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1/2)

车子驶离厂区,李建业望著窗外掠过的熟悉街景,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这一走三个多月,院里不知变成什么光景了?”

……

此刻的四合院,却正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嚷打破平日的沉闷。

“鸡呢?我那只鸡哪儿去了?!”

许大茂盯著自家门前那个空荡荡的鸡笼,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后院笼子空空如也,许大茂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往头顶冲。

他费了多大週摺才从乡下弄来那只老母鸡!这年景,能下蛋的母鸡金贵得跟什么似的,他好话说尽又贴了些零碎才换来。

娄晓娥在旁边也急了,两人没再多话,一个往后院杂物堆里寻,一个径直往中院赶。

许大茂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何雨柱。

自打刘丽丽那桩事闹开,傻柱算是跟他结下了梁子——厂里那些风言风语,源头可都在许大茂这张嘴上。

这些日子,傻柱没少寻机会要给他点顏色瞧瞧。

许大茂心里清楚,所以近来总找由头往乡下跑,虽说奔波辛苦,但总比留在院里挨那浑人的拳头强。

况且下乡放电影还有补贴,不算白忙。

那只鸡,便是这么来的。

他一把推开何雨柱家虚掩的房门,里头却静悄悄的,灶冷锅空,人影也无。

许大茂愣了一瞬,退出来时心里直犯嘀咕:不是他?那会是谁?念头一转,便想到了棒梗那小子。

那孩子手脚向来不乾净,是有前科的。

想著,脚下已快步挪到贾家门前。

一掀帘子,秦淮茹正弯腰收拾屋子,见他进来,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许大茂,你来做什么?”

“我家鸡不见了,”

许大茂眼睛扫了一圈,没见棒梗,屋里也瞧不出半点鸡毛痕跡,心下失望,语气便硬了几分,“过来瞧瞧,是不是你们家棒梗又『顺手』了。”

秦淮茹一听,脸顿时涨红了:“你家丟东西,少往我们棒梗头上扣!上回李建业家的事,那是我婆婆糊涂,我们棒梗早学好了,绝不会再干那种事!”

“信你这套,我许大茂名字倒著写。”

许大茂嗤笑一声,懒得再纠缠,转身就往对门易中海家去。

自李建业搬走后,易中海很快又把这四合院拢回了手里,復了“一大爷”

的名头,院里大小事都得过他这道关。

许大茂吃过亏,知道厉害,丟鸡这种事,压根不敢想报官,只能先来找他。

“一大爷,出事了!我那儿下蛋的老母鸡叫人偷了!”

易中海正端著茶缸子,闻言脸色一沉。

这年月,一只会下蛋的母鸡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这事若处理不好,他刚重新立起来的威信怕是要塌。

“怎么丟的?自己跑脱了,还是……”

他放下茶缸,神色严肃。

“笼子门被人弄开了,肯定是偷的!您不信现在就去后院瞧!”

易中海没耽搁,跟著许大茂到了后院。

那鸡笼歪在墙角,竹篾门栓明显是被扯开的,边上还落著几粒没吃完的玉米碴子。

他蹲下仔细看了看,心里有了数——这確是遭了贼。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许大茂道:“去,叫上老刘。

我去寻老阎。

这事不能拖,开全院大会。”

“得嘞!”

许大茂应声便往刘家跑。

不多时,中院已聚拢了不少人。

天色向晚,正是各家准备生火做饭的时辰。

易中海目光扫过院子里的邻居们,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道:“各位都到了,咱们就不绕弯子。

许大茂前两日拎回来一只老母鸡,这事儿大伙儿都晓得。

如今那鸡不见了影,或许是给人顺手牵了羊,又或许是自己溜达丟了。

若是哪位知晓些什么风声,待会儿不妨私下同我言语一声。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讲究的就是和睦互助,有错肯认、能改,便是好的。

眼下先吃饭,饭后咱们再来理清这桩事。

我希望——在放下碗筷之前,能有人来找我说道说道,咱们关起门来把问题解决了。

若是没人吭声……那到时候,恐怕就得按公家的章程来办了。”

他说话时,视线缓缓掠过每一张面孔,试图从细微的神情里捕捉到蛛丝马跡。

当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时,易中海不由得顿了顿——只见那年轻人眼神飘忽,坐立不安,额角甚至沁出了薄汗。

莫非真是他?

易中海正打算宣布散会,再单独找贾东旭问个明白,前院却忽然传来一阵喧嚷与脚步声。

眾人纷纷扭头望去,只见李建业打头搬著一台缝纫机迈进中院,身后跟著个面生的男人,怀里抱著座钟、收音机,手上还拎著几件行李。

最后进来的,是个身著碎花连衣裙的姑娘,手里只拿著些轻巧物件,却霎时夺走了满院的目光。

那姑娘生得极美,眉眼深邃,皮肤白皙,一头乌髮松松挽在颈后。

她只是安静站著,整座院子便仿佛亮了几分。

“哟,大伙儿聚得挺齐啊。”

李建业將缝纫机搁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开了口。

却没人接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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