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武后篡唐,浑王血洗洛阳,唐武帝继位,囂爷换场(1/2)
李世民葬礼如长孙皇后一样。
由李囂独自扛著棺槨隨仪仗队徒步七十公里。
眾兄弟们,大臣百姓看得心疼。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於亲手送別自己的父母。
葬礼过后,李治於649年7月15登基。
並和大臣商议后。
將李世民的諡號定为:文皇帝。
后加諡为: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
庙號太宗,即唐太宗!
事了,李囂临走时嘱咐。
“老十,大胆施为,出了问题哥会给你擦皮鼓!”
李治登基后改元永徽,並加封李囂为靠山王。
和歷史上没变,还是跟武媚娘勾搭上了。
初期李治还算明君,直到永徽六年(655)废王皇后,立武则天为后。
656年改元显庆,又废太子李忠,改立李弘为太子。
中途遇西突厥叛乱,遣程咬金平叛。
由於高句丽在贞观年间就被吞併,並未出现歷史上高句丽,新罗,百济的叛乱。
三国被李囂当时的神威震慑,不敢跳脚。
显庆二年因粮食问题迁都洛阳。
而期间李囂像是在岭南静默了般,丝毫不去干涉李治治国。
直到显庆四年659年,长孙无忌因权欲过盛最终李治夫妇合力算计下下狱。
正当要处置长孙无忌全族时,李囂遣人说请。
“陛下,靠山王还请您看在他的面子上网开一面,饶过长孙家!”
“靠山王原话:舅舅或许不是一个好臣子,但绝对是一位好舅舅。”
“自您登基,长孙大人就一直护著您!”
“若长孙大人诚心要夺陛下权势,您和皇后娘娘是斗不过他的。”
“他只是欲望上头,但爱护您之心一直都在,不然他不会任由他自己踏入您的圈套中。”
“他只是在成全您!”
“靠山王原话还说:舅舅和咱娘少时顛沛流离,咱娘能有命嫁给咱爹,全靠舅舅护著。”
“还请您网开一面,靠山王会把长孙家看管在岭南不会出来成为您的拦路石。”
殿上李治、殿下狼狈的长孙无忌听完,神色各异。
李治脸上儘是怀念,长孙无忌则是泪洒大殿。
確实如李囂所说,他只是贪恋权势而已,但並未想扰乱大唐,所以在知道李治他们的算计时,就已经放手了。
既然这外甥要权利,就给他吧。
至少他这一辈子还有个另一个外甥理解他。
而武媚娘却一脸不满,喝斥来使。
“放肆,陛下的决定岂容他靠山王插手!”
这话出,群臣大惊失色,李治也微微皱眉。
但来使依旧淡定。
“娘娘,事管多了不好!”使者素来知晓李囂不喜欢这个皇后,不过是给李治面子没有说什么而已。
“大胆!”武后听完这话大怒。
但李治出手制止了。
“行了!”
“就依皇兄所言吧!”
“陛下,你…”武媚娘不满!
“谢陛下!”
隨后使者带著长孙家集体迁往交州。
李囂为其准备了住所,也安置好了其他族人。
“囂儿,舅舅这一家子多谢你了!”
“舅舅何出此言吶,我就您这一个血亲长辈了,外甥自是不希望你出事。”
“舅舅该放下的就放下吧,权利这东西何时才是个头啊!”
“是啊,是舅舅一时迷了心智。”
舅甥俩就这么聊著,画面轻鬆和谐。
除了捞长孙无忌,李囂还捞过王皇后、萧淑妃之女,宣城公主和义阳公主。
两女的母亲皆是武后所害,后被武氏丟到掖庭搓磨,李囂得知后大怒。
並严厉警告了李治和武氏!只说了一句话。
“治儿,国家怎么治哥不管,但为人父母你们至少得是一个人!”
李囂就差明挑说他夫妻俩是畜生了。
但李治不敢不反驳,因为他知道他这哥哥多可怕。
李囂不捞废太子李忠,是因为皇子身份特殊。
虽然他也不满,但分寸感还是要有
但我李家的女儿也要如此对待,著实让李囂有些怒了。
而这次事件让武媚娘更加怨恨李囂。
往后时日辅政大臣依依去世后。
李治开始从英明变得昏庸,任由武后参政,大兴土木,独断专行,拒諫饰非。
到后面的二圣临朝。
但李囂依旧没有出来干涉。
期间浑王府嫡系如二喜子,碧蕾等不断离世,令李囂、李卿清悲伤不已。
四美当初跟李囂来到岭南后,没多久就嫁给了神武军的几名千將。
直到683年12月27日。
年已56岁的李治躺在病床上,颤巍巍的劝告著武后。
而武后神色复杂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媚娘!朕走后希望你记住,永远不要去招惹我八哥!”
