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次是阎解成(2/2)

就在他们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就在院门口。

“陈峰!”傻柱咬牙切齿,“一定是陈峰!”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家,窗户关著,门也关著。他走过去,用力敲门:“贾大妈!开门!”

门开了,贾张氏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

“柱子,怎么了?”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解成!您没看见?”傻柱盯著她。

“我……我不知道啊,”贾张氏眼神躲闪,“我在屋里带孙子,没听见动静。”

“没听见?”傻柱不信,“惨叫那么大一声,您能没听见?”

“我真没听见,”贾张氏说,“我耳朵背,您又不是不知道。”

傻柱还想问,被刘海中拦住了:“行了柱子,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赶紧报告工安!”

对,工安。送殯时跟著的两个工安已经回去了,现在院里没有工安。

刘海中让傻柱去派出所报案,其他人守在院里,谁也不能单独行动。

傻柱跑著去了派出所。十分钟后,张工安带著几个工安赶来了。

看到现场,张工安的脸色铁青。

“时间?”他问法医。

“大概一个半小时前,”法医检查后说,

张工安看向贾张氏:“老太太,您当时在哪儿?”

“我在屋里,”贾张氏说,“带孙子,没听见动静。”

“您真没听见?”

“真没听见,”贾张氏一口咬定,“我耳朵不好使。”

张工安盯著她看了几秒,没再问。他知道贾张氏在撒谎,但现在没证据,而且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陈峰迴来了,而且就在附近。

“所有人听著,”张工安对院里的人说,“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单独行动。出门必须两人以上,晚上禁止外出。院里加派工安,二十四小时值守。”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如果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报告。谁隱瞒不报,按包庇罪处理。”

眾人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张工安又检查了一下现场。

很乾净,没留下任何痕跡。

钱被拿走了,可能是偽装抢劫,但张工安知道,陈峰从来不是为了钱。

张工安看向院里剩下的几个年轻人——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还有傻柱。

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们几个,”张工安说,“最近小心点。上下班我派人接送,没事不要出门。”

没人反对。现在保命要紧,自由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陈峰此时已经回到了护城河边的窝棚。

但现在的局面越来越难了。工安加强了布防,院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守著,那些人也被保护起来了。他像一只被困在网里的野兽,虽然还能伤人,但越来越难找到机会。

而且,他的藏身之处也不安全了。护城河边虽然偏僻,但工安迟早会搜到这里。他需要不断更换藏身地点,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情报。

太难了。

陈峰睁开眼睛,看著窝棚顶上的破洞。天色渐渐暗下来,又要天黑了。

他摸了摸怀里,还有两个窝头,是昨天在黑市买的。够今晚吃,但明天呢?

他需要想办法弄点吃的,弄点钱。

但怎么弄?现在全城戒严,黑市被查了,街上到处是眼睛。他连出门都困难,更別说买东西了。

陈峰想起轧钢厂。厂区大,人多,也许可以混进去弄点吃的。但风险太大,厂里现在肯定也加强了安保。

他正想著,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陈峰立刻警觉起来,

他悄悄挪到窝棚门口,从缝隙往外看。

是两个工安,拿著手电筒,正在河边搜查。他们走得很慢,检查每一个窝棚,每一个桥洞。

“这地方能藏人吗?”一个年轻的工安问。

“谁知道呢,”另一个说,“上面要求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要查。这破地方,鬼才来。”

“可是陈峰就是个鬼啊,”年轻的工安说,

两人说著,朝陈峰藏身的窝棚走来。

陈峰的心跳加速了。他环顾四周,寻找逃跑的路线。窝棚后面是河,前面是工安,左右都是別的窝棚,无处可逃。

拼了。

陈峰准备进来时拼命。

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喊声:“老李!这边有发现!”

两个工安听到喊声,转身跑过去了。

陈峰鬆了口气,但不敢大意。他等脚步声远去后,才悄悄从窝棚里出来,朝相反方向跑。

他跑得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夜色中狂奔。身后是越来越远的搜查声,前方是漆黑的街道。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跑,不停地跑。

直到跑不动了,才在一个废弃的砖窑里停下来。这里他来过一次,知道能藏身。

他蜷缩在角落里,喘著粗气。心臟狂跳,浑身冷汗。

又差一点被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地方,一个工安想不到的地方。

哪里最安全?

陈峰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四合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工安在外面守著,但院里呢?

院里那么大,总有能藏的地方。

而且,那些仇人就在那里,他可以伺机而动。

但这个想法太冒险了。

一旦被发现,就是完了。

陈峰犹豫了很久,最后咬了咬牙。

去四合院。今晚就去。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个窝头,掰了一半,慢慢吃下去。

吃完后,他走出砖窑,朝四合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