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1/2)

说著脸上又浮起得意,“我和刘丽丽同志成了!往后摆酒,少不了各位的喜糖!”

看热闹的见没戏可瞧,便也顺著话头道几声“恭喜”

,三三两两摇著蒲扇回自家檐下乘凉去了。

转眼间,院里只剩易中海、阎埠贵、贾东旭,还有一直靠在槐树下没动的李建业。

易中海朝阎埠贵和贾东旭摆摆手:“你俩先回吧。”

二人对视一眼,默默转身。

至於李建业,易中海知道使唤不动,索性由他站在那儿——横竖这人什么底细都清楚,看就看罢。

“一大爷,”

何雨柱仍用著旧称呼,“您找我有事?”

“柱子,”

易中海脸色凝重,“这事急。

里头那刘丽丽……不是什么正经人,你可得——”

“一大爷!”

何雨柱陡然拔高声音,脸涨得更红,“我敬重您,可您不能张口就糟践人!丽丽多好的姑娘,您凭什么污衊她?”

易中海话头被堵,正要再开口,一旁却传来李建业清亮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四周重新聚拢过来的耳朵听清。

“大伙儿都来听听!我这儿有个秘密,关乎咱们院里的养老大计!”

纳凉的人又窸窸窣窣围拢回来,连刚进门的贾东旭也牵著棒梗重新探出头。

何雨柱拧著眉看向李建业:“你说,一大爷为啥要这么说丽丽?”

李建业不紧不慢地笑了笑,目光投向易中海:“为什么?因为易师傅是绝户啊。

绝户最愁什么?愁老了没人送终。

他挑中的养老靠山是谁?——贾东旭。”

何雨柱,你可知道自己的处境?

易中海早就將你列入了他晚年的候选名单之中。

倘若贾东旭那小子靠不住,你便是他选中的替补。

正因如此,他才对你格外关照。

然而这份关照背后,另有深意。

为了確保你將来对他言听计从、安心侍奉,他对你身边出现的女子百般挑剔。

但凡不合他心意的,他总会设法让你与对方分开。

“李建业!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易中海脸色发白,声音里透著急切。

“你闭嘴!”

李建业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而望向何雨柱,“你前前后后也见过几位姑娘吧?是不是都没成?难道就从没想过其中缘由?”

“易中海!”

何雨柱猛然转过头,眼中怒火骤起,“我就说怎么有好几次明明谈得不错,最后却都不了了之——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我没有!柱子,你別听他乱说!”

易中海慌忙摆手,声音尖利。

“现在你总该看清易中海是什么人了吧?”

李建业走近一步,语气沉稳,“他根本就是个表面仁义、內藏私心的偽君子。

你和刘丽丽本是合適的一对,他却偏偏要从中作梗。”

“原来是这样……”

何雨柱缓缓点头,心里那层迷雾仿佛忽然散开。

他怎么会相信刘丽丽那样的姑娘不好呢?许大茂那些酸话,不过是嫉妒;易中海的阻拦,则是想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易中海,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会信了!”

何雨柱挺直脊背,声音斩钉截铁,“刘丽丽是个好姑娘,我心里清楚!”

“你……你简直糊涂!”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颤,胸口阵阵发闷。

前几次他或许存了私心,可这一回,他是真的为何雨柱著想啊!这份真心竟被曲解至此,他只觉得冤屈像潮水般涌上喉咙,几乎要將他淹没。

“柱子啊……我这回真是为你好啊……”

易中海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这种被眾人指责、被最信任的人误解的滋味,像钝刀子割肉般难受。

“易中海,別再说了!你是什么人,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没错!上回贾家那事儿,你就明里暗里偏袒贾东旭,谁看不出来?”

“要我说,李建业说得在理。

傻柱一个正经厨子,相亲这么多次总不成,没准真是有人暗中搅和。”

“哎,我想起来了!去年傻柱相亲那回,我瞧见易中海堵在厕所外头跟那姑娘说话,虽听不清说什么,可那姑娘听完脸都白了,转身就走。”

“真没想到啊易中海,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竟做这种事……”

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响,一句句砸在易中海耳中。

他面色灰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

就在此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柱子哥……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我不好……”

刘丽丽不知何时走了出来,眼眶微红,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咬著唇,声音轻颤:“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大家告诉我,我一定改……”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不少人心软,目光不由得再次投向僵立当场的易中海。

你看,多好的一个姑娘。

竟让你这样糟践!

“你就是私心太重!”

“品行不端!”

“混帐东西!”

……

站在旁边的何雨柱,瞧见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红了眼圈,顿时火气直衝头顶。

“易中海!

我警告你!

再敢说丽丽半句不是,我拳头可不认人!”

话音未落,他已攥紧拳头挥了挥。

易中海只觉得满心憋屈,话都哽在喉头。

这时,一向孝顺的贾东旭挺身而出:

“师傅,您別跟那傻柱一般见识!

他就是个没脑子的。

简直是狗咬吕洞宾——分不清好坏!”

四周顿时爆出一阵鬨笑。

易中海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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