“他只是不爭,但他远比父皇还要可怕得多,记住了吗?”
武媚娘表面恭顺,实则內心不屑,但还是应答道。
“臣妾记住了,臣妾先去处理奏摺,陛下您好好养身子!”
武后行完礼,走出大殿,李治看著这爱了一辈子的女人的背影,苦涩的自语道。
“哎!八哥,弟弟终究还是下不去手啊,看来这个恶人只能你来当了,希望你不要怪弟弟!”
“你说过的,不管弟弟做错了什么,你都会给弟弟擦皮鼓的,你可不能食言啊!”
“也希望你看在弟弟的面上能好好安置你的侄儿们吧。”
次日李治驾崩。
李显继位,武后开始垂帘听政。
李显在位五十五天,又被武后废除。
立李旦为帝,而这期间李囂依旧没动。
这也加剧了武后的野心。
开始大肆边缘化李氏宗亲,陇右贵族。
相比歷史上大肆屠戮李家人要好得多。
毕竟南边还有一个靠山王,虽然武后不屑,但也不敢过於触李囂霉头。
不谈神武军,就单单岭南的地势就是易守难攻,瘴气环绕的,加之且李囂在此地经营了几十年,名望甚高。
最核心就是没动他的由头,税收足额缴纳,军队建制也还是那三万,也不参与政治出来指手画脚。
所以武后只能在规矩內打压李家嫡系和关陇贵族。
交州浑王府。
“八哥!你就眼看著那妖后乱政?”越王李贞焦急道。
“是啊,皇叔!你咋还能坐得住啊!”琅琊王李冲也如父亲一样焦急。
“就是就是皇叔啊,您不能不管啊!”其他李家宗室小辈也嘰嘰喳喳的,吵得李囂脑壳疼。
“哎呀老九啊,还有你们这帮小逼崽子慌什么慌。”
“那女人要权利,你们就让给她,自己找个安稳地儿先躲著!”李囂淡定道。
“什么?”李家亲王,郡王们大惊失色。
“坐下!”
“本王就是让她作,他不作,本王怎么能一网打尽,这大唐安稳太久了,什么垃圾都敢蹦出来。”
“本王就是要趁这次,清理完所有垃圾!”
“老子在,这大唐还翻不了天!”
李囂神色自若。
但话语里儘是杀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是八哥您想得周到。”李贞贱兮兮道。
“所以啊老九,別踏马一天怕这怕那儿的。”
“小时候你个王八蛋不是挺能的吗?”
“嘿嘿!八哥,別打趣弟弟了,小时候谁能跟你比啊!”
“哈哈哈…你个王八蛋!”
“嘿嘿,八哥给弟弟几盒烟抽唄,抽完啦!”
“槽…你个王八蛋菸癮还是这么大,小时候就属你个狗东西抽得最快,为了一根儿烟就敢接老子的作业。”李囂黑起个脸骂著李贞。
“嘿嘿嘿…”李贞也不接话,伸著手贱兮兮的看著李囂。
旁边一群孩子看著俩老东西直摇头,都尼玛好几十的人了,还跟小孩儿一样。
李囂摸出两盒烟!
“拿走拿走,滚滚滚…”
“嘿嘿,谢谢八哥,谢谢八哥!”
“八叔,嘿嘿,我也想要!”李冲也贱兮兮的看著李囂!
“滚蛋,你要个锤子要,给你一榔头你要不要。”李囂还没开口,李贞先骂起这狗儿子来。
李冲一脸委屈。
李囂叫人来拿一堆烟,给这些小辈分了。
“行了,別骂孩子们,拿去吧!”
“嘿嘿…谢谢八叔!”xn
一群小东西嘴都笑烂了,毕竟这烟只有他们父王一辈的才有,他们都是捡烟屁股的。
“八哥你就惯他们吧!”李贞无奈道。
“都自己家孩子,老子不宠著谁宠著!”
