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1/2)
你是我最看重的徒弟,
比那胖子强出百倍。”
“……好吧。”
马华张了张嘴,
话终究没出口,
只闷闷应了一声。
“这才对嘛。”
何雨柱展顏一笑,拍了拍他的肩,
转身便走。
望著那背影,
马华喉头动了动,终究沉默。
他长嘆一声,
拖著步子挪回后厨,
心头乱麻似的缠成一团:
“这药……到底下是不下?
若真闹出事来,
我岂非也要吃官司?”
……
与此同时,
厂区大道上,
一辆汽车缓缓驶入。
李建业今日是来作报告的,
厂里预备的招待餐,也正是为著他。
“有些日子没来了。”
望著熟悉的厂房车间,他不由感慨。
目光隨意一扫,
却瞥见路边一人,
正锁著眉头,满脸挣扎,
不是马华是谁?
“那不是何雨柱的徒弟么?
怎地这般神色?”
李建业心下掠过一丝疑影,
车却未停,径直从他身旁开了过去。
“莫非是在食堂受了排挤,
还是……跟他那师傅有关?”
他暗自思忖著,並未深究。
他並未察觉马华与何雨柱之间的短暂交匯,更不曾留意马华衣袋深处那些细微的颗粒。
只是路边偶然一瞥,又怎能窥见马华心底那翻腾不定的波澜。
李建业脚步未停,径直来到轧钢厂办公楼前。
刚跨下车,一群厂领导已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
“建业同志,果然不同凡响!”
杨厂长抢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你在厂里那会儿,我就看出你前途远大,如今一看,可不正是如此?”
眾人簇拥著李建业走进办公楼。
接下来的演讲对他而言已是轻车熟路——昨日下午刚刚演练过一遍,此刻更是从容流畅,字句鏗鏘。
就在李建业话音迴荡於会场之时,杨厂长的秘书匆匆走进了食堂后厨。
他是来找专司小灶的南易师傅的。
“南师傅,时间到了,该准备……”
话音戛然而止。
灶台边空无一人。
秘书环顾四周:“南易去哪儿了?”
“周秘书,南师傅闹肚子,跑茅房去了。”
“这时候闹肚子?”
秘书眉头紧锁,“严不严重?还能不能掌勺?”
“这……我们也不清楚。”
“你们先备料,我去找他。”
周秘书快步走向离食堂最近的厕所。
推开木门,果然看见南易蹲在那儿,脸色发白。
“南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怕是受了凉,腹泻得厉害。”
南易的声音从隔板后传来,带著些许虚弱,“听说厂里以前是何雨柱何师傅掌勺,今天这桌……要不请他来?”
“你先缓著,我请示领导。”
周秘书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厕所里重新陷入寂静。
南易靠在隔板上,额角渗出细汗。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绝非寻常闹肚子。
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又是厨师,对食材气味异常敏感。
更重要的是,他有洁癖,饮食向来谨慎。
著凉?不可能。
受寒腹泻不会等到近午时分才发作,更不会这般汹涌剧烈。
他想起早晨那杯茶。
入口时便觉滋味异样,只当是茶叶粗劣,未作多想。
可第一次如厕归来,那杯茶已被换成了新沏的——倒得乾乾净净,连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现在他明白了。
茶里被人动了手脚,掺了巴豆。
至於下手之人,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除了那个总与自己不对付的马华——何雨柱的徒弟——还能有谁?目的再清楚不过:让他无法主持今日的宴席,好让何雨柱重新接过勺柄。
想通这些,南易却保持了沉默。
他骨子里是个坦荡的人,嘴上或许不饶人,心地却乾净。
纵使厌恶阴谋伎俩,他也不愿以同样手段还击。
何况证据早已隨那杯茶消失无踪,此刻声张,反倒显得自己输不起。
他手中已无凭据。
於是决定给何雨柱一个机会。
让他亲手展示厨艺。
最终由领导评定。
看谁的手艺更胜一筹。
谁能真正坐上主厨之位!
他要堂堂正正地贏过何雨柱。
令对方无话可说。
“没料到这位何师傅品性这般低劣,竟为了一次掌勺机会对我下药!既然如此,我便藉此机会彻底將他击垮,叫他输得明明白白,往后別再作乱。”
……
另一边,杨厂长听了秘书的匯报,眉头立刻锁紧。
“南易这时候闹肚子?”
“厂长,您看……要不要让傻柱顶上?”
杨厂长沉默片刻。
他清楚李建业与何雨柱之间素有芥蒂,不愿卖这个人情。
但若不让何雨柱接手,今日午饭的味道势必大打折扣。
见厂长犹豫,秘书赶紧补充:“南易自己也提议让傻柱来做。”
“稍等,我待会儿先请示李学部委员再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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