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歹人(2/2)

这个腰疼要么吃一些止疼腰,要不就是吃点中药抑或是针灸了。

说白了就是孟氏的腰里有寒毒,这个时代做手术也做不了,即使去医院,效果也不大,顶多也就是给打一些止疼的,再就是养著。

治標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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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参也是人参的一种,只不过没有林下参值钱,但是活血什么的也是极好的。

宋秋水眼睛一亮:“真的?那玩意长啥样?我现在就去挖!”

柴米拉住她:“你知道啥样?那地方偏,草棵子里蛇虫多,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等我把排骨给我妈端回去,咱俩一块去。”

“还等啥排骨啊!救人要紧!”宋秋水急得跺脚,转身就去找背篓和锄头。

柴米无奈,对宋青山说:“叔,您先照看著婶,儘量別让她动。我们快去快回。”

……

北沟砬子;离三家村就很远了,是隔壁县的地盘了都。

隔壁县人口更少,也更荒凉一些,所以才有一些野生的玄参。

柴米也是前世听人说起过曾经有人在这边挖出来好多玄参,卖了好多钱,才有点印象的。

北沟砬子深处,林木遮天蔽日,空气湿冷。

两人沿著陡峭的背阴坡仔细搜寻。

“是这种不?”宋秋水拨开一丛蕨类,指著几株暗绿色、叶子边缘带著小锯齿的植物。

柴米蹲下扒开泥土看了看根茎,摇头:“不是,根是白的。玄参的根得像老薑,红褐色。”她目光扫视著湿润的石缝和腐殖土。

两人又搜寻了好一阵,柴米突然在一处布满苔蘚的石壁下停住,拨开厚厚的落叶:“找到了!看,就是它!”几株约半尺高的植物,叶片深绿带齿,根部裸露的部分透著深红褐色。

宋秋水大喜:“太好了!”她抡起锄头就要挖。

“慢点,別伤了根须,药性在根上。”柴米让她小心点,自己也抽出备用的柴刀,帮忙清理周围的杂草灌木。

就在两人专注採挖时,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哗啦”一阵乱响。两个衣衫襤褸、鬍子拉碴的男人钻了出来,眼神凶狠又带著惊慌,其中一个脸上还有道新鲜的血口子。

“嘿!干啥的?”高个子男人粗声粗气地喝问,手里攥著一根粗木棍。

柴米心猛地一沉,迅速將宋秋水拉到身后,握紧了手里的柴刀。她面上却不动声色:“挖点草药,家里老人腰疼得厉害。你们是…?”

矮个子男人贪婪地扫了一眼柴米背篓里刚挖出的玄参根,又看看她们手里的工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草药?值钱不?哥儿们跑山迷路了,饿得前胸贴后背,把吃的和…身上值钱的玩意儿留下!”

宋秋水又惊又怒,梗著脖子:“臥槽!你特么有病吧!法治社会,凭啥给你钱?我们没钱!就这点草药救命用的!”

“没钱?”高个子狞笑一声,晃了晃棍子,逼近一步,“没钱就拿你们这破草抵!再囉嗦,连人一块儿收拾!”

柴米脑子飞速转动,眼角余光扫过旁边石壁上湿滑的苔蘚和脚下鬆软的腐叶。

她悄悄用脚把刚挖出来还带著湿泥的玄参根碾碎了一部分,混进脚下的腐叶烂泥里,同时把宋秋水又往后挡了挡,声音故意放软,带著点惶恐:

“大哥…大哥別动手!又是好商量…就这点草药也不值钱。要不…要不这刚挖的草根你们先拿著?好歹…好歹能换俩钱…”

她一边说,一边装作害怕地把手里沾满湿泥和碎草根的柴刀往前递了递,背篓也微微倾斜,露出里面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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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果然被草药吸引,又见柴米服软,警惕心稍降,伸手就要来抓背篓:“算你识相!拿来!”

就在他手快要碰到背篓的瞬间,柴米眼中寒光一闪,一直踩在烂泥里的脚猛地撩起!

一大团混合著湿滑苔蘚、黑色腐叶和散发著辛辣气味的碎草根烂泥,像炮弹一样精准地糊向矮个子男人的面门!

“啊——!我的眼!”矮个子猝不及防,那团腥臭辛辣的泥巴糊了他满脸满眼,辛辣刺激的气味和泥沙瞬间让他眼睛剧痛,涕泪横流,捂著脸惨叫起来。

“秋水!跑!”柴米同时猛地將背篓朝旁边的高个子狠狠砸过去!

高个子被飞来的背篓砸得一晃,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柴米不是往后跑,反而一个矮身,直接衝著他跑过来了,隨后一个石头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嗷!”高个子剧痛,木棍“哐当”脱手。

宋秋水被柴米的狠劲惊呆了,但听到“跑”字,瞬间回神,看到矮个子捂脸乱叫,高个子抱著手腕跳脚,她抄起地上的锄头,没头没脑地朝高个子腿上抡去:“滚开!你个瘪犊子玩意,特么的给脸不要脸!”

“砰!”锄头砸在小腿上,疼得高个子一个趔趄。

“妈的!两个臭娘们!”高个子又惊又怒。

柴米一击得手,毫不恋战,一把拉住还在发狠的宋秋水:“別打了!快走!”

两人趁著两个歹徒一个捂眼哀嚎、一个抱腿呼痛乱作一团的空档,柴米飞快抓起散落在地的几根完整的玄参根塞进怀里,拉著宋秋水,转身就朝山下更熟悉的小路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林间。

“站住!妈的…別跑!”高个子气急败坏地吼著,想去追,但手腕和小腿都钻心地疼,再看同伴还在那里鬼哭狼嚎地揉眼睛,只能恨恨地跺脚,“操!晦气!”

……

直到跑出老远,確认没人追来,两人才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棵大树下。

宋秋水拍著胸口,后怕不已:“我的妈呀…嚇死我了!柴米,你刚才…你咋想到用泥巴糊他脸的?太…太厉害了!”

柴米也喘著粗气,擦了把汗。

摊开手心,露出那几根宝贵的玄参根,心有余悸又带著点庆幸:“还好…药没丟。”

“哎呀,我感觉好像那人腿被我打折了”

她看著惊魂未定的宋秋水:“不至於,折了不是那个疼法。”

柴米对腿折的事见了好几次了,那次柴有德腿折的时候,立刻就肿了,也人疼的差点晕过去。

“这事烂肚子里,跟谁也別说。那俩不像好人,怕是犯了事的。咱赶紧回去,给大姨敷药要紧!”

宋秋水用力点头:“嗯!走!回家!”

两人不敢再耽搁,加快脚步。

出了林子之后,骑著倒骑驴就往家里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