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章：自救（2/2）

莫凡伸手，轻按之。

“魔道永恆——魔！”

“混沌魔种——化！”

念动之间，至高魔意汹涌而出，同时一枚浑圆而又混沌的漆黑魔种浮现，垂落下无数魔光，內中隱约有永恆，有灰濛，更有无尽漆黑。

见状，心魔不禁双眸微闪，暗自震骇：“如此强横，如此成长速度……”

惊嘆之余，某些不合適的念头，直接不让滋生。

很快，就有界主坚持不住了。

汩罗圣羽……

剑太虚、剑不孤……

苦面……

淳于晏璽、周东、孟清等……

剑通神、剑道……

古万通……

朱离……

莫言『杀道化.身』、刀皇……

晗笑伊、伏河洛、天源……

阿木、星噬宇……

最后，直到龙九天被魔化，整个过程仅仅只花了十多分钟时间，一刻钟不到。

隨后，莫凡收手，心魔再界念一动，收回漆黑魔山。

下一刻，冥冥中，一念降临。

“吾主！”

莫凡、心魔皆躬身。

“尔等所为，尚可！”

“今日便传尔等混沌原始法——《九亿九重魔洞归一道》！”

“一者，原始也……魔开混沌，成洞须弥……九亿九数，一亿一重……”

瞬息间，一篇仅仅九万余字的法，携著仿佛无尽的魔道奥妙，直接灌入了莫凡、心魔之识海空间，意志世界，心魂深处。

紧接著，他们直接进入悟法状態，一时之间，难以自拔。

……

蒙矇混沌中。

莫凡之意，依旧在不断地重复著——

“凡是混沌！”

“无道无我！”

本能吸引，本能追逐，惊醒，戛然一滯……

惊悸，大恐怖……

“凡是混沌！”

“无道无我！”

本能……

不知不觉间，某一次的循环，他没有惊醒，没有戛然一滯，直接在大恐怖后，本能地进入到了两种混沌妙境。

不，这样说，並不准確。

应该说，不是再次进入到两种混沌妙境，而是並没有从两种混沌妙境退出。

如此，他便是没有停滯地继续本能追逐『身外化.身』之意识所附著的那一缕『混沌之气』。

结果——

在惊悸、大恐怖、无道、无我，唯混沌的状態下，他之意触及到了那一缕『混沌之气』。

“轰嗡……”

瞬间，莫凡之意大震，直接便惊醒了。

“不好，完了——”

是真真正正的惊醒了，並且意识到，自己被冥冥中某种存在，或者直接就是整个混沌，给迷惑了。

然而，此刻惊醒，似乎已经迟了。

这一刻，他的惊醒，因著与『身外化.身』之间的联繫，直接也惊醒了对方，致使对方不再『混沌』，被『混沌之气』察觉。

后者，直接就爆.发了！

即便只是一缕，其所蕴藏的力量，也远非如今的莫凡所能抵挡。

直接，莫凡之意、『身外化.身』之意识都成了对方毁灭性的打击目標。

所幸——

『混沌顽石』之意一直护著莫凡之意，及时相护並且护住了。但，只能暂时护住。

因为，『混沌之力』爆.发了，並且接触到了莫凡之意，它之庇护，已经不能完全。

“回！”

它果断意动，带著莫凡之意，回归本体。

至於『身外化.身』之意识，它只能默默说声抱歉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身外化.身』之意识有一丝真正的『混沌气息』包裹，倒没有第一时间被毁灭。

这一点，之前处於所谓『神奇境地』的莫凡之意，完全判断错了！

但，『混沌气息』也只能保他一时。

“融化混沌？”

这一刻，他莫名地生出了极有可能能存活下去的法。

容不得多想，循著本能，他果断意识一动。

“凡是混沌——融气息！”

“无道无我——永久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