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辐射广场（2/2）

这里曾是世界的十字路口，如今只剩巨型gg牌的扭曲骨架刺向灰濛濛的天空。

肖的“新纪元”宣传语在铁架上摇摇欲坠，霓虹灯管断裂处垂落著蛛网般的电线。

广场中央，辐射净化仪的基座像一尊丑陋的祭坛，幽绿的光斑在底座上闪烁，映照著地面乾涸的暗褐色污跡，那是昨夜未洗净的血。

托尼跃下战车，装甲靴踏在瓦砾上发出金属脆响。

“库尔特，艾玛，马克斯——白宫交给你了。”他卸下背后的幽蓝剪刀，刃柄卡进装甲背部的凹槽，发出沉闷的咬合声。

“肖的飞弹隨时会升空，我们没时间耗在这里。”

万磁王马克斯赤手空拳站在废墟最高处，花白头髮在辐射风中狂舞。

他脚下的混凝土块微微震颤，钢筋如活蛇般从地底钻出，在他周身盘旋。

“肖在白宫地堡布下重兵，神经网络覆盖全城。”魔形女瑞雯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她已化作黑王肖的样貌，连金属手套的反光都分毫不差。

“主伺服器由黑后残党的黑魔法符文守护，常规手段无法突破。”

“常规手段？”艾玛·弗罗斯特的钻石高跟鞋踩在焦土上咔咔作响，指尖悬浮的微粒聚成白宫立体投影。

“肖忘了地狱火俱乐部的创始人曾是我。”她转向蓝皮肤的夜行者。

“库尔特，你的瞬移是唯一能穿透保护线的人，我负责解析神经网络漏洞，马克斯...”

“我撕开他的金属心臟。”万磁王的声音像砂轮摩擦，他抬手虚握。

广场边缘一辆废弃地铁车厢的残骸嗡嗡震颤，扭曲成巨蟒般的形態缠绕在他臂膀。

吱吱——！

“让肖亲口告诉我，奥斯维辛的灰烬能否填满他的野心。”

库尔特尾巴拍打地面，利爪在辐射尘中划出寒光：“为了老校工和巴克！”

蓝烟腾起时，三人的身影在扭曲的空气中消失。

托尼目送他们离去，独眼转向身后沉默的人群。

变种师生、退伍老兵、金並的黑帮成员……一张张脸藏在破损的防护面罩后，疲惫的瞳孔里映著废墟的灰绿。

查尔斯坐在轮椅上，掌心托著那粒发芽的麦种，嫩绿芽尖穿透辐射灰烬，在晨光中轻轻摇曳。

“尼克。”托尼的声音低沉下来。

“广场交给你我。”

尼克·弗瑞靠在战车残骸上，溃烂处几乎癒合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粉红。

他独眼扫过广场角落，那里已聚集了第一批市民。

广场北侧的废墟阴影里，人影如菌类般悄然滋生。

他们从地铁隧道爬出，从百货商场的断墙后现身，从防护服破洞中伸出的手臂溃烂流脓。

一个裹著破毯子的女人拖著高烧的孩子；独腿老兵拄著霰弹枪改装的拐杖，枪管上刻著“维吉尼亚第7步兵团”；

十几岁的少年用购物车推著瘫痪的祖父，车轮在辐射尘中留下歪斜的轨跡。

“英雄？”女人的声音嘶哑，面罩起著白雾。

“核弹落下时英雄在哪儿？”她掀开毯子，孩子手臂上辐射灼伤的水泡溃烂流黄水。

“医生说撑不过三天…你们现在来表演救世主？”

独腿老兵用枪托砸向地面：“肖的巡逻队每天来收『净化税』！交不出净水就拖走孩子！正义？正义就是老子的霰弹枪！”

他猛地扯下面罩，脸颊溃烂处爬满灰绿色霉斑：“看！这就是你们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