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么?他把自己的官给卖了?(1/2)
“李……安!我要杀了你!!!”
红眉暴起的这一声娇喝,那可谓是穿云裂石,用上內力的了,著实是让李安体会了一把包租婆的狮吼功是什么样的。
不仅是震得房樑上的灰尘簌簌的落下,更是在一瞬间就驱散了这臥房內那最后一丝的旖旎曖昧了。
房间里是充满著杀气,而且还是衝著自己来的,李安顿觉不妙啊!
而且,此时李安虽然是刚刚醒来,脑子还有点发懵的状態。
但是这却並不妨碍他那求生欲瞬间爆表。
就在红眉那只蕴含著內劲的玉掌,即將拍在他的天灵盖上千钧一髮之际,他猛地就是一个“咸鱼翻身”,然后极其狼狈地滚到了床的內侧,將被子死死地裹在自己的身上,只露出那么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地眨巴眨巴。
“冷静!红眉千户!你要冷静啊!”
李安就这么缩在墙角,大声地喊道,“这都是误会!纯属误会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误会?”
红眉此时却是已然羞愤到了极点。
她那张原本清冷绝艷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都要滴出水来。
刚刚被李安揉捏的地方,现在更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这便也让李安刚才那“罪恶之手”的触感记忆,一下就变得更加清晰而开始回味了起来。
而盛怒下的红眉,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对李安咬牙切齿道:“你的狗爪子刚才放在哪里?这也是误会?今日若不剁了你的手,我这千户也不当了!”
“真是误会啊!顶多就算是无心之失!我刚刚那是在把脉!我是看你昨晚睡得太死,怕你心脉不畅!摸一摸……看看你心跳还正常不……我这可是为了你好的,你咋还不识好人心呢!”
李安真的是信口胡诌,眼看红眉又要扑上来,这招不管用?
他立马就又是脸色一变,瞬间切换成了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肃表情,大喝一声:
“慢著!红眉!你若是现在杀了我,那两百万两银子卖官之策怎么办?大燕的败国大计怎么办?你忘了黑水台总督的命令了吗?!”
这一声嗓子,倒还真是把红眉给吼住了。
匕首就这么在距离李安鼻尖三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红眉胸膛起伏不定,但是眼中的杀意虽未消散,但理智终於还是占了上风。
总督的密令言犹在耳,若是真因私愤杀了他,破坏了大燕败国的大计,她就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
“好……好!”
红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愤,冷冷道,“那这笔帐,我记下了。等任务结束,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只要任务能成,为了北燕的强盛。別说是碎尸,你就是把我剁成肉馅包饺子都行。”
李安见小命保住了,立马大义凛然地这么说道。
然后,他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从被窝里钻出半个脑袋,一边穿著衣服,一边故作高深地说道:
“而且,我刚才之所以那样……其实是在试探你的反应。你想啊,连你这般训练有素的密探,在面对突发情况时都会乱了方寸,那朝堂上那帮老狐狸,在面对我即將拋出去的巨大利益诱惑和危机时,又怎么可能保持冷静呢?”
“你少给我扯这些歪理!”
红眉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背对著他,“赶紧收拾!今日便是你那『筹餉司』开张的第一天,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吗?你打算怎么收场?”
“我可不急。”
李安慢悠悠地套上官服,对著铜镜正了正那顶有些歪扭的乌纱帽,“急的是他们。红眉啊,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劳烦你先出去跑一趟,帮我去探探风。”
“探什么?”
“去看看这满大街的谣言传得怎么样了,再看看那几家豪门大族有什么动静。特別是那位刘国舅,这老东西一肚子坏水,绝不会只在一旁看戏。”
红眉虽然恨不得给这指使人的混蛋一刀,但为了正事,还是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內。
……
一个时辰后。
李安正坐在前厅,慢条斯理地喝著早茶,红眉便带著一身的寒气回来了。
“情况很不乐观。”
红眉面无表情地说道,似乎还在为早上的事情耿耿於怀,“正如你所料,整个京城现在都在传这卖官是骗局。而且,刚刚我们黑水台收到的消息,刘国舅並没有只是看戏,他出手了。”
“哦?怎么出手的?”李安立马也来了兴致。
“他派了他府上的管家,带著五百两银子,准备大张旗鼓地往我们的筹餉司来了。”
红眉皱眉说道,“这管家一路上都在敲锣打鼓,逢人便说要买个『能管事』的官。刘德这是在故意羞辱你,想用区区五百两买个官。若是你卖了,那就是自降身价,成了笑话。若是你不卖,那就是违背了『明码標价、童叟无欺』的承诺,更是自己打脸。之后更是计划,在买了官之后,对外宣称,买来的官没实权,就是一个噱头,还要受到各种管制,纯粹是花钱买罪受……”
“而且……”红眉顿了顿,“丞相王甫和太尉孙谦的人,都在暗中盯著。只要这场闹剧一开场,他们就会联手施压,让你的筹餉司彻底搞不下去,最后只能关门大吉。”
说完这些,红眉也是十分认真地盯著李安,眼中带著几分看好戏的嘲弄道:“这就是你说的妙计?还没开始,就已经被人把所有的路给堵死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
然而,出乎红眉意料的是,听完了这些“坏消息”,李安不仅是没有惊慌,反而是一身轻鬆瀟洒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一个国舅爷!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正愁没人来给我开这第一枪呢!”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整个人有种神神癲癲的兴奋叫道:
“五百两?嫌少?不不不,只要有人肯带头把钱送进我筹餉司的大门,那就是开了个好头!”
