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2.最独特的六品,曝光血刀老祖身(1/2)

第104章 102.最独特的六品,曝光血刀老祖身份(大章-求订阅)

小袄的身子香香的,没有半点乌鸦周身浮动的尸臭,柔软无比的触感通过脸颊的紧贴而传来。

抱着小袄,李元只觉心都要融化了。

同时,一股难言的平静在他心底浮现,所有的烦躁和压力,所有的琐事和血腥都在抱住自家女儿的一瞬间,消失了。

回廊不远处,阎娘子正和老板娘说说笑笑,小平安还被抱在老板娘怀里不肯下来走路。

两女看到远处男人抱着小女孩旋转的场景,不禁露出笑。

老板娘逗着怀里男孩,打趣道:“瞧姐姐,都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才一岁就承受了“旁人孩子如何如何优秀”打击的小平安虽然没听懂老板娘说什么,却还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老板娘急忙哄着逗着。

风凛冽,雪酷寒。

冰凌悬屋,在檐下构出长短不一的水晶长条,时而又在风里被折断“啪啪”地落地,摔得粉碎。

阎娘子靠着墙边,看着远处温馨的一幕,可目光落在自家女儿那一双全无眼黑的琉璃白双瞳上,又轻轻叹了口气。

这叫六品不显老。

“是!”钱大急忙道,然后又说,“老祖,我那边还有活儿,先回去忙了。”

敢情这都不是六品?

如此憨态可掬的一幕,让阎娘子思绪转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匆匆上前,蹲下为小琞理了理衣裳,又抬头看着李元道:“孩子没影响到你吧?”

上一次,也就是前几天,小琞学会走路了,于是梦境的那屋子里多有几分热闹。

傀儡冰冷,没有半点温度,唐年睡得很沉,很香

李元没有纠正她的睡姿,也没有叫醒她,而是从侧边取了个小毛毯给她盖上,之后便托腮,思索起功法的事来。

这,就是他所想守护的东西啊。

顿时间,钱大感到了一丝不妥。

之前古象将军也是如此,那一式摧城竟被他避了过去。

这.这有些失礼啊。

因为湖边竟站了许多袖边泛白的玄袍身影,以及一袭显目的白袍。

就好像,他直接跳过了“影血画祖箓”这个步骤。

“现在剩下最后两个测试了

可这两个测试,都需要祖箓。”

李元和铁杀相视看了看,都笑了起来。

“多亏了她,我突破六品了。”

此时再听,恍如隔世。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各种气息汇聚而来,在他脑海里构成了一条条有始有终的延绵线条,明明他还没有使用他那八品技能《寻息术》,可却已经具备了相近的效果。

自家相公不应该早就是六品了吗?

“嗯,我会努力的。”唐年轻声道。

那一天,在内城里,她听到过这尖鸣。

唐年从一个大傀儡下弹出身子,又一个翻身,站在了雪里,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上都是雪。

如今她和阎娘子若是想了,便换一人带孩子,一人和相公行事儿。

众人看了那一声尖鸣,感受着其上的压迫感,心底最最后一丝疑惑全被扫尽,此时都羡慕地看着赵纯心。

因为在那屋子里,小琞可以动,可以笑,还会不时地喊着“爹爹,娘娘”.

梦里,她也有拐杖,她拄着拐杖“哚哚哚”地敲打着梦里小屋的地面。

李元此时只觉周围所有细节都笼罩心底,唐年的动作自然也在他意料中,小女孩的不服气让他觉得有点意思,便喊道:“来。”

微一闭目,整个百庄园乃不远处角楼的声音都清晰落入他耳中。

而两人谈话之间,另一边的货也查好了。

唐年颠着颠着,便迷迷糊糊地倒向了李元,将他的大腿当做了枕头,可躺了一小会儿,她似乎不习惯这种温暖,便又歪向了另一边,靠在了傀儡身上。

李元继续尝试。

此时,唐年心底喃喃着:原来.六品强者竟然这么强吗?

如果连义父都无法击败,她怎么报仇?

当初他灭却孙魏联军,屠杀清香将军残军时,实力只有“305~455”,所靠其实是“摧城”那一式。而这个实力,其实已经是一个正常初入六品的存在该有的数值。

李元笑了笑,不知为何,他确实有种很偏爱这女儿的感觉。

“可问题来了

我,为什么没看到祖箓?”

