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1年期?傻子才选!(1/2)
第640章 1年期?傻子才选!
沈弼坐在匯灃银行总部大楼的办公室里,望著窗外车水马龙的中环闹市,明明外面晴空万里,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匯灃银行在东亚银行身上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还是接二连三地不断失去市场份额。
接下来的五六天时间里,不用想都知道,匯灃银行必定还会损失大几十亿港元。
他倒想阻止,可是如何阻止?
將定期存款利息上调至5%?
这倒不是不可以,但这一举措给匯灃银行带来的后果,他实在不敢贸然承受。
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旦匯灃银行把定期存款利息提高到5%,匯灃银行的確能够稳住自身市场份额、避免资金的继续流失。
届时,甚至匯灃银行都可以像东亚银行那般从其他银行吸引来大量资金,实现资金的流入与增长。
但这一举措的后果,他们必须得深思熟虑、考虑清楚。
因为一旦提高利息方案落地实施,匯灃银行现有的储户存款资金,那高达数百亿港元的定期存款,客户们必然会重新规划存款安排,纷纷选择5%利息的存款套餐。
这也就意味著,未来匯灃银行要为这几百亿港元的定期存款持续支付高昂的利息成本,这对银行的利润和运营都会带来巨大的压力。
所以,匯灃银行根本不敢迈出这一步。
他们只能无奈地眼睁睁看著东亚银行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不断从匯灃银行以及子公司恆声银行“分流”客户与资金,仿佛在“吸血”一般。
那种想阻止却又阻止不了的感觉,真的令人难受啊!
越想,沈弼的火气就越大,脾气来了,便控制不了自己。
於是,办公室里的一些文件成了他此刻怒火的“牺牲品”。
沈弼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地將桌上的文件扫落一地,纸张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一片片无助的雪花。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眼神中燃烧著愤怒与不甘,仿佛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咆哮。
作为匯灃银行的大班,掌舵这家香江金融界的庞然大物,身份尊贵,即便是总督麦里浩都与他平起平坐。
这样的身份,何曾受过这种气?
但是,林浩然入主东亚银行后,他屡屡被逼至这般窘迫境地。
东亚银行就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不断撕咬著匯灃银行的市场份额,將匯灃银行原本稳固的金融版图搅得支离破碎。
沈弼喘著粗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满地凌乱的文件,仿佛那些文件就是林浩然和东亚银行。
在此之前,匯灃银行在香江金融界那是如日中天、傲视群雄的存在,其他银行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哪像如今这般,被逼得如此狼狈不堪?
办公室外,沈弼的秘书听到办公室內如如雷鸣般的动静,嚇得一哆嗦,手中的文件差点掉地上。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张望,只见满地狼藉,沈弼那暴怒的模样让她心惊胆战。
沈弼先生作为匯灃银行的一把手,向来表现得温文尔雅,何曾像现在那般暴躁过?
不过,她终究还是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来。”沈弼恢復了一下心情,说道。
秘书推门走进办公室,低头恭敬地说道:“大班先生,何善恆先生到了,正在楼下。”
沈弼冷哼一声,说道:“让他上来!”
看了眼地上那凌乱的文件,他又继续说道:“慢著,先帮我收拾一下地上的文件。”
秘书赶忙应声,手脚麻利地蹲下身,开始快速整理地上的文件。
她动作儘量轻柔,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生怕又惹得沈弼不快。
不一会儿,文件就被收拾得差不多了,秘书將文件整齐地码放在办公桌上,这才慢慢地退出办公室。
没过多久,何善恆便来到了沈弼的办公室。
何善恆走进办公室,见沈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便猜到了几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微笑著地打招呼:“沈弼先生,您找我。”
听到何善恆这话,沈弼的火气就像被点著的乾柴,“噌”地一下再度冒了起来。
以往,他对何善恆虽说不上毕恭毕敬,但也向来十分尊重,毕竟何善恆在恆声银行的管理上颇有手段,也为匯灃银行体系贡献了不少。
可如今,一连串的打击接踵而至,东亚银行步步紧逼,市场份额不断丟失,而何善恆在谈判这种关键时刻还掉链子,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满心的火气就像找到了出口,只想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此刻的何善恆,在他眼里,无疑成了最合適的“出气筒”。
沈弼目光锐利地盯著何善恆,冷哼一声道:“何先生,你可知今日谈判,你为何缺席?你眼里可还有匯灃银行?恆声银行不过是匯灃银行的一家子公司,理应跟隨匯灃银行统一行动,可你倒好,关键时刻玩起了消失。”
沈弼的语气中满是质问与愤怒,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火药味。
其实,今天何善恆也跟著过去,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他如今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把心中的憋闷和怒火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罢了。
何善恆微微垂首,直接走到一旁把一张椅子拉过来坐下,然后神色平静地回应:“沈先生,今日谈判我虽未亲临现场,但恆声银行內部事务繁多,您也知道如今恆声银行各大分行取现的人太多,容易出乱子,我需坐镇处理,以防后方生乱。
而且,我相信以沈弼先生的能力,定能妥善处理此次谈判事宜,恆声银行是匯灃银行的控股子公司,匯灃银行对外不是一向都代表了恆声银行的立场与態度嘛!
