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谁是龙虎山第一高手?(2/2)

夏恩看著他。“你用什么?”

张守一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

“拳法。”

夏恩挑了挑眉,“拳法?你確定?”

“確定。”

张守一的眼神很认真,“我练太极拳二十年,自信在同辈中少有敌手。我想看看,是你的拳强,还是我的拳强。”

夏恩看著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出手吧。”

张守一动了。

他的身法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在地上生根。

但那股沉稳的力量感,让人不敢小覷。

他一拳打出,看似缓慢,实则暗含千钧之力。

夏恩没有躲,他伸出右手,接住了这一拳。

“砰——!!!”

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张守一的拳头停在夏恩的掌心里,纹丝不动。

他的脸色变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这一拳的力量,像是打在了深不见底的大海里。

没有反弹,没有抵抗,就是被无声无息地吞噬了。

“你的拳法很好。”夏恩说,“但你的力量不够。”

他鬆开手。张守一后退几步,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拳面上有一个浅浅的红印——那是被夏恩的掌心的金光灼伤的。

“我输了。”张守一抬起头,看著夏恩,“你的拳,比我强。”

夏恩看著他。

“你的太极拳意很纯,但缺了实战。以后多打,会更强。”

张守一深深鞠躬。“多谢指教。”

他转身走出场地。

场边的议论声已经变成了惊嘆。

“第三个了!三个各派最强的年轻弟子,都是一招败!”

“不是一招,而是他根本没认真!他站在那里让他们打,他们连他的防御都破不了!”

“这……这已经不是实力的差距了,这是次元的差距!”

接下来的挑战者,一个接一个地上场。

崆峒派的剑手,一剑刺出,被夏恩两根手指夹住。

峨眉派的符师,符阵铺满全场,被夏恩一道掌心雷破得乾乾净净。

全真派的內家高手,一拳打出,被夏恩一掌推开。

华山派的剑阵,三个人围攻,被夏恩一招横扫全部震退。

所有人,都是一招。

不是夏恩只用一招,而是他们只能接住一招。

因为第二招,他们接不住。

终於,没有人再上场了。

张静清拿著名单,念完了最后一个名字。

他放下名单,看著场边的上百个年轻道士。

“还有没有人想挑战?”

沉默。

没有人说话。

那些之前不服的、想挑战的、跃跃欲试的,此刻都低著头,沉默著。

因为他们已经亲眼看到了差距。

那种差距,不是努力能弥补的,不是时间能跨越的,是天赋、努力、机遇、传承、心性的总和。

夏恩站在场地中央,环顾四周。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得意,没有骄傲,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还有没有人?”他问。

沉默。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藤椅,坐下,从马小玲手里拿回棒棒糖,塞进嘴里。

“结束了?那我回去了。”

张静玄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笑了。

他看著那些沉默的年轻道士,又看了看夏恩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小子。”

旁边的长老们面面相覷。

茅山派的长老嘆了口气。

“张天师,你们天师府的这位夏天师,是不是太超標了?”

张静玄喝了一口茶。

“超標?什么標准?”

“就是……道门年轻一代的標准。他一个人,把其他门派的年轻弟子全压下去了。这以后道门的年轻一代,还怎么跟他比?”

张静玄放下茶杯,看著那个长老。

“为什么要跟他比?”

长老愣住了。

“他是他,別人是別人。他有他的路,別人有別人的路。”

长老愣住了。

“他是他,別人是別人。他有他的路,別人有別人的路。”

张静玄站起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不必跟別人比,跟自己比就够了。”

“夏恩能一拳打穿魔物,那是他的道。你能画好一张符,那也是你的道。道没有高下之分,只有適合不適合。”

他看著那些年轻道士。

“回去吧。好好修行。不要被一时的胜负迷了眼。”

上百个年轻道士站起身,向张静玄行礼,然后陆续离开。

练功场空了。

只剩下夏恩、马小玲、方子健、柳如烟、沈夜和翠花。

夏恩躺在藤椅上,叼著棒棒糖,闭著眼睛。

马小玲坐在他旁边,看著他。

“师兄,你今天太帅了。”

夏恩睁开一只眼睛。

“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马小玲笑了。

“能。你今天这一战,至少值一千万。”

夏恩挑了挑眉,“一千万?”

“对。你今天打败了各派年轻一代最强的弟子,而且还是碾压式的。这视频如果发出去,你的身价至少翻三倍。以后接单,可以涨价了。”

夏恩想了想。

“你说得对。方子健,视频拍了吗?”

方子健举著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拍了!全拍了!夏师父,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一个不落!”

“回去剪辑一下。不要剪得太夸张,要看起来真实。”

方子健点头。

“明白!”

当天晚上,方子健把剪辑好的视频发到了网上。標题是:

“夏恩一招击败各派年轻弟子。不是你弱,是他太强。”

视频里,夏恩站在场地中央,逍遥派剑手一招被夹住剑,符师三招没破防,太极拳手一拳被接住。

每个人都是一招。

评论区炸了。

“不是吧?茅山派最强剑手,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青城派的符师,用了三张雷符,他站在那里动都没动。”

“武当派的太极拳手,二十年功力,被他一只手接住了。”

“这个道士,太超標了吧?”

“不是他超標,是其他人太弱了?”

“不是其他人弱,是他太强。强到次元不同。”

消息传到茅山,李清云坐在房间里,看著自己的桃木剑。

剑尖上那个浅浅的指印还在。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指印,然后笑了。

“这就是天师府天师的实力吗?我还差得远。”

他站起身,拿起剑,走出房间。

月光下,他开始练剑。

一遍,两遍,三遍。练到天亮。

消息传到青城,陈若水坐在房间里,看著自己空空的符纸袋。

她的符纸用完了,一张不剩。

她笑了笑,拿起毛笔和硃砂,开始画符。

画了一张又一张,画到天亮。

消息传到武当,张守一站在山顶,看著远处的山峰。

他伸出右手,看著拳面上那个浅浅的红印。

“夏恩,你的拳比我强。但我会追上去的。”

他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开始练拳。

一遍又一遍,练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