因为,这许多内门弟子,甚至是新长老,门主都站着,而李长老却不提前下车,而是大大咧咧地让马车驶入了其中。

钱大打开一看,一股胭脂味儿扑面而来。

钱大资质不好不坏,这些年里已经突破到了八品,如今正过着“工作”、赚钱买九品肉、修炼的规律生活中。

这种美好而安宁的日常,抚平了李元心里的一丝烦躁,也让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辛苦你了,老铁。”李元拍了拍他肩膀。

可当钱大真正来到此处后,隔了几百米的距离就停下了脚步。

福临商会管事道:“钱哥你是不知道,我们商会的会长换人了,和敛衣斋扯上了关系.敛衣斋关系好像挺大的,红莲太子和其他势力都不管我们。”

马车停在湖边的孤冢前,李元掀开帘子。

“天道酬勤,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让我看看修炼成果吧。”

现在看来,这傀儡已经完成了,而且心脏正是那颗魔心。

“义父.”

李元明白了.

他可能真的跳过了“影血画祖箓”这个过程。

至于为什么这么年轻,赵仙童和古象将军不年轻么?

妖兽之心一旦撞入了傀儡,便无法取下再重复利用。

仿是仿着,但却也没那么金贵,这无非就是个搏男人兴趣的噱头。

“祖箓是大脑得到增强后而自然会见到的一种神秘图纹,以自身影血书写祖箓,有两个作用。

浓郁的血液一瞬间飞速流出,覆盖了伤口。

这是内门弟子,还有门主铁杀。

无论是赵仙童还是古象将军,他们明明被我长枪刺穿,受伤颇重,但只要以影血祖箓按在身上,伤口便几乎会在瞬间恢复。”

那些就是她女儿的眼睛。

赵纯心也矮下头,心情复杂,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家那师弟是血刀老祖。

钱大眼尖地在内门弟子里看到了方剑龙,方成豹这般天才,也看到了最近有些落魄、始终停滞在八品的赵存心,以及其他一张张熟悉的、高高在上的面容。

魏羊隐忍负重、设下阴谋,勾连孙家,冲入内城,眼见着便要大功告成,他却一力破万法,只手推平;县外清香将军如恶狼徘徊在三县之间,三县皆没有办法,自家相公却一人一刀血洗了那山匪大寨,逼疯了逃亡的悍匪。

赵纯心的回忆被勾了回来。

而现在,他的实力却已经达到“635~1135”。

唐年最初担心,再而愕然,现在却又变成了不服气,她默然站立,好像是在用心神操纵着高大无面傀儡。

不!还差了一点。这一点就是“屏蔽气息,只留下一条气息的线索”。而这是他在达到《寻息术》圆满后才具备的能力。

“义父.”唐年眼神因为长久专注于某处,而显出些凝滞和无神,顿了数秒,她才完整接收了李元的话,“帮帮什么忙?”

“是!”钱大深吸一口气,站的笔直。

一时间剑光纵横,银光缭绕,而李元的身影则在俯仰之间拉出不倒翁的残影.

他甚至没怎么走动,就只立在原地。

马车启程,转道,出城,不一会儿又颠簸起来。

而这时,他又看到了不远处的钱大,又喊道:“老钱,干什么呢?”

其实,老唐终究没有熬住,还是把仇敌告诉了唐年。

李元测完了直觉,又抓了本书看了看,翻了一遍后,发现虽说没有达到“过目不忘”,但却也七不离八了。

毕竟义父只是这边陲小镇上的强者.

“义父,我.我.”小女孩倔强地昂起头,眼里有泪光。

其一,辟邪。

李元笑着,抱着她,继续转起来。

“能!”唐年感到了一种信任,心底暖暖的。

之前那个傀儡已经成功了,现在正安静地站在她身后。

一切静止了下来,唐年喘着气,脸上露出小小的失落。

顿时,一道血痕浮现出来。

她痴迷傀儡术,却拙于言语,不知如何表达,想了想才道,“我不喜欢原来的脸,就把鼻子抹掉了,把嘴巴填了起来,只留了一双眼睛。”

“这件事现在只有你的两位娘亲和你知道真相。你,能为义父保密吗?”

就连衣角都碰不到。

这一天,他取了把锋利匕首,压着左臂,抬手一划。

这伤难好。

他完全不需要多想,靠着纯粹的直觉就可以躲避危险,这是影血绕心产生了生命质变后所带来的可怕直觉。

她现在做的这个大傀儡并不是之前李元在秋塘县看到的那个。

梦里的屋子空空荡荡,寂静的可怕,屋里一点光都没有,阴郁的好像笼在黑色厚布中似的,而窗外却是如同太阳近在咫尺般的可怕光明。

一剑,两剑,三剑.

