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是禽满四合院?(1/2)

刚一出门,清晨的冷风就刮在脸上,苏墨裹了裹衣领,一眼就瞅见对面南铜锣巷95號大院门口,戳著一道乾瘦佝僂的身影,手里还捏著个菸袋锅子慢悠悠抽著,他当场就愣了神。

再定睛扫了眼那红漆斑驳的门牌號,苏墨脑子“嗡”的一声炸响,彻底懵了!

那坐在门槛上,眼睛滴溜溜转著算计的不是別人,正是《禽满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抠门精閆埠贵!就是那个一分钱能掰八瓣花,见了粪车都想凑上去品品咸淡,抽菸只捡別人扔的烟屁股,喝酒专喝掺水老酒的三大爷!

“臥槽!老子居然穿越到禽满四合院这个破地方了?!”苏墨心头惊雷炸响,后槽牙都咬得发紧。前世退伍后他閒得发慌,刷了无数遍这部剧,院里那群妖魔鬼怪的嘴脸,立马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冒出来,一个个都鲜活得要命!

道德绑架狂魔易中海,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压根没半点长辈样子,满脑子就盘算著怎么薅全院人的羊毛给自己养老,谁不顺著他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骂街,把“我都是为你们好”掛在嘴边,逼得全院人都得围著他的养老计划转;

棍棒孝子狂刘海中,二大爷的架子摆得比谁都大,天天喊著“棍棒底下出孝子”,对三个儿子非打即骂,一心想让儿子们给他挣面子、养老送终,结果到老了落得个父不慈子不孝,儿子们躲他跟躲瘟神似的,没人搭理没人管;

抠门到骨髓的閆埠贵,也就是眼前这主儿,这辈子就信奉“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家里油盐酱醋都得按勺分,连给孩子买块糖都得犹豫半天,妥妥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愚孝短命鬼贾东旭,被易中海洗得团团转,对亲妈贾张氏言听计从,妥妥的妈宝男,年纪轻轻就没了,留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娘仨,成了院里的一大麻烦;

特权烈属聋老太,仗著自己是烈属还有点后台,在院里横著走,谁都得敬著让著,动不动就拿身份压人,偏心偏到胳肢窝,对傻柱子比对亲孙子还好,说白了就是想找个免费劳力伺候自己;

人傻钱多娄晓娥,家里是开工厂的,妥妥的富家小姐,却偏偏看上傻柱子那愣头青,被人坑了都不知道,妥妥的冤大头,最后还顶著压力给傻柱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撒泼天花板贾张氏,贾东旭他妈,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家常便饭,撒泼打滚的本事全院第一,好吃懒做还爱碰瓷占便宜,谁惹到她能被缠上没完,动不动就坐在院里嚎啕大哭,召唤亡夫来撑腰;

吸血白莲秦淮茹,贾东旭媳妇,表面上柔弱可怜,整天嚶嚶嚶装委屈,实则是个实打实的吸血狂魔,逮著傻柱子就往死里薅,自己家里吃香喝辣,转头就跟傻柱子哭穷要东西,妥妥的当代绿茶;

风流浪子许大茂,院里的放映员,长得有几分模样,心眼却坏得流脓,专爱钻寡妇被窝,嘴碎爱嚼舌根,跟傻柱子是死对头,原著里两大美女的一血全被他拿下,妥妥的渣男一个!

这巴掌大的四合院,装满了算计、狗血和鸡毛蒜皮的齷齪事,苏墨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狠狠甩了甩脑袋懒得琢磨——眼下这四合院还算安生,自家跟对面八竿子打不著,平日里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肯定影响不到自己,他只要安安稳稳去前线报到就行。

毕竟现在是1950年,局势还算平稳,老贾家的顶樑柱老贾还没死,贾张氏被管得服服帖帖,不敢隨便撒泼耍横;

何大清还没跟白寡妇远走高飞,傻柱子何雨柱才十五岁,还是个没开窍的愣头青,没被易中海盯上洗脑,没成那个天天被秦淮茹薅羊毛的冤大头;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也没正式启动,有老贾和何大清这两个能镇住他的人在,他还不敢太放肆;

就连閆埠贵也没后来那么抠搜,没划分成分前,他家好歹是小业主,手里还有点家底,不用瞻前顾后地算计那点口粮。

苏墨背上沉甸甸的行李,手里提著刚从街口包子铺买的肉包子,还冒著热气,香气扑鼻,他心里还惦记著新婚的媳妇,昨天刚拜完堂,今儿就得分离,心里正堵得慌,只想赶紧赶去火车站,別误了部队的紧急通知。

可他刚抬脚要走,对面的閆埠贵鼻子尖得很,早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眼睛瞬间跟饿狼似的亮了,死死盯著他手里的包子,立马丟下菸袋锅子,扯著公鸭嗓喊:“对面苏家小子!昨天刚喝了你和你媳妇的喜酒,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出远门啊?”

苏墨心里瞬间膈应得慌,跟吃了苍蝇似的!本来新婚就要跟媳妇分开,他心里正窝著火没处发,这老小子倒好,主动凑上来找不痛快,还盯著他的包子,那点抠门心思昭然若揭,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嗯,部队下了紧急通知,归队执行任务。”苏墨语气淡淡,眼底却藏著几分冷意,没打算跟他多废话。

閆埠贵一听这话,非但没退开,反而立马凑了上来,搓著手贼兮兮地笑:“原来是去部队啊,辛苦辛苦!你这一个人提这么多包子多沉啊,赶路多不方便,给我留几个,帮你减轻减轻负担,多好!”

这话听得苏墨心里冷笑,合著这是想白嫖他的包子,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机会来了,正好灭灭这老小子的气焰,省得以后再来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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