身(2/2)

我有时也分不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亲情,总觉得八年时光就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直到现在待在顾城身边,我仍旧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像是从別人那里偷来的。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感,手上也越来越没数,只觉得本来难喝的酒突然越喝越有味。陈少喆和我都觉得酒叫少了,直接按铃,让服务员又送来了一打。

於是,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边喝边聊起来,讲顾城,讲秦阳,总之,我把这几年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说来也怪,好像说出来了,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

我一手抓著酒瓶,一手举著话筒,把陈奕迅的《十年》一口气唱了好多遍,直到陈少喆从我手里夺过话筒,用哀求的语气求我別唱了,我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脑袋里晕晕乎乎,连路都走不稳,我扶著墙出去上厕所,这七拐八拐的通道让我头疼,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厕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胃里正难受地翻滚,我尽力捂著嘴巴,即便现在有些不清醒,但基本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还是记得遵守。

又坚持了一会儿,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隨手闯进了一间包厢。一进去傻眼了,一大群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男人们都坐著,女人们恨不得黏在男人的腿上,搔首弄姿,无所不用其极地勾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