每一剑都从他身侧掠过,可却无法碰到他。

既然血刀老祖的实力是“305~455”,那么,他还隐瞒什么呢?

钱大在一旁冷汗直流,也不敢说话,但他心底的震惊始终凝滞在那儿,一时半会儿甚至都难以消化。

这也是唐年正在做的事,她在努力地做着傀儡,想做一个最完美、最厉害的傀儡好承载生父的心脏。

数值变化没有体现出“跨越一个大境界”的质变,可李元并不意外,因为其一他还未修行六品技能,其二他的“六品”其实是分了两步,这两步加起来增加的数值就可以完全地达到质变的标准了。

而那朦胧中,一尊危险的轮廓瞬息而下,六道寒光纵横交错,交织成杀戮之网。

李元刚突破,心情正好着,这大抵就是他为某个事做了许多准备,就差临门一脚,而小袄的那几声奶声奶气的催促,让他这么一急便急地突破了。

“我”唐年低下头。

其二,恢复。

此时,钱大看到马车停在湖边时便往前跑,他不想掰天香楼的美人腿了,而想借献佛,把这玉京敛衣斋的限量胭脂赠给李长老,以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

“试一下。”

李元单手托住了她,道了声:“此式名为摧城,赵姑娘想学吗?”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综合实力。

黑暗里,大女孩轻声喊着,声音里藏了几分敬畏。

而诸多内门弟子都用复杂且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然后齐声道:“见过老祖。”

没有就是没有。

他用匕首尖刺穿了手臂外侧,那被刺穿的伤口又瞬间愈合,甚至连疤都未留下。

随后,唐年行了一礼,道了声“义父小心”,便稍稍退后。

为什么小琞会这么古古怪怪的?

这个问题,阎娘子已经问了自己许多遍,也许和那个梦有关。

李元道:“我教你。”

李元看了眼自己的实力数值“635~1135”,温声道:“谢谢你关心义父,可义父也许比你想的要强那么一点点。”

“这么厉害?”

唐年额上渗出了汗珠,她双袖一抖,滑出了六只铁蝴蝶。

他自从消化了六品力量后,便开始尝试着编写自己的功法。

若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在父亲死去后怕只会留在心底,随着时间流逝而悲伤也会平复。

他蹲下身子,轻轻捧着唐年的双肩,想了想道:“义父知道,你心里还很难过。义父也不劝伱赶紧跨过去,赶紧开心起来.只是,别累到自己。”

而玉京敛衣斋的胭脂匣子.依然还在他怀中。

那四家里或许都有。

钱大本想摸出那胭脂匣子,可此时.铁杀也在旁边,他却没有两个胭脂匣子,便道:“见老祖入城,钱大心生向往,故而情难自禁,追随老祖脚步而来”

阎娘子嘻嘻笑道:“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袄,瞧瞧,可不是嘛。”

他看了《吐魄功》的生命图录,又找了铁杀,看了《地火周游功》的图录。

铁杀当时就愣住了,没整明白这位老祖是怎么想的,可还是同意了。

下一刹,李元身形如纸张,在剑光和风雪里飘动起来。

李元摸了摸乌鸦头,极目远眺,他的双眼好像变成了高清晰度的望远镜,就连数百米外的一片雪都能清晰看到。

入夜,老板娘哄着小平安入睡后,便悄悄交给了阎娘子。

那么,这种无魂的生命图录还有哪儿有?

三家盟里,还有另外两家有。

铁杀已经给霜剑门、橙门传了信,说血刀老祖想借阅生命图录。

两份有形无魂的图录,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但他却琢磨出了点东西,可还不够,他还需要借鉴。

他们或多或少都曾经接触过生命图录,但却没有能参悟,而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无法再接触到生命图录,只留下了有形而无魂的一份份图录。

“去!”

李元的尝试越来越深入。

李元重新上了马车,车里,唐年和收敛了六臂的高大无面傀儡一高一矮地端坐着。

他想了想,有些恍惚地道:“八品。”

老唐告诉他女儿:“温家有一位老祖,乃是六品强者,在有彻底把握前,绝对不要去找他们。”

继而一踏地面,雪潮如遭流星坠地,掀起怒涛白浪。

怎么回事?

此时,李元只觉自己的五感瞬间清晰起来。

这姑娘是想画出老唐的脸,可她画不出来;又或者说她能画出,可是却不想睹物思人,所以宁可把脸给抹掉,只留了一片怪异的空白。

“嗯?”阎娘子很好奇。

可为什么呢?

李元看向钱大道:“好好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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