“但你们这帮小逼崽子给老子记住,在外面別做对不起咱李家的事儿,听明白了吗?”李囂严厉的警告道。
“明白八叔,绝不给大唐添麻烦。”
“行了!你们自己找地方苟好,各自发动你们手里还剩的牌,会有人帮你们的,到时候听本王安排,一举肃清大唐!”
“弟弟(侄儿)遵命!”一群王爷全都以李囂为中心开始了谋划。
时间流逝。
武则天已经將整个大唐掌控住了。
虽然南边李囂还在,但他那三万神武军都是新练的,那批百战老兵已经老了,所以自认为对她构不成威胁。
武媚娘开始將手伸入岭南,替换了岭南的官员,但还没有对李囂动手,毕竟神武军不是闹著玩的,那人屠更不是闹著玩儿的。
反观李囂丝毫不在意,岭南谁来都没用。
上层基本被换完,但下面人开始配合演戏陪武则天玩而已。
而且整个岭南底层都是由凌烟门把控著。
直到690年,李囂接到洛阳密报,称那女人要登基称帝,隨即六十三岁的他假装病重。
武后派当地亲信查探,確实活不了几个月了。
消息传回洛阳后,没过两月,武后临朝称帝,改国號大周,这期间李唐宗室也只是抗议,並未剧烈反应。
大权在握的武后见状大喜,准备等李囂死后全力清洗李唐宗室和关陇贵族。
而对此事件,其余五姓七望等大族並没阻止武后,但也没有明面上的支持,李世民和李治两代把他们压製得很惨。
正好武后这脑残解了他们的困境,也乐意看武后和李家宗室还有关陇贵族斗,斗得个两败俱伤最好。
只是在她称帝一日后的大朝会上,异变陡生…
浑王李囂携长子李太清、长孙李临峰三人全身甲冑出现在洛阳外。
“本王大唐浑王李囂,尔等也要做那篡逆之辈,速开城门,本王饶你们之过!”
李囂方天画戟直指洛阳城头!
这一声惊动了城墙上的守军,眾人立马看向下面。
神色大骇。
当真是靠山王。
“快去通知陛下!”
皇宫內。
武则天正与大臣商议国事!
“报!陛下,浑王…浑王出现在城门口!”
“什么?”武则天和群臣大骇,那老傢伙不是病重吗?什么时候到的洛阳。
“他带了多少人!”武则天寒声问道。
“就三人!”
眾臣一听全都鬆了口气。
“哼!好好好,朕原本想给他一个老死的机会,既然不要,那就去死吧!”
“武三思,去把那前朝余孽宰了!”
“臣领命!”武三思领命后直接出城。
轰隆隆…城门大开,武三思领著两万禁军出来,指著李囂嘲弄道。
“呵呵,本將武三思,老不死的,听说你很厉害,本將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將军,別大意,那可是大唐靠山王,还是让大军衝杀吧,以防不测!”副將劝导武三思。
“哼!一个老不死的而已,看本將宰了他!”
武三思有小心思,毕竟李囂可是行走的功勋名望啊,如今以年迈,宰了他,那大唐第一將不就是他的了。
只可惜此人虽勇,但足够蠢。
李囂撇撇嘴!
“垃圾东西!临峰去,宰了吧!”
“爹!为啥不让我去啊!”李太清不满。
“踏马的,跟你儿子抢啥抢!”
“就是!老登,別跟小爷我抢!”李临峰对著李太清嘚瑟道。
“我尼玛…”李太清大怒,这狗儿子。
“你踏马別吼我大孙子!”李囂这一吼,李太清蔫巴了,这隔代亲真槽旦。
“嘎嘎嘎…”李临峰见自己老登被老老登吼,嘎嘎直乐,而李太清恶狠狠的看著走狗儿子!
他小时候那把迴旋鏢也扎回来了!
“去吧,大孙子!”
“是爷爷!”李临峰满脸狰狞!
李临峰出列,方天画戟指著武三思道。
“垃圾,你还没资格跟老爷子过招,来让老子看看你囂张的本钱!”
“小贱种好胆。”
武三思被这小逼崽子一激,大怒,提马就冲了出去。
“將军!”副將大惊,想劝阻但为时已晚。
李临峰则不慌不忙的驱马前进。
临近,武三思长枪直刺李临峰咽喉,后者一脸不屑,慵懒的抬戟轻鬆挡下。
但反震之力让武三思身形不稳。
回神后,下意识看见李临峰的动作后大骇。
“不…”
瞬间,方天画戟照著武三思头颅扫过,噗呲…人头飞起,鲜血四射!
