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假身再报,寒门才显(1/2)

江无涯站在街角,看著那个穿粗布衣的少年指向校场入口。他的手指在袖中收紧,银线贴著掌心,真身百足微动,口器闭合,气息沉入小腹。

他没有迟疑,抬步向前。那少年见他走近,转身就走,消失在巷口。

江无涯跟上,穿过两条窄道,绕到校场后方。晨光斜照,布告墙前的人群已散,只剩几名杂役清扫地面。他从侧门进入考场区域,重新排队。

队伍不长,十来人,多是昨夜未赶上的落选者。执事弟子坐在案前翻阅文书,头也不抬:“报姓名。”

“林寒。”他递出编號木牌和假文书。

执事抬头,皱眉:“你昨日测过灵脉?”

“昨日报名时名字漏记,恐有差错,今日重报,以正流程。”江无涯声音平稳,目光低垂。

执事盯著他片刻,翻动手册,在“初选名单”里找到“林寒”二字,又核对编號无误,点头放行。

江无涯走入內场,来到问答台前。考官五十岁上下,灰袍束玉带,左手指节粗大,有旧伤痕跡。他抬眼打量江无涯:“习武几年了?”

“六年。”

“可有师承?”

“无。”

“家中何业?”

“猎户遗孤,自幼流浪。”

考官笔尖顿了顿,语气略缓:“既无师承,那你以为,武道为何?”

江无涯抬眼,直视对方:“武道如风,无常形。刚则折,柔则韧,顺势而变,方能存於天地。”

考官眼神一凝,笔停在纸上。周围几名候考少年原本低头等候,此刻也纷纷抬头。一人冷笑出声:“一个穷鬼,说得倒好听。”

考官未理讥讽,反而往前倾身:“继续说。”

“山中猎兽,不靠蛮力。狼追兔,兔不回头,只拐弯、借坡、钻洞。我见过最老的猎手,从不用刀,只设陷阱,等风把猎物吹进来。”江无涯语速不变,“所以我说,武道如风。你不该去挡它,该学会怎么用它。”

考官沉默片刻,提笔写下评语。纸上字跡清晰:**见解通透,根骨虽弱,心智可用。**

他合上册子:“通过。去领复选凭证。”

江无涯抱拳行礼,退离案台。刚走出两步,眼角余光扫到右侧廊下——赤离穿著青色短衫,髮髻歪扎,手里捧著笔墨匣子,扮作书童模样,正朝他走来。

她低头靠近,將毛笔递到他手中。指尖擦过袖口银线夹层,一张摺叠极小的黄纸滑入掌心。

江无涯不动声色,右手轻转,纸条落入指缝。他低头看笔桿,仿佛检查是否有损,实则展开一角——四字细写:“薛天衡盯你。”

他握紧笔桿,神色未变,將笔放入案上笔架,转身离开。

系统界面无声浮现:

【显才生存值+35】

他走过长廊,两侧考生陆续散去。有人认出他,低声议论:“就是他,昨天那个连灵根都测不出的。”另一人嗤笑:“装什么高深,怕是背了几句话本子来唬人。”

江无涯不理会,径直走向凭证发放处。执事弟子交给他一块铜牌,正面刻“复选”二字,背面编號“七九三”。

“明日辰时,城南演武场集合。迟到者视为弃权。”

他接过铜牌,收入怀中。转身时,忽觉背后目光滯留。回头望去,考官仍坐在案后,盯著他的背影,眉头微锁。

江无涯脚步未停,但右臂速纹悄然震起,一丝风毒纹气流沿血脉上行,拂过面部肌肤。同时,他调动皮膜药膏残留之力,使五官轮廓產生细微偏移——眉峰略降,鼻樑视觉微塌。

考官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只觉此人眉眼似有不同,方才那种熟悉感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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