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1/2)
“看见就看见了唄。”
“不对,”
阎解成眯起眼,手里那柄小羽毛扇轻轻晃了晃,“我可是凤雏,他没事不会往这儿凑……这里头肯定有文章。”
阎埠贵听得太阳穴直跳,抬手就往人中上按。
“儿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绝不会错,”
阎解成摇头,“凤雏从来算无遗漏。
他自称臥龙,分明是想和我一较高下。
也好,我正愁没机会和他过招——书上臥龙凤雏是一边的,分不出胜负,可在咱们院里,只能留一个!”
阎埠贵手指一颤,差点没把自个儿人中掐破。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凤雏最擅阳谋,”
阎解成胸有成竹,“这回就用阳谋整垮他。”
“计策是?”
“还没想好。”
“……”
阎埠贵闭上眼,暗暗咬牙:回去非得把那本破《三国》扔了不可,再不能让这小子魔怔下去!
医院那头,敌特又拎著东西来了。
如今他在梆梗心里的分量,早已压过了亲爹贾东旭。
“梆梗,叔叔来看你了——瞧瞧,带什么来了?”
“小人书!大白兔奶糖!还有木做的小枪!”
梆梗眼睛一亮,扑过去抱住礼物,“叔叔你真好!”
“喜欢就行。”
敌特笑眯眯的,顺势往床边一坐,“我听你奶奶说,李建业好像又要出差了?”
“嗯!他每次出门前,都会往家里搬好多粮食和菜。”
“那是该备足些,出门才放心嘛。”
敌特面上应著,心里已把这消息记牢,嘴上仍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著话,直到再问不出什么才停。
临走前,他又似隨意地问:“对了,你妈妈什么时候来?”
“她下班就过来,晚上在这儿陪我,不回去。”
“这样啊……你爸妈还没和好?”
“大概没有。”
梆梗说著,忽然抬起眼,可怜巴巴望向他,“叔叔,你有法子让我爸妈和好吗?”
“没问题,晚上我会专程过来,好好开导一下你母亲。”
“叔叔,您对我太好了!”
梆梗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您要是我的父亲该有多好!”
“傻孩子,这有什么难的呢?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叫我一声爹。”
敌特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適,伸手轻抚著梆梗的头顶,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了。”
“爹!”
“哎!”
两人紧紧相拥。
梆梗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里,只觉得满心都被暖意填满。
……
梆梗是觉得幸福了,可他的班主任冉秋叶却丝毫没有同样的感受。
最近这些日子,她过得颇为艰难。
父母为了保住工作,毅然捐掉了家里那栋精致的小洋楼,带著她搬进了学校的教职工宿舍。
后来,形势愈发紧张,那段日子可谓度日如年。
物质上,食宿都成问题;精神上,她也倍感孤寂与挫败。
几个月来,经由介绍,她陆续见了好几位男青年,却没有一个能入她的眼。
那份与生俱来的清高,让她难以对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產生共鸣。
她心底渴望的,是一位兼具才华、能力与风度的伴侣。
而近日,学生梆梗连续多日未曾到校,又成了她新的烦心事。
“这孩子,托阎老师请了个假,就再没露面,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一边暗自嘀咕,一边整理著手提包,决定亲自去一趟四合院,做一次家访。
想到要去四合院,她不由自主地记起去年阎埠贵老师曾想为她牵线,介绍的那位同住四合院的青年李建业。
“该不会那么巧,又碰上他吧?”
她思忖著,“碰上了难免尷尬……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
虽然同名,也都是农村背景,但两个人实在天差地別。
那样的条件,原本就与我不相配,我又何必觉得不自在?”
这么一想,她心里坦然了许多。
收拾停当,便骑著自行车往四合院方向去了。
时隔近一年,冉秋叶再次来到这片街巷,不出意料地又一次迷失了方向。
她不禁有些懊恼:“难道我真是个认不清路的人?”
无奈之下,她只好向路边行人打听。
几经周折,总算找到了那座熟悉的院落。
刚迈进院门,就看见了熟人——阎埠贵老师。
“阎老师?听说您今天请假了,是家里有事吗?”
冉秋叶停下自行车,打招呼道。
“哟,冉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阎埠贵见到她,显然有些意外。
“家里一点私事,已经处理好了。
您这是……?”
“我是为了梆梗来的,他很久没到校了,我来做个家访。”
“原来是这样。”
阎埠贵点点头,“行,我带你过去吧。”
他在前面引路,带著冉秋叶来到贾家门前。
可敲了门才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家里没人吗?这个点应该下班了吧?”
冉秋叶看了看天色,疑惑地问。
“是这样,梆梗前阵子受了伤,他母亲这些天一直在医院陪著他呢。”
阎埠贵解释道。
**重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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