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该刘光天了(1/2)

“老阎啊,这……”刘海中看著那条裂缝,不知该说什么。

阎埠贵脸色铁青,但硬是咬著牙说:“没事,反正快到了。”

三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不敢抱怨。她知道老伴的性格,这时候多说一句,回去就得挨骂。。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每个人都低著头,脚步匆匆,想快点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空气中瀰漫著土的味道,还有那种说不出的压抑——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立刻开始算帐。

花了三十七块二,收礼六十八块三毛,净赚三十一块一。加上,家里少了一张嘴,粮食定量虽然少了,但省下的饭钱更多。他仔细算了算,每个月能省下至少五块钱。

“解旷,”阎埠贵叫来小儿子,“从下个月开始,你每天中午带饭去学校,別在食堂吃了。食堂一顿饭要一毛五,自己带能省一半。”

阎解旷刚上初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听到这话愣住了:“爸,食堂的饭有肉……”

“肉什么肉!”阎埠贵一瞪眼,“咱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家里正是困难的时候,能省就省。”

三大妈在一旁听著,眼泪又掉下来。,丈夫不伤心,反而在算计省了多少钱。但她不敢说,只能低头抹泪。

阎解放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站起身,默默走出屋子。院子里,许大茂的灵棚还没拆,白布在寒风中飘动。两个灵棚,这个院子越来越像个坟场。

傻柱从屋里出来,看到阎解放,点了点头,没说话。两人现在有了一种奇怪的默契——都是潜在的猎物,都是陈峰名单上的人。

“柱子哥,”阎解放突然开口,“你说……?”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咱俩。”

阎解放浑身一僵。

“或者刘光天,”傻柱补充道,“反正跑不了咱们几个。”

“那怎么办?”

“怎么办?”傻柱冷笑,“等著唄。。”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阎解放站在原地,看著院子里飘动的白布,心里一片冰凉。

轧钢厂里的气氛也好不到哪儿去。

宣传科又调来一个放映员,但没人敢接许大茂的班。

下乡放电影成了最危险的差事,谁都不愿意去。最后科长没办法,只能让大家轮流去,每人一周。

“这叫什么事啊,”一个放映员抱怨,“放个电影还要提心弔胆。”

“少说两句吧,”另一个说,“陈峰现在就是个疯子,谁知道他会干什么。”

食堂里,傻柱切菜的手越来越重。菜刀剁在案板上,“咚咚”作响,像在发泄什么。

“柱子,轻点,”旁边帮厨的大妈小声说,“案板都快被你剁碎了。”

傻柱没理她,继续用力。他心里憋著一团火,烧得他难受。

陈峰,陈峰,陈峰!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缠著他,缠著整个四合院,缠著整个轧钢厂。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王八蛋可以到处出现,而他们只能像老鼠一样躲著?

“柱子!”食堂主任走进来,“今晚加个班,有接待任务。”

“加什么班?”傻柱没好气地说,“我都快累傻了。”

“这是任务,”主任板著脸,“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傻柱咬了咬牙,没说话。他知道主任的意思——不干就滚蛋。现在工作不好找,他不能丟了这个饭碗。

“知道了。”他闷声应了一句。

主任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傻柱看著他的背影,手里的菜刀狠狠剁下去。

“砰!”

案板上裂开一条缝。

出租屋里,陈峰已经五天没出门了。

他像一只冬眠的动物,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每天只吃一顿饭,一个馒头,一点咸菜,喝点水。其余时间就是坐著,或者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脑子里想著下一步。

他在等。等外面的风声过去,等工地安鬆懈,等那些猎物放鬆警惕。

这几天,他偶尔会从窗户缝往外看。街上的联防队和积极分子明显少了。前几天还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现在只有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而且都是应付差事的样子,站一会儿就走。

看来也撑不住了。全城布控需要大量人力,不可能长期维持。

是时候了。

陈峰从墙缝里掏出钱,数了二十块,又拿出身份证明。他需要去买点东西——更多的食物,还有……一份工作。

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房东老太太虽然耳背眼瞎,但时间长了也会起疑。他需要有个正当理由在这里住下去。

傍晚时分,陈峰出了门。

他穿著那身破旧但乾净的衣服,戴著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走在街上,他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工人,低著头,脚步匆匆。

先去了趟黑市。这里比前几天热闹了一些,但还是很警惕。摊主们都蒙著脸,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陈峰买了十个馒头,两斤咸菜,

“兄弟,最近风声还紧吗?”他装作隨口问摊主。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蒙著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鬆了点,但还是要小心。”

“哦。”陈峰点点头,付了钱,离开黑市。

他沿著街走,看到一家小饭馆门口贴著招工启事:招洗碗工,包吃住,月薪十五块。

陈峰想了想,走了进去。

饭馆不大,五六张桌子,已经过了饭点,没什么客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正在柜檯后算帐。

“老板,招工吗?”陈峰问。

老板抬起头,打量了他几眼:“你会干什么?”

“洗碗,扫地,什么都能干。”

“有介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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