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血洗肥波老巢(1/2)

轰!

爆炸声在深夜的城寨里炸开,像平地一声惊雷。

三楼那间屋子的窗户瞬间炸裂,玻璃碎片裹挟著火焰向外喷溅,窗帘烧成破布,浓烟从窗口滚滚涌出。

屋里的人愣住了。

一秒。

两秒。

那些还搂著女人的、端著酒杯的、划拳喊叫的,全都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眼睛里已经涌出恐惧。

然后灯灭了。

整间屋子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地上那堆燃烧的窗帘残骸,提供著微弱的光线。

“怎么回事?!”

“谁!”

“有情况!”

慌乱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但没人来得及喊出第二句。

噠噠噠噠噠——

阿香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自己的手。

枪声还在继续。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中等身材。

手里端著一把枪,枪口还在冒烟。

他就那么站著,一动不动。

屋里能站的人,已经不多了。

七八个心腹,倒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躲在墙角、沙发后面、翻倒的桌子下面,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那几个女人更惨,有两个已经死了,一个趴在沙发上,不知是死是活,还有一个蹲在墙角,抱著头,抖得像筛糠。

肥波呢?

阿香四处看。

肥波不见了。

他刚才还坐在上首,搂著她喝酒。

爆炸声一响,他第一个推开她。

那一下推得很用力,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然后灯灭了,枪声响起来,她趴在地上,看见肥波猫著腰,往里面那扇门跑。

那扇门通向他的臥室。

肥波跑进去了。

阿香咬了咬牙。

她想喊。

想喊救命。

想喊別杀我。

但她不敢出声。

怕一出声,那枪口就会转向她。

噠噠噠。

枪声又响了几声。

然后是惨叫。

然后是安静。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可怕。

只有留声机还在角落里转著,唱针卡在唱片末尾,发出滋滋的杂音。

阿香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她听见脚步声。

很轻。

一步一步,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脚步声在屋里慢慢移动。

走过桌子。

走过沙发。

走过那几具尸体。

然后停下。

阿香的心跳几乎停了。

她看见一双脚。

黑色的解放鞋,沾著灰尘,还有一些暗红色的东西——是血。

那双脚就停在她躲藏的桌子前面。

不到一米。

阿香死死捂住嘴,眼泪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一秒。

两秒。

三秒。

那双脚移开了。

继续往前走。

走向那扇门。

肥波的臥室。

——

臥室里。

肥波跪在床边,手抖得像筛糠,拼命翻著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空的。

第二个抽屉,一堆杂物。

第三个抽屉——

摸到了。

冰凉凉的,沉甸甸的。

一把左轮手枪。

肥波把枪抽出来,手抖得差点握不住。

他打开弹仓看了一眼——五发子弹,满的。

合上,顶上膛。

外面枪声已经停了。

但那种安静,比枪声更可怕。

肥波蹲在床边,背靠著墙壁,双手握著枪,对准门口。

他的脸上全是汗。

汗从额头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但他不敢擦。

他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

踩在碎玻璃上。

咔嚓,咔嚓。

越来越近。

然后停了。

就在门外。

肥波屏住呼吸。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那把左轮在手里晃,枪口对不准任何东西。

他想起了刚才外面的声音。

噠噠噠噠噠。

衝锋鎗。

那是衝锋鎗的声音。

他听见了惨叫。

他听见了有人喊“救命”。

然后那些声音一个一个消失。

他带来的人。

七八个心腹。

跟了他多少年的兄弟。

全都——

肥波不敢往下想。

门外,安静极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肥波盯著那扇门,眼睛瞪得滚圆。

那是一扇木门。

很普通的木门,甚至不算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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