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信息匯总（1/2）

灰雾旅社的房间里，魔晶灯的光芒被调得柔和，刚好铺满桌面。林恩將三张羊皮纸在桌上铺开，指尖按著最左边那张，上面用炭笔写著“元素之环”三个字，旁边画著个小小的火焰徽记——这是他昨夜熬夜整理的第一条路径。莱昂坐在对面，平板屏幕亮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伊芙则靠在窗边，藤蔓轻轻搭在窗沿，叶片偶尔颤动，感知著窗外的能量波动。

“先看这条吧。”林恩的指尖划过“元素之环”那行字，带出一道浅痕，“签了契约，三年任务，好处是能拿到《圣痕凝聚法》的基础篇，还有熔岩之心的名额，奥托还答应帮我稳定高阶核心。”他摸出怀里的皮质捲轴，那是奥托给的熔岩之心资料，“里面写了地核之火的位置，那是凝聚火属性圣痕的关键材料，除了元素之环，其他学派很难拿到权限。”

莱昂的手指在平板上点了点，调出一张表格，上面列著“元素之环任务风险”：“你看这个，三年十次任务，虽然说难度不超高阶二级，但星坠相关任务没明確安全保障。之前卡姆的事你忘了？他就是在星坠遗蹟任务里没的，学派对外只说是意外，但內部档案里写著『灵魂受符文侵蚀』。”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担忧，“奥托虽然现在对你不错，但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把你往危险的地方送？”

伊芙的藤蔓从窗沿收回来，轻轻缠上林恩的手腕，叶片上的萤光微微闪烁：“还有內部的麻烦。上次考核那个凯尔，现在见了你就瞪，昨天我在元素塔门口看到他跟几个红袍学徒嘀咕，好像在说要『给外来者点顏色看看』。”她顿了顿，藤蔓顶端指向羊皮纸，“学派里派系多，奥托只是其中一派，万一他失势，你的资源说不定就没了。”

林恩沉默了几秒，拿起中间那张羊皮纸，上面写著“自行研究”，旁边画著个问號。“这条的好处是自由，不用受学派束缚。”他指尖点了点纸面上的“埃尔德”三个字，“但代价太大了——破译石板，埃尔德按字符收费，每个五十中品魔晶，全破译至少要五千，还不算星界显影剂的钱。”他想起昨天埃尔德说的话，显影剂一滴十中品，一瓶就要两百，“还有圣痕知识，黑市上一本《基础凝聚法》就要三千，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上次迷雾酒馆那个巫师说，有个学徒买了本假的，凝聚时魔力暴走，手臂废了。”

莱昂的平板调出黑市价格表，屏幕上的数字红得刺眼：“不止这些。你需要的时空淬体液，银色之星对外卖要两千中品一瓶，还限购；元素固化药剂，黑市比元素之环贵三成，而且经常断货。”他嘆了口气，“我们现在总共就剩两千中品魔晶，连破译石板的一半费用都不够，更別说买材料了。”

伊芙的藤蔓轻轻敲了敲桌面：“还有安全问题。自行研究要到处跑，黑市、星界市集，那些地方鱼龙混杂，心灵派和死灵派的人本来就盯著你，没学派的结界保护，更容易出事。上次在符文小巷，若不是我盯著，格雷说不定就动手了。”

林恩的目光落在最右边那张羊皮纸——上面没写字，只画了个螺旋符號，旁边是个小小的千印之轮图案。他指尖按在螺旋符號上，灵魂深处传来微弱的震颤，千印之轮像是被唤醒般，在精神海里轻轻转了一圈。“这条最不確定，但可能藏著最关键的东西。”他声音放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徽记和石板的共鸣，螺旋符號和千印之轮的相似度，埃尔德说的星精灵规则铭文——这些东西，可能比元素之环的圣痕知识更根本。”

莱昂凑过来，平板对著螺旋符號拍照，屏幕上的分析数据跳个不停：“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查遍了元素之环的外围资料库，还有埃尔德给的那本《原始巫术残卷》，都没找到这个符號的记载。它到底是钥匙，还是某种规则的载体？连方向都没有。”

“但它能让千印之轮有反应。”伊芙的藤蔓轻轻拂过羊皮纸上的符號，叶片的萤光和符號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上次在房间里，徽记和石板共鸣时，我感觉到一股很纯粹的规则力量，比元素之环的法术更直接。如果能弄明白，说不定你不用走常规的圣痕路子，能走出更適合自己的路。”

林恩拿起这张羊皮纸，贴在胸口，感受著千印之轮的震颤。他想起奥托给的《圣痕凝聚法》摘要，里面写的都是常规火属性圣痕的路子，用元素核心做引，靠学派的药剂稳定灵魂——但他的规则链条和別人不一样，是千印之轮衍生的，说不定常规方法根本不適合他，而石板和徽记，才是真正契合他的方向。

“但问题是，我们没那么多时间等。”莱昂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熔岩之心的名额下个月截止，埃尔德说星界共鸣点只有每月一次，错过这次，下次要等三十天。心灵派和死灵派也在抢时间，他们肯定也想儘快拿到石板的秘密。”

伊芙的藤蔓突然绷紧，叶片指向窗外：“有人来了。精神波动很弱，像是个学徒，但带著心灵派的印记。”她的藤蔓顶端凝聚起萤光毒液，“要不要我去把他赶走？”

“不用。”林恩按住她的藤蔓，“让他盯著，现在动手反而打草惊蛇。”他重新看向桌上的三张羊皮纸，指尖在三条路径上反覆摩挲，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或许不用选一条路走到黑。”

莱昂和伊芙同时看向他，眼神里带著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