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实力才是硬道理（2/2）
他没有直接走向灵田，而是拐向了集市西北角的"泥鰍巷"。
在一个瀰漫著幼崽奶骚味和淡淡粪便气息的灵兽摊前停下。
摊主顾洋，一个眼皮耷拉著、眼神却时不时闪过奸猾光芒的中年男人，正是他昨日花费一块下品灵石寻来的"消息掮客"。
"借一步说话。"
萧尘林声音低沉平板。
顾洋眼皮微抬，小眼睛里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手上却麻利地掐了个灵植夫常用的隔音符文（掩盖谈话）。
"止声咒。"
无形的屏障將两人与喧囂隔绝。
"规矩？"
顾洋伸出手，三根手指搓了搓。
一枚温润的下品灵石无声地落入他摊开的手心。
动作流畅自然，像缴纳什么例份钱。
灵石入手，顾洋那张市侩脸立刻堆起"爽快"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
"老弟，这次要打听什么？"
萧尘林面无表情，从腰间暗袋极其小心地摸出一枚东西，摊在手心。
正是那通体漆黑、布满细密裂纹的"裂纹豆"。
它死气沉沉，毫无光泽，在晨光下如同烧焦的炭粒。
"此物来歷。"
萧尘林言简意賅。
顾洋的笑容微微一僵，小眼睛眯得更细了，透出审视的光。
他凑近了些，几乎把鼻子贴到萧尘林掌心，仔细打量著那枚诡异的种子。
还用指甲小心翼翼地颳了刮表面，又凑到鼻尖嗅了嗅。
半晌，他抬起头，脸上重新堆起那种“我懂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狡黠。
显然，他根本不认识这东西！
但这並不妨碍他编造一个值钱的消息！
"嘖……"
顾洋咂咂嘴，拖长了调子，仿佛在回忆什么珍贵的知识。
"老弟，你这东西……有点意思啊！"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看这纹路……古朴玄奥，非是凡品！"
"虽然灵气內敛得近乎死寂……"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著萧尘林那张麻木的脸，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有点像传说中的天鼓金粟！"
"天鼓金粟？" 萧尘林眼神微动。
"对！" 顾洋见对方有反应，立刻来了精神，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出来。
"这可是稀罕物！传闻只生长在雷暴肆虐、灵气狂暴至极的绝地深处！"
"那地方，筑基修士去了都得脱层皮！"
"这金粟的壳啊，天生就有隔绝灵气、吸纳雷霆的特性，所以看著才这么……嗯，死寂！"
他指著裂纹豆表面的纹路，信口开河。
"你瞧这裂纹，像不像被天雷劈过后留下的道痕？蕴含著毁灭与新生的奥秘！"
顾洋越说越顺，仿佛亲眼所见。
"据说啊，只有这种环境下孕育的灵谷，才能產出真正蕴含一丝天雷生机的天鼓金粟！"
"那玩意儿，可是炼体、淬炼法宝，甚至修炼某些雷系秘法的无上宝材！价值连城！"
他最后总结，语气带著蛊惑：
"老弟，你这东西……虽然看著不起眼，但来歷非凡啊！好好收著！"
说完，他立刻撤了止声咒，转身拿起一把梳子，若无其事地给一只笼子里打盹的幼年"草籽灵貂"顺毛，仿佛刚才只是交易了一枚普通的兽卵。
心中却在冷笑：又是一个想捡漏的傻子！隨便编个名头就能糊弄过去，一块灵石轻鬆到手！
萧尘林默默收回那枚死寂的“裂纹豆”。
顾洋的描述天花乱坠，“天鼓金粟”、“雷暴绝地”、“天雷生机”、“价值连城”……这些词汇对他这个初入此界的灵魂而言，既陌生又带著震撼。
他无法分辨真假。
“天鼓金粟”……一个全新的名字烙印在他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