武三思卒。
虽然正史武三思是个人物,但你也不看看对面是谁,那踏马是浑王府天地人三莽之一的人莽:李临峰。
天莽:李囂、地莽:李太清。
跟他爷爷能斗上三百回合的主,也就是李囂体力好,不然真不一定能干得贏这孙子,这孙子武学天赋简直逆天。
“將军…”眾人看武三思被一合秒杀,大惊失色。
“给本將杀了三个叛逆,替將军报仇。”轰隆隆…两万士卒开始衝杀三人。
“很好,本王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那就全部死。”
“全军听令,杀光所有敢反抗的偽周士卒,老子要让天下人知道,吃我李家饭,砸我李家碗的下场!”
“杀!!!”
这一声令下,洛阳城內铺天盖地的杀喊声。
瞬间五万神武军如神兵天降,在大房二孙子李临森和三孙子李临泽的带领下,出现在洛阳各个街道,见著偽周士卒就杀。
这些士卒里所有熟面孔,小二,地痞,樵夫,小贩,力工,铁匠学徒,青楼打手,赌场打手等等。
甚至还有洛阳外劫道的贼匪…
这些人竟然全是神武军!
没错,这些年內,李囂知道武则天不安分,秘密把神武军扩充至八万,留了三万在岭南放在明面。
其余五万,在各地凌烟门的掩护下,替换了洛阳周边的贼匪,以山匪强盗各城镇地痞为掩护,还有的直接混入城內加入帮派当起了混混。
而那群元老神武军则分散各处训练他们。
再由各地凌烟门商队配合运送粮草军械。
而各地字號的社团,贿赂,依附那些武后派系的当地官员,在他们眼皮底下玩起灯下黑。
他们以为的黑手套,基本全是李囂安排的。
而那些李氏宗亲发动自己的势力配合当地社团门徒,立马控制了大唐其他几道。
这些年,宗亲们在各地凌烟门的掩护下,暗地里也积攒了不少力量。
李囂的二儿子李玉清和三儿子李上清,在藩王的配合下夺下了函谷关和虎牢关,彻底锁死洛阳。
而岭南,在李囂出发时,就把武后安插的所有人都清洗了。
李囂听见洛阳杀声四起,也向对面军阵衝杀。
“杀!”
一时间整个洛阳大乱,百姓在家瑟瑟发抖。
神武军如疯子般,见著偽周士卒就砍
李囂说要血洗就要血洗。
消息传入皇宫时,武后群臣大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原来那老贼一直在防著朕,那些李家的藩王也在跟朕演戏。”
“竟然在朕眼皮子底下藏了五万精锐,好手段,好手段啊!”
此刻他想起了李治临死前的话。
“不要惹八哥,他才是我李家最可怕之人!”
“好算计啊…哈哈哈…”
很快在五万神武军和李囂爷三的疯狂屠戮下,十万守军,四逃两万,三万被杀,五万被俘!
李囂进城一声大喝。
“我凌烟门门徒何在。”
洛阳四周陆续涌出身穿黑袍,左胸绣著凌烟二字的门徒,齐声高呼。
“大佬!”
“弟兄们,给老子把那些乱臣贼子的府邸围了,如有反抗,杀无赦!”
“是大佬!”八千黑袍持刀小弟迅速扩散围住了各大府邸,
轰…李囂轰碎宫门!
宫內禁军见状立马投降,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群疯子太残暴了。
此刻的武媚娘瘫坐在龙椅上。
踏踏踏,神武军衝进大殿將群臣逼至角落。
李囂爷仨稳步走了进来。
此刻一个武则天嫡系不怕死的臣子站了出来指著李囂骂!
“逆贼,你敢造反!”
李囂走过人群,啪掐住他的脖子,如羊蝎子般把他的头扯了出来。
此举嚇坏眾人。
“去,全族杀光,三族流放昆明,其后代生下来就烙上奴印,永世为奴!”
一个乱臣贼子居然骂正统是逆贼?
踏马的倒反天罡!
昆明就是六詔那边,自李囂打下来以后,因杀人太多导致人口凋零。
目前那边开发需要人。
李囂就顺势用了后世的城市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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