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拒绝见面(2/2)

二皇子猛地一瞪眼,“沈家那帮武將教出来的姑娘,功夫还用得著天天练?她那狼牙棒往郡主府门口一立,全京城的紈絝都不敢招惹她。她就是不给面子,山里回来的野丫头,本皇子亲自登门,她倒好,连个正脸都不给。她以为她是谁?不过就是沈砚之的女儿罢了!沈砚之上朝站在我父皇左边,又不是站在我左边!”

旁边几个紈絝憋著笑,不敢出声。

二皇子骂痛快了,拿起扇子哗啦一声展开:“明儿我也不去了,让她自己晾著去。”顿了顿又恶狠狠补了一句,“除非她来求我。”

三皇子没登门,也没骂人,他在自己府里摆了一桌酒,单独请了五皇子。五皇子最近在猎场输了好几场箭术,正憋著火,三皇子递了台阶,他当即就来了。

几碟精致小菜,一壶温好的黄酒,三皇子亲自给他斟了一杯酒。

“听说二哥今天又去了,连门都没进去。”三皇子语气隨意,像是在说今日天气晴好。

五皇子冷哼一声,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搁:“二哥那脸皮是真厚,人家都说了不在,他还一趟一趟跑。换了我,头一回被挡,第二回绝对不去。”

三皇子笑了笑,不紧不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二哥是真喜欢朝阳郡主。”

“喜欢什么?不过是喜欢那张脸罢了。”五皇子嗤之以鼻,“他上回在猎场跟我说,朝阳郡主是他见过最带劲的女人。我说你省省吧,人家连太子都没放在眼里,还能看得上你?你是能骑马还是能射箭?二哥听了差点把酒杯砸我脸上。”

三皇子端著酒杯,挡住嘴角的笑意,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我倒觉得,朝阳郡主未必是眼界高。她刚回京城,沈家的位置又太过扎眼,她不敢隨便跟哪个皇子走得近,也在情理之中。”

“三哥你想多了。”五皇子不以为然地摇头,“她就是不识好歹,仗著沈家撑腰,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三皇子没再往下说,端起酒壶给五皇子又续了一杯,转而聊起了猎场新出的弓箭。五皇子喝了两杯酒,也没再提朝阳郡主的事。

四皇子哪儿都没去,他坐在自己书房的窗下,面前摊著一本翻了一半的诗集,石案上搁著一壶早已凉透的清茶。

伴读在旁边坐下,压低声音:“殿下,你真不去安仁坊走走?二爷他们可都扑了空,太子爷还没动静呢。”

“我去了也是扑空。”四皇子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书页上,“她把我们几个全都晾著,心里那条线画得比谁都清楚。”

伴读满脸不解:“她就这么大胆子?沈家再得势,她总归是要嫁人的吧。”

四皇子沉默片刻,合上书本,抬眼看向窗外那几棵银杏树:“她要是想嫁人,早就选了。她谁都不想选,我们这些人——老二、老三、老五,还有我——在她眼里,大概都是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份,打著同样的算盘。”

伴读替他添了一杯新茶:“殿下替她想这么多,她也未必知道。”

“不需要她知道。”四皇子重新拿起书本,声音淡得像廊下吹过的风,“我只是看出来,她不稀罕这些。她连太子的酒都不接,连老二的殷勤都觉得不耐烦,我何必凑上去討没趣。”

伴读依旧不死心:“可皇上那边,还没定下旨意呢。”

四皇子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父皇定父皇的,她定她的,我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