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与仙同行,大宴在即(5k求追读)(1/2)

当先一位,是一位身著正红蹙金宫装、容顏绝世的女子。

云鬢花顏,气度高华,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流动的仙灵光晕,美得令人窒息,更带著一种古老威仪。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吸走了堂內所有的光线与注意。

紧隨其后,是一位端庄干练、衣著华贵的墨绿旗袍美妇,眉宇间带著惊疑与敬畏,亦步亦趋。

美妇手边,还牵著一个脸蛋红扑扑、扎著丱发、眼睛瞪得溜圆、满眼都是震惊与好奇的小姑娘。

店家活了半辈子,何曾见过如此人物?

那红衣女子美得不似凡人,气度更是超凡脱俗。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忘了招呼,只觉自惭形秽,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而离渊,就静静地立在堂中,与门口那绝色仙姝的目光,於半空之中悄然相接。

白仙的目光,在触及离渊身影的剎那,瞳孔深处似有星河流转。

她“看”到的,並非仅仅是一个清雋年轻的道人。

在她那修行千年、洞察灵性本质的眼中。

离渊周身自然流转的气韵,仿佛与天地自然共鸣的无声道音,內里似有万千神圣虚影沉浮又归一,完满似大道显化。

那是一种超越了她过往一切认知的“存在”状態。

令她沉寂千百年的灵性核心都不由自主地发出喜悦而敬畏的震颤。

她强压下灵性深处近乎本能的悸动与朝拜衝动,莲步轻移,踏入堂中。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无形的韵律之上,红衣摇曳,环佩无声。

她在离渊身前约一丈处停步,这个距离既不显冒昧,又足以清晰感应。

关秀姑连忙拉著小关石花跟上,在稍后侧方站定,屏息凝神,心中震撼如潮。

她此刻也终於清晰地“感觉”到了离渊的不同。

那並非气势压迫,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深邃”。

仿佛他站在那里,便是道理的化身,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寧静,却又深感自身渺小。

白仙凝视离渊片刻,竟率先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古老而优雅、近似道门却又带著仙家特有韵致的礼节。

她的声音清越,带著千年岁月沉淀下的雍容,却又因那份发自灵性的震动而显得格外真挚:

“关外白山黑水间一修行精灵,承草木精气、纳眾生愿念,侥倖不昧,修持至今,暂得此身,號曰『白灵』。”

“悠悠千载,俯仰天地,窥探阴阳,自谓略通造化之机。”

“然,今日於此尘囂之地,忽感大道纶音垂顾,如盲者骤见天光,聋者初闻天籟,灵台震动,莫可名状。”

她目光清澈而炽热地望向离渊,仿佛要穿透那层“道韵”,直视其后的本质:

“真人法相,非形非质,乃道之容,法之显。”

“炁韵周流,內蕴诸天星斗之序;神光潜曜,外合四时生杀之机。”

“白灵鄙陋之灵,得沐余暉,如饮琼浆,如坐春风。”

“此等机缘,万世难逢。”

“故而不揣冒昧,循灵性之本愿,特来覲见。”

“唐突之处,伏惟真人恕我求真之切,怜我问道之诚。”

这番话语,已完全超越了寻常的客套与恭维。

她自称“修行精灵”,报出名號“白灵”,执礼甚恭。

言辞间既点明自身根脚与感应缘由,又表达了纯粹的求道见礼之心。

虽將姿態放得极低,却又不失千年仙家的气度与真诚,可谓字字珠璣,心意赤诚。

离渊静立如初,神並未因对方绝世的容貌、恢弘的气象、乃至这番至诚的话语而有丝毫动容。

於他而言,美丑、尊卑、人妖仙鬼,在“道”的层面,確有差异。

但在“存在”与“求真”的本心面前,皆可平等观之。

他受了这一礼,亦未过度谦逊,只是如清风拂过山岗,明月映照大江般自然。

隨后,他单手立掌於胸前,行了一个道门標准稽首礼。

动作简朴至极,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大道至简的韵律。

声音温润平和,不高不低,却奇异地抚平了堂內因白灵降临而激盪的所有灵性涟漪

让一切重归和谐自然:

“福生无量天尊。”

“白灵道友言重了。”

他的目光清澈地落在白灵身上,仿佛能洞悉她那璀璨法相之下,千年修行的点点滴滴。

看透那香火愿力与天地灵机交织而成的独特本质:

“贫道离渊,不过天地一过客,偶得机缘,略窥门径罢了。”

“道友灵根深植天地,慧光出自本源,秉山野清淑之气而生,纳眾生纯一之念而长,千年修持,淬去驳杂,灵光独耀。”

“已得『借假修真』之妙趣,踏足『地仙逍遥』之真境。”

“你我道途虽异,然所求者,无非明心见性,契入真常。”

“今日相逢於晨光熹微、红尘烟火之地,道友能感贫道些微波澜,非贫道之能,实乃道友自身灵性澄明,与道有亲。”

“此番相遇,非独道友之缘,贫道亦觉清风拂面,灵犀一点,是为善缘。”

白灵闻言,娇躯难以抑制地轻轻一颤。

绝美的容顏上首次浮现出一种近乎“震撼”与“恍然大悟”交织的神情。

对方寥寥数语,不仅完全理解了她这条独特修行路径的本质与关隘。

更点出了她未来更进一步的方向(“契入真常”)!

这种被彻底“看透”却又被高度“理解”甚至“指引”的感觉。

是她千年生命中都未曾有过的体验!

她眼中那抹俯瞰红尘的孤傲疏离,在面对离渊时,已彻底化为了纯粹的求知与敬服,旋即再次敛衽一礼:

“真人慧眼如炬,洞彻幽微。”

“一句『借假修真』,道尽白灵千年摸索之途。”

“一声『灵性澄明,与道有亲』,消我心头忐忑之念。”

“能得真人如此看待,白灵...幸何如之!”

说罢,白仙似乎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绝美的容顏上浮现一丝恍然与更深的震动。

“真人名叫...离渊?!”

“难道真人便是...绵山大罗宫那位传闻中的天生道子?”

离渊微微頷首:“正是贫道。”

“果然...”白灵眸光流转间,那绝美面容上浮现的不是諂媚或敬畏,而是一种近乎“得闻大道”的欣喜与明悟。

“唯有传闻中那位生而近道的天生道子,方能有此『道之本身』的气象。”

她顿了顿,眼波在离渊身上那浑然天成的道韵上停留,语气带上一丝嘆息的感慨。

“道子周身,无刻意为法,无执著於相,动静语默,无非道机流露。”

“此见地,省我百年摸索之功。”

这番话,已是极高的讚誉,直指离渊修行境界的核心——

不执於法相,自然合道。

一旁的小关石花,虽然听不太懂那些玄奥的对话。

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家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深重的“白仙老祖”,对眼前这位年轻道士是何等的尊敬,甚至是...崇拜?

她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看看离渊,又看看白仙老祖,大眼睛里全是问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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