“走!去筹餉司!咱们去会会这位上门来的財神爷!”
……
筹餉司。
这里原本是户部的一处閒置衙门,因为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败。
平日里是连狗都不来的,到处都是爬满了蛛网和积尘。
但是今日,这破败的衙门口却是相当的热闹非凡。
毕竟朝廷公开卖官,还是让新科的状元郎来卖,这在大齐国还是头一遭。
里三层外三层都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著这筹餉司的衙门口指指点点。
而在人群正中央,是一个穿著绸缎衣裳,满脸横肉的胖子,他正带著几个家丁,抬著一口小箱子,极其囂张地就站在大堂的中央。
此人正是国舅府的管家,孙福。
“怎么?那状元郎还没来吗?”
孙福是一只脚踩在了椅子上,手里摇著把扇子,扯著嗓子不嫌事大的大声嚷嚷道,“不是说好的今日开张卖官吗?我们国舅爷这可是为了支持朝廷,特意让我带了五百两银子来!这可是真金白银啊!怎么著,嫌少啊?还是说这卖官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
周围的百姓们都发出了一阵的鬨笑声来。
叮!
【国舅府管家当眾羞辱筹餉司!】
【百姓哄堂大笑,官府威严尽失!】
【大齐国运-5】
【当前国运值:87,851】
李安在后堂偷偷瞥了一眼系统面板,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降了五点!
好好好,这国舅爷果然是好人啊!
继续闹!继续闹!
而在暗处,几名其他势力的探子也都在冷笑。
这孙福可是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有他在这儿一闹,这筹餉司的名声绝对是要彻底臭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慵懒的声音却是从后堂传了过来:
“君无戏言!这可是陛下亲口在朝堂上答应的。谁敢说卖官是骗人的?本官这不是来了吗?”
眾人立马好奇地循声望去。
只见那李安身穿緋红官袍,头戴乌纱,虽然步履有些虚浮的样子,但那股子目空一切的气势却是拿捏得死死的。
一旁的红眉,今天却不是丫鬟的装扮。
毕竟来这样的场所,必须要有侍卫才能镇得住人。
所以,红眉此时也是巾幗男装,一身侍卫打扮,冷著脸跟在了他的身后,手按刀柄,杀气腾腾,倒也是让周围的那些起鬨声瞬间就小了不少。
“哎哟,状元郎,您可算来了!”
孙福虽然只是个奴才,但仗著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他还是国舅家的管家,丝毫就没把李安这个新科状元放在眼里。
他也没行礼,只是隨便拱了拱手,然后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小的奉我家老爷之命,特来支持状元郎的生意。这儿有五百两银子,我家老爷可说了,隨便给个七品八品的官噹噹就行。最好是那种不用干活,还能管点閒事的官。状元郎,怎么样?给小的我安排安排唄?让我也和你一样,穿一穿官服,过一过官癮啊!哈哈哈哈……”
这番话,真的是伤害性不大,但却侮辱性极强。
叮!
【管家当眾嘲讽新科状元!】
【围观群眾窃窃私语,朝廷顏面尽失!】
【大齐国运-3】
【当前国运值:87,848】
李安看著持续下跌的国运值,心情越发愉悦。
这刘国舅真是送温暖的天使啊!
红眉则是站在李安身后,眼中的寒芒一闪,低声地问李安道:“他就是来捣乱的。要不要我把他扔出去?”
“扔出去?那怎么行?上门就是客!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啊!顾客就是上帝!知道不?”
李安低声地回了一句,隨后脸上便堆起比那孙福还要灿烂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孙福的手,那亲热劲儿,就像是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
“哎呀!原来是孙管家!稀客,稀客啊!”
李安紧紧握著孙福的手,一副热情好客的样子侃侃而谈道,“本官这筹餉司刚开张,正愁没人光顾呢!国舅爷真是深明大义,居然第一个派人来支持!这份情,本官记下了!”
孙福被李安这过分的热情给弄得一愣,正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这看似文弱的书生力气竟然大得出奇。
“咳咳……状元郎客气了。既然您也这么说,那这就把官凭印信给我吧?”
孙福不耐烦地说道,毕竟他来砸场子,就是想儘快完成国舅交给他的任务。
“给!当然给!”
李安大手一挥,转身对著那空荡荡的大堂喊道,“来人啊!上茶!上好茶!孙管家可是咱们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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