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1/2)

两年夫妻,纵是散了,总还有些旧影残情。

若她过些时日另嫁旁人,或许不至於此。

可偏偏是眼下,偏偏是傻柱——这叫他怎么吞得下这口气?

“明的不行,暗的还弄不死你?”

许大茂撑起身,拍了拍灰。

早饭也没心思吃了,抓了两个馒头塞进饭盒,便匆匆往轧钢厂赶。

他得去撒点风声,添点料。

……

另一头,聋老太太早已立在窗后,静静瞅著院里这齣戏。

瞧见李建业接帖时那怔愣的模样,她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小子,”

她低声自语,枯瘦的手指在窗欞上轻轻一点,“没想到吧?娄晓娥终究还是进了何家的门。

这一局,算我贏了。”

她贏了一个了不得的傢伙。

“这么看来,李建业也不是铁板一块嘛……等我再摸清他別的弱点,非得叫他好看不可。”

“糟了,傻柱怎么能结婚呢?”

贾东旭挤在人堆里瞧热闹,秦淮茹却半点也看不下去。

她在屋里转来转去,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

虽说现在何雨柱帮衬她的地方少了许多,只有周日办酒席时才能捎回几个饭盒,可好歹也算是个贴补。

更何况,她妹妹京茹还借住在何雨水那间屋里呢!要是何雨柱真娶了娄晓娥,往后恐怕什么都得变样了。

“这可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拦著才行。”

秦淮茹想得头疼,却怎么也琢磨不出怎样才能搅黄这桩婚事。

娄晓娥对何雨柱的底细一清二楚,像洗衣裳、收拾屋子那种小伎俩,根本动不了她分毫。

“不能干著急……对了,许大茂肯定坐不住,他一定会做点什么的。

到时候,我在旁边悄悄推一把就行。”

打定主意后,秦淮茹匆匆扒了几口饭,便往轧钢厂赶去。

何雨柱发完喜帖,乐呵呵地吃过午饭,也朝厂里走去。

可刚一进厂门,他就觉出四周的目光不太对劲——不少人冲他指指点点,时而还压低声音嗤笑两声。

何雨柱心里腾地冒起火来,但在厂里到底不敢动手,只好憋著一肚子气,继续给几个还算熟络的工友递帖子。

如今他在厂里的朋友越发少了。

从前那个跟屁虫似的马华,自从给南易下巴豆那事之后,就彻底倒向了另一边,如今竟拜在南易门下当起了徒弟。

不过对这份“背叛”

,何雨柱倒没太往心里去。

他很快寻到一个平日还能说上几句话的工友。

“狗蛋,下周日我办酒,你可记得来啊。”

“傻柱,你要娶的……真是许大茂那个前妻?”

李狗蛋表情古怪地瞅著他。

“是啊,怎么了?”

“也没啥……就是现在全厂都在传,说娄晓娥是许大茂不要的,倒被你当个宝似的捡回家了。”

“放他娘的屁!”

何雨柱骂了一句,“这准是许大茂造的谣!实话告诉你吧,许大茂根本生不了——不止生不了,他底下那玩意儿早就废了!娄晓娥跟了他两年,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身。

前阵子就为这个,娄晓娥笑话了他两句,许大茂脸上掛不住,乾脆闹离婚了!”

“啥?!”

李狗蛋听得眼睛都直了,隨即像捡了大热闹似的兴奋起来,“真有这回事?许大茂真成太监了?娄晓娥……真是过了门还没圆房的黄花闺女?”

“来来,我仔细跟你说道说道。

这事啊,咱们院里谁不知道!”

何雨柱咧开嘴,不紧不慢讲起了自己现编的故事,听得李狗蛋一愣一愣的。

等何雨柱一走,他立马转身,迫不及待地把这桩奇闻传给了旁边干活的工友。

这则流言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捲了整个钢铁厂。

消息也飞快钻进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什么玩意儿?说我是……太监?”

许大茂瞪圆了眼睛,盯著面前那位工友——对方正眼神闪烁,目光总不由自主地往他下身瞟,神情说不出的古怪。

“放屁!老子正常得很!”

情急之下,许大茂竟一把扯开裤腰,非要让对方看个清楚明白。

那工友猝不及防,当场愣住,半晌才回过神。

得亏他也是个男人,否则这举动非得被当成流氓抓起来不可。

不过,他心底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嘖,是真不大。

趁著对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许大茂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开始了他的反击:“你知道何雨柱那花柳病压根没断根吧?我跟你讲,前些日子在澡堂子我可瞧见了,嘖嘖,那身上……没法看!”

工友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一副挖到秘闻的兴奋模样。

这新编的段子立刻就从这角落里传了出去。

何雨柱听闻后哪肯罢休,立刻搜肠刮肚编排起更离谱的谣言回敬。

一场唇枪舌剑就此升级。

厂子里顿时热闹非凡,机器的轰鸣几乎被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盖过。

工人们手头的活计慢了下来,心思全扑在这你来我往的攻訐上,个个脸上洋溢著看戏的兴味。

这股歪风终究刮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听著下属匯报,再亲眼见到车间里散漫鬆懈的景象,杨厂长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许大茂!何雨柱!这两个混帐东西还有完没完?生產任务耽误了,他们拿什么顶?这么大个厂子,是给他们当戏台子唱对台戏的吗?!”

盛怒之下,杨厂长紧急召集了领导班子开会。

处理决议很快形成,並且,以一种带著羞辱意味的方式执行——由许大茂本人,通过厂区广播,亲自宣读对自己的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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