所以我去与不去,在谈判桌上並不会改变匯灃银行整体的决策方向和力量分布,不是吗?”
沈弼眉头紧皱,眼神中的怒火更盛:“哼,你这是在为自己的失职找藉口!恆声银行的事务固然重要,但这场谈判关乎匯灃银行在香江金融界的地位和未来走向,你作为恆声银行的负责人,理应全力支持,而不是躲在后面,坐视不管!”
“好了,沈弼先生,咱们也不说那么多了,您也知道,我如今年纪大了,精力有限,即便是恆声银行的工作,其实也大部分交由给总经理史密斯先生负责,我不过是掛个名头,偶尔把把关罢了。
这次谈判我没去,確实有考虑不周之处,是我的失责,为了弥补我的过失,也为了恆声银行能更好地在匯灃银行体系內发展,我深思熟虑后,决定辞去恆声银行董事长一职。”
何善恆说完,目光平静地看向沈弼,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同时,他从口袋中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辞职信,放到了沈弼的办公桌上。
此事交给沈弼,需要经过董事会的批准。
但是,既然他已经没有了继续留在恆声银行的想法,董事会再怎么挽留也没有任何用处。
沈弼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来,手指著何善恆,声音都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何先生,你……你说什么?你要辞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对匯灃银行而言,的確早已经有恆声银行继承人的计划,何善恆退休离职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如今,因为挤兑潮等原因,不管是匯灃银行还是恆声银行都有些震盪。
这个时候,何善恆却提出离职,那么对恒生银行而言,绝对是雪上加霜的沉重打击。
恆声银行內部本就人心惶惶,客户挤兑、资金外流,急需一个能稳定军心、力挽狂澜的领导者。
何善恆作为恆声银行的灵魂人物,多年来在业內积累了极高的威望和丰富的管理经验,他的离开,无疑会让恆声银行內部更加混乱。
员工们会对银行的未来失去信心,客户们也会更加恐慌,加速资金的撤离。
所以,这个时候何善恆离职,对匯灃银行整个体系而言,都无异於一场地震。
沈弼深知其中利害,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他有些后悔刚刚將火气发在何善恆的身上了。
“何先生,您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沈弼怒目圆睁,“恆声银行如今正处於风雨飘摇之际,您作为董事长,不想著如何带领大家共渡难关,反而要在这个时候撂挑子走人,您让恆声银行上上下下怎么看?让匯灃银行怎么看?让整个香江金融界怎么看?你的离职我不同意!”
何善恆站起身,神色平静却又坚定:“沈弼先生,我没有说胡话,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这么多年来,我在恆声银行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可如今匯灃银行以及恆声银行面临的局势让我感到力不从心,其实我早该退休了,只是之前一直放心不下,才勉强支撑著。
但现在看来,我的存在似乎並没有给恆声银行带来实质性的帮助,反而可能因为我的决策迟缓,让银行错失了一些应对危机的最佳时机。
我离开,或许能给恆声银行带来新的转机,让更有衝劲和活力的年轻人来带领它走出困境,史密斯先生就挺不错,我相信他接替我的位置后,定能凭藉他的专业能力和创新思维,带领恆声银行闯过这一关。
沈弼先生,您也无须有任何的挽留,我心已决,即便您不答应,也阻挡不了我的决心,我会按照正常流程向董事会提交辞职申请,並积极配合完成交接工作,確保恆声银行的运营不受太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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