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偷偷的变强（1/2）

清晨。

天刚蒙蒙亮，萧尘林正蹲在土灶边淘洗那点硬邦邦的糙米。

“砰砰砰！”

一阵毫不客气、几乎要把门板拆掉的拍门声骤然响起，伴隨著一个尖利刻薄的女高音：

“小兔崽子！萧尘林！你给我出来！昨儿晚上作什么妖呢？！拆房子吶？那『轰隆』一声响，震得我老太婆土炕灰都簌簌掉下来！你这破屋要是塌了，把我这院子连累了，砸坏了老娘的一砖一瓦，把你那三亩破地卖了都赔不起！听见没有！开门！”

萧尘林眉头微蹙，隨即恢復迷茫怯懦的表情。

他放下米盆，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拉开一道缝隙，看到了隔壁房东王婶那张不耐烦的脸。

王婶叉著腰，三角眼狠狠瞪著：“说话啊！昨晚上是你在屋里折腾吧？那么大动静，练功？就你那三脚猫灵力，能闹出这响动？別是把墙角给炸穿了想跑吧？我可告诉你，租金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就算你付了租金我一样涨你房租。”

“王婶！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萧尘林脸上堆满惶恐和歉意，腰弯了几分，声音带著討好的哆嗦，“是...是我！...就昨晚上，练...练那个叫裂金诀的玩意儿...”

他比划著名手指，做出个极其彆扭、僵硬的法诀起手式，幅度大又充满破绽。

“我想著...省点灵力，练练熟手...谁...谁知道手上没个准头，炸...炸到自个儿屋里的地上了！就...就噗嗤一下...”他刻意模仿著微弱的声音，“把泥地...炸了个小坑...没想到动静...传到您那儿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下回一定小心！离您那边远远的练！再没下次了！”

他拼命解释，脸上是闯祸怕责罚的惶恐不安。

王婶狐疑地打量著他，又朝他屋里黑黢黢的地上看去。见他这副窝囊废、灵力弱鸡的模样，又听他说“噗嗤”一下炸小坑，倒不像作偽。

一个裂金诀都打不穿石头的废物，能有多大破坏力？

“哼！”她嫌弃地撇撇嘴，“省灵力？省来省去顶个屁用！安生点！再闹出动静来，嚇著我或者震掉我一粒土渣，这月租金就得涨！赔不起！”恨恨剜了他一眼，骂骂咧咧扭腰走回隔壁，“晦气！摊上这么个穷酸胚子...”

“听见了！听见了！王婶放心！”萧尘林对著背影连连作揖，谦卑至极。直到王婶摔上院门，他才缓缓直身，合上破门留道细缝。

门缝后，他眼神冰冷无波。

回到灶台边，面无表情继续熬粥。

喝光粥，扛起锄头，依旧是脚步虚浮的姿態，踱向灵田。

田里已有人在忙碌。半人高的黄毛灵兽犬趴在田埂，眼神警觉。远处灵农埋头苦干。

萧尘林目光扫过，看到了夏有財。

这小子穿著乾净绸衫，白净脸上皱著眉，拿著翻云锄像举烧火棍。

刚在田里划拉两下，立刻像踩了刺蝟蹦上田埂，慌慌张张东张西望，脸色发白。

萧尘林漠然收回目光，如同没看见。无视，保持距离。

他自顾自下田，重复起慢吞吞的除草流程。

除草完毕，例行施展润灵术。

他刻意控制灵力输出，灰云更小，降雨范围更窄，灵气稀薄程度刚好维持在不会被老手“瞧扁”又绝不显露“提升”的水平。

三亩地，九次施法。灵力再次逼近枯竭。

拖著疲惫脚步挪到老地方打坐恢復。三个周天后，丹田灵力堪堪过半。

睁开眼內视面板：

【萧尘林（杂灵根）16/未知】

法：万流归宗（残缺·入门 96/100）

术：润灵（精·147）【微效·省】 / ...

狂喜瞬间击中脑髓！96点！只差最后4点！今晚心法必圆满！或许一切將不同？

脸上竭力维持的疲惫差点压不住！他连忙低头假装咳嗽，指甲深陷掌心带来痛感，才强行压回情绪。

下午再下田，萧尘林眼神“不经意”锐利了些。掛果期虫害增多。

禾叶背面，铁背甲虫趴著。

他目光扫过，似乎才发现。

屏住呼吸，手指在泥腿上偷偷掐诀。体內可怜灵力小心翼翼分流——远少於正常所需，只堪勾勒符文轮廓。

符文在微弱灵力下“艰难”成型。手指带著迟滯，朝前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