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深夜无人售货点(2/2)
【极品大米,一毛一斤。每户限购十斤,钱放破碗。按需自取,敢多拿、不给钱、或者私吞钱款者,下场如下!】
写完,芽芽把木板往麻袋旁边一竖,然后走到屋檐下一个用来拴马的青石墩子前。这石墩子足有上百斤重,坚硬无比。
芽芽深吸了一口气,运转体內那一丝木系异能护住手掌,五百斤的怪力瞬间爆发。她白嫩的小手看似轻轻地在石墩子顶部拍了一巴掌。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那坚硬的青石墩子顶部,竟然被她硬生生拍出了一个深达三寸、清晰可见的小手印!周围的石块如同蜘蛛网般寸寸龟裂,碎石渣扑簌簌地往下掉。
牛蛋看著那个小手印,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知道自家老大是个怪物,但这怪力似乎又长进了不少。
芽芽拍了拍手上的石粉,从旁边捡了个破了一半的粗瓷海碗,稳稳地放在木板前面。
“行了,有了这个手印,只要是长了脑子的,就知道这粮食背后有惹不起的硬茬。谁敢动歪心思,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有没有这石头硬。”
“走吧,大黑,去下一个胡同。”芽芽转身跃上板车。
大黑狗“汪”了一声,似乎也知道自己乾的是积德行善的好事,拉起板车,迈著欢快的步子冲向了下一个目標。
这一夜,一人一狗一车,像幽灵一样穿梭在南城的半步桥、烂漫胡同、铁树斜街等几个最穷的贫民窟。
每个胡同口最显眼的位置,都留下了三个装满极品大米的麻袋、一块杀气腾腾的字板、一个破碗,以及一个被拍出清晰手印的青石砖。
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十个麻袋全部散发完毕,芽芽才拍了拍大黑的脑袋,悄无声息地撤回了南锣鼓巷的顾家偏院。
清晨的寒风依旧刺骨,半步桥胡同里,几个起早去捡煤核的孤寡老人,缩著脖子走出了破败的院门。
“老李头,你闻见没?怎么有股子米香味?”一个穿著单薄破棉袄的老太太吸了吸鼻子。
“你饿出幻觉了吧,这年头哪来的米……”老李头的话还没说完,浑浊的老眼突然瞪得溜圆。
他死死盯著屋檐下的那三个麻袋,扔掉手里的破竹筐,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当他看清麻袋里那白花花、没有一丝杂质的极品大米,以及旁边木板上的字时,老李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老天爷显灵了……活菩萨啊!一毛钱一斤的细粮,这是给咱们穷人留的活路啊!”
很快,整个胡同都被惊动了,面黄肌瘦的百姓们拿著布袋、破盆涌了出来。
有人看到那白花花的大米,眼冒绿光想要直接扛走一整袋,但当他们看到旁边那块被拍出深深手印的青石墩子时,所有的贪念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那可是硬石头啊!能一巴掌拍出这种手印的,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绝世高手!
於是,奇蹟般的一幕在南城的几个贫民窟上演。没有哄抢,没有打架。
所有人自觉地排起长队,小心翼翼地称好自己需要的斤数,然后郑重其事地將几毛钱的毛票、甚至是一分一分的硬幣,恭恭敬敬地放进那个破碗里。有人甚至在拿完米后,对著麻袋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
上午十点,京城东城区,一栋掛著“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牌子的灰色三层小楼內。
二楼的科长办公室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办公桌后,坐著一个穿著深蓝色中山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叫赵铁面,是市管办新上任的稽查科科长,以手段狠辣、六亲不认著称。
此时,赵铁面的面前,正摆著一小把白花花的大米,以及几张手下刚抄回来的破木板拓印和青石墩子手印的照片。
“你是说,今天一早,南城四个最穷的胡同口,同时出现了这种极品大米?而且只卖一毛钱一斤?”赵铁面捏起一粒大米,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眼神阴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