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甦醒(1/2)
开完会以后,江潮和一眾军部高层往外走,江潮看著前面的那个苏姓官员,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为什么突然帮苏墨说话。
於是江潮连忙追了上去,叫停了那个人,“苏学武副总参谋长,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帮苏墨说话呀。”
苏学武先是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然后说道:
“我有个儿子也叫苏墨,当年我和老夏在上海当地下党的时候,意外暴露了,只能被迫转移,我的小儿子常年跟著我,老夏的女儿和我小儿子一起去买糖葫芦,在车站走散了,可能他也叫苏墨吧,所以我就想帮一下。”
江潮一愣,隨口说道:“您说苏墨是不是您的亲儿子。”
苏学武苦笑了一声,
“我看过他的资料,年龄比我儿子大了两岁。”
江潮隨即嘆了一口气:“放心吧肯定能找到。”
在这里江潮和苏学武都不知道,苏墨当年为了当兵,改了年龄。
时间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
1955年,7月。
朝鲜战场的硝烟早已散尽两年,可京城全军总医院的特护病区,空气里依旧瀰漫著紧绷的肃杀。
三层楼高的特护楼被荷枪实弹的卫兵层层围住,窗户焊著细密的钢筋,连苍蝇都难飞进一只。001號病房內,静得可怕,只有营养液瓶里的液体“滴答、滴答”作响,像是在为沉睡者倒计时。
病床上躺著的年轻人,名叫苏墨。
这个名字,在军方高层的档案里,是神话般的存在——朝鲜战场上,他单枪匹马捣毁美军指挥部,凭一己之力扭转汉城战役战局,硬生生把胜利的天平拉向我方。
可就是这样一位钢铁战神,却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被不明爆炸波及,一睡就是两年。
曾经能扛著机枪衝锋的身躯,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皮肤蜡黄乾瘪,紧紧贴在肩胛骨上,形成狰狞的凸起;
眼窝深陷如枯井,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著;
手臂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只有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还残留著当年拼杀的痕跡。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营养液顺著透明的软管缓缓注入体內,维持著生命体徵。
可诡异的是,无论国內外顶尖脑科专家怎么检查,结论都惊人一致:
他的心率、血压、甚至细胞活性,都比健康人还要强,可大脑就是处於深度休眠,灵魂像被锁在了无底深渊。
“继续加大营养剂量,24小时监护,任何细微变化都要记录!”
门外传来老院长凝重的声音,自从上周苏墨的手指莫名抽搐了一下,整个病区的戒备等级直接拉满,护士每小时查一次房,仪器数据实时同步到军方指挥中心。
没人敢赌,这位传奇英雄会不会突然醒来,更没人敢赌,他会不会永远沉睡。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苏墨感觉自己漂浮在混沌里,意识像团揉烂的纸,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有时,他会回到江南乡下的庄园。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藤椅晃悠悠,鼻尖縈绕著龙井的清香,耳边是管家老陈慢悠悠的嘮叨,还有远处田埂上孩童的嬉笑。他想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可手臂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
下一秒,场景骤变!
炮火连天,硝烟呛得人窒息。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子弹嗖嗖地擦著头皮飞过,战友们的吶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刺得耳膜生疼。他看见李大炮抱著炸药包,朝著敌人碉堡衝去,回头冲他笑了笑,笑容还没消散,就被一团火光吞噬。
“大炮!”
他想衝过去,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
后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刺穿,滚烫的血液顺著脊椎往下流,染红了军装,也模糊了视线。
王二牛嘶吼著扑过来,想把他拖到掩体后,可一颗炮弹在身边炸开,碎石和弹片像暴雨般袭来。
他看见王二牛的身体被掀飞,胸前一个血窟窿,眼睛圆睁著,还望著他的方向。(梦境,二牛没嘎)
“不——!”
无声的吶喊在意识深处炸响,震得混沌都在颤抖。
苏墨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入一个冰冷的漩涡,周围是战友们不甘的哀嚎,是敌人囂张的狞笑。他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一片虚无,绝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光亮刺破黑暗!
那光亮细如钢针,带著灼热的温度,狠狠刺入他的意识。像是沙漠中的甘泉,寒冬里的火种,让即將熄灭的意志猛地燃起一丝火苗。
眼皮,重如千斤,像是被焊死的铁门。
他调动起所有残存的意志,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神经像是生锈的齿轮,每一次转动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
一次,失败了。
两次,眼皮只动了动。
三次,一股微弱的力量终於撬动了一丝缝隙!
“呼……”
他倒吸一口冷气,刺痛的光线涌入眼底,让他忍不住想要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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