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们帮就叫鯊碧帮(1/2)
亲见《裂金诀》法印凝聚的无上威能,纵知其代价不菲,萧尘林心中依旧难抑亢奋。接连数日,嘴角总是不自觉微微上扬,沉浸在那心念微动、锋锐自生的玄妙掌控之中。
一日,於后院查探聚灵草长势,眼见四下无人,那操控“法印”的强烈诱惑终是压倒了谨慎。他屏息凝神,识海中那枚金色法印微芒一闪,心念甫动——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细芒凭空而生,快逾电光,目力难追其跡,瞬间轰击在灵田旁硬地之上!
轰然!
闷响炸开,泥石飞溅!坚硬土地如化软腐,瞬间撕裂出一个尺许深、脸盆大小的深坑!狂暴气浪裹挟著锐利金气四散炸开,吹得邻近聚灵草枝叶狂舞,簌簌作响,几欲摧折!
萧尘林脸上得意瞬间凝固,一股不祥预感涌上心头。急步上前查看,坑洞之內及周遭空气中,充斥著大量破碎、暴戾的金锐灵气,搅得四周温顺灵气一片混乱涡旋,难以平復。
接下来数日,此混乱区域灵气持续暴戾。距坑最近的三四株聚灵草,肉眼可见地叶片蜷曲发黄。无论他如何施展《润灵术》安抚地脉,甚至不惜耗费《生生不息术》强行灌输生机,皆如泥牛入海。最终,那几株灵草无可挽回地彻底枯萎,死气瀰漫。
“四块下品灵石…就此化为乌有!”萧尘林懊丧拍额,心疼如绞。这法印威能是强,代价亦是骇人,且极易殃及池鱼。他將附近几株亦显萎靡的聚灵草小心翼翼移植至远处角落,方才勉强保住。“罢了罢了,此物暂且封存。非是生死关头,断不可轻动!”此番奢侈无比的“试演道法”,终是泼来一盆彻骨冰水,令他彻底清醒。
收敛浮躁心绪,萧尘林的日常重归正轨,甚至更为紧凑:白日需巡视五亩聚灵草与已然抽出嫩芽的新生天鼓金粟树,不时施展《育灵术》《润灵术》滋养;入夜则埋头绘製雷电符及其他杂符(天鼓金粟树每日“灵食”与待售之资皆需预备);剩余辰光则艰难研磨《万雷引》法术;末了,还需挤出时间打坐炼气。他所习法术虽多已臻大成,然距圆满结种尚远,亦无意再耗大把光阴强求,一道《裂金诀》法印在手,已是眼下最高成就。
“仙途漫漫,修为方为根本。”他时刻警醒己身,与人爭胜非其所愿,安稳积蓄方是正途。
***
潜心七日,《万雷引》初窥门径。
歷经整整七日苦修磨礪,在无数次灵力紊乱、符文崩解的失败后,萧尘林对《万雷引》那繁杂的二十五个符文结构总算烂熟於心。此刻虽再次施法失败,面上却露出一丝难得的轻鬆笑意。
“只差一线了!”他心中篤定。先前失败,非是单个符文理解不足,而是那五个被他“取巧”復用的简化结构(原属其他法术大成优化所得),在与另外二十个新掌握的原版结构进行复杂嵌套对接时,產生了细微灵力流转滯涩,终致功亏一簣。此乃精细匹配之功,需水磨工夫反覆调校,急不得。
嗡!嗡!嗡!
就在他凝神调息,欲再试之际,腰间一块小巧阵盘陡然急促震动,发出低沉而迫人的嗡鸣——此乃守护院门的警戒阵法示警!意味著有人已踏入警戒范围,甚至已在叩击大门!
“何人?”萧尘林心头警兆立生,立时收功,身形如电掠向前院,隔著厚实院门沉声喝问。他搬入这南街小院近两月,深居简出,从未有人登门,房资更是早付足一年。
“鯊碧帮!”门外传来一个粗獷低沉的男声,清晰无比。
“鯊碧帮?”萧尘林心头一跳,瞬间忆起散修集市有过言语齟齬、被他以“师尊”虚言唬住的符籙堂陈泉。莫非对方如此快便摸清底细,寻上门来?念头电转间,他强压纷乱思绪,冷静问道:“鯊碧帮的?寻我何事?”
门外声音缓和些许,然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腔调:“这片地界暂由我鯊碧帮协管!往后遇上任何麻烦,皆可至我堂口言语一声,帮內自会替你排忧解难!”此言冠冕堂皇,实则为索要“供奉”之託辞。
萧尘林心下瞭然,略作权衡,选择了开门。门外立著三人:为首者是个身材魁梧、筋肉虬结的中年汉子,一身气血澎湃激盪,显是修为不低的体修,至少练气四层乃至五层。
其身后站著两名青年:一人二十出头,身形清瘦,约莫练气二层修为;另一人更显年少,面庞犹带稚气,气息亦弱,仅在练气一层左右。
然则,当萧尘林目光扫过这少年时,心头猛地一跳——这张脸,竟有几分似曾相识!仓促间,却又忆不起何处见过。
“替我等排忧解难?莫非坊市守卫撒手不管了?”萧尘林未露怯意,反语带质疑地反问。
“呵,道友有所不知。”魁梧中年身后那清瘦青年抢前一步,脸上堆起得意笑容,解释道:“距坊市三十里外,新探明一条火晶庚铁大矿脉!坊內九成九守卫、管事皆被抽调前去清场压阵、维持秩序!偌大坊市岂能无人看顾?这不,上头便委託了我鯊碧帮,暂管这南街一带治安,以防宵小作乱!”
火晶庚铁?萧尘林瞳孔微缩。他知此物乃炼製上品法器的珍贵矿材,市价一斤便值数十块灵石,一条矿脉价值难以估量,难怪坊市倾巢而出。
然他更深知鯊碧帮底细,帮派行事岂能与坊市公执相比?此“委託”之中,猫腻定然不小。面上却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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