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1/2)

贾东旭扬起下巴,“物证,我让柱子穿了李建业的鞋,在雨水屋里留了脚印,清清楚楚。

人证更好办,到时候让一大妈说她亲眼看见李建业进去了,不就结了?”

“好,”

易中海冷笑,“警察要是问,李建业具体几点进的雨水屋,你让一大妈怎么答?”

“就……就说四点唄。”

“四点?”

易中海眼神锐利起来,“四点李建业真回来了吗?他那会儿在哪儿?万一他身边正好有人能证明他当时不在院里,你这套说辞怎么圆?”

贾东旭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易中海没料到对方竟会犯如此低级的疏漏。

“你这种行为属於诬陷。”

他语气严厉地说道。

“按法律规定,足以判处三年以下徒刑。”

自从上回与李建业交锋落败,被迫接受普法教育后,他便开始研读法律条文。

他特意寻人请教,將可能涉及自身的法规都梳理了一遍,因此对许多法律问题都有了清晰认知。

“什么?”

何雨柱与贾东旭闻言同时怔住。

“到此为止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

“趁现在还未酿成大错,及时收手对谁都好。”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二人面面相覷。

“呵,还自称『臥龙』?”

何雨柱瞥了贾东旭一眼,语带讥誚。

“我看也不过如此。”

贾东旭张了张嘴,脸颊涨得通红,却找不出话反驳。

这確是他的疏忽,一个本不该有的破绽。

最终他只能狠狠撂下一句:

“这次是意外。”

“等著瞧,下次我定会想出更周全的办法对付李建业!”

他没有回家。

胸腔里堵著懊恼与不甘——恨自己考虑不周,恨白白浪费了绝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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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迎著夕阳奔跑起来,似乎这样就能將鬱结甩在身后。

奔跑时確不觉得累,反而渐渐畅快起来,不知不觉竟到了阎埠贵设陷阱的山林附近。

“怎么跑这儿来了?”

在山脚停步时,贾东旭才从激愤中回过神来。

“也罢,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

他想。

“若那阎老扣的陷阱真有收穫,正好归我。”

步入山林之初尚不觉异样,但半个时辰后,他渐渐感到不对劲——迷路了。

日头已沉,暮色四合,方向更难辨认。

秋夜寒意料峭,加之腹中空空,贾东旭很快被饥寒交迫包裹。

他竭力寻找下山的路,却总绕回原地;放声呼救,直到嗓音嘶哑也无回应。

夜色愈浓,恐惧如藤蔓缠紧心臟。

今日算计落空的狼狈、此刻孤身困於野林的悽惶,交织成沉重的阴影。

风中传来窸窣异响,远处偶有幽绿磷火浮动,贾东旭终於承受不住,蜷缩在地嚎啕大哭。

“娘啊……儿子想您了……”

他抽噎著,语无伦次。

“太冷了……我怕……”

“爹!您怎么走得那么早!看看儿子被欺侮成什么样了!您显显灵,救救儿子吧!”

……

同一时刻,四合院內。

秦淮茹见贾东旭迟迟未归,心中愈发焦灼,匆匆赶往易中海住处。

“一大爷,出事了!”

她叩开门急声道。

易中海见她神色慌张,不由一怔:“怎么了,淮茹?”

窗外天色早已黑透,秦淮茹的声音裹著夜风灌进屋来,带著掩饰不住的慌张:“东旭出去大半天了,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易中海正就著灯光看报纸,闻言抬起头,手里的纸页哗啦一响。

“什么?”

他愣了一瞬,隨即意识到事情不对,心头猛地一沉。

贾东旭——那可是他老早就盘算好、指望著將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万万不能出岔子。

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往后的日子还指望谁去?

“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提过去哪儿?”

他边说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匆匆披上,跟著秦淮茹的脚步就跨出了门槛。

“我哪儿知道啊……”

秦淮茹的声音拖得又细又长,在冷颼颼的过道里飘著,“自打从您那儿回来,他就没进过家门。”

易中海脸色倏地变了。

他没再接话,转身疾步走到何雨柱屋前,抬手叩了叩门板。

“柱子,在屋里不?看见东旭往哪儿去了吗?柱子?”

他连唤了几声,里头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推门进去,只见何雨柱佝僂著背坐在床沿,两眼发直,盯著地上一块剥落的墙皮,整个人像丟了魂似的。

易中海又喊了他两遍,何雨柱才极其缓慢地转过脖子,眼神空洞地扫过来,嘴唇动了动:“……是一大爷啊。

有事?”

“柱子,你这副模样是怎么了?”

易中海看得心头一紧,这完全不像平日那个生龙活虎的何雨柱。

秦淮茹也挤上前,声音放得又软又急:“柱子,我是你秦姐。

你跟姐说说,出什么事了?”

在她心里,何雨柱的分量可比贾东旭重得多。

贾东旭若是真回不来,於她而言未必是坏事——说不定还能顶了他的工位,堂堂正正进厂做工,往后不必再挨拳脚,按月领了工资,自己也能过几天鬆快日子。

可何雨柱要是倒了,那才真叫断了活路。

家里常年吃不饱,全凭他每日从食堂带回来的那份盒饭接济。

这棵“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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