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砸小爷场子?(1/2)

李囂看著眼前咧著个马嘴,贱兮兮的,止不住的摇头。

这晦气的骚包玩意儿。

“行了行了,再让老子见你在外面乱搞,你看老子阉不阉了你。”

“臥下来…”

鬼火收起贱兮兮的笑脸,臥了下来。

李囂顺势上马,鬼火起身。

忽然后面传来马鸣声。咴咴…

鬼火转头就看见两匹母马含泪看著它。

好似在说:官人…带奴家一起走吧!

其余公马那是敢怒不敢言。

槽…还干出感情了。

鬼火打了个响鼻,回应了什么,隨后绿毛飘逸,马头一甩昂头向前走去。

火爷是那种会负责的马吗?

两匹母马此时一马脸幽怨!

二喜子紧跟其后。

“嘿嘿…王爷我们回府吗?”

“不著急,晚上要接你嫂子去老程家蹭饭,先去东市逛逛,买点礼物。”

“好嘞…”

两人一马出了朱雀门,向东市行去。

没走几步行至兴道坊,一群达官贵人的门卫一瞅见是李囂,赶忙关了大门。

“快快快…小霸王来了。”

一时间整个兴道坊到处都是关门声。

“槽…王爷…他们好像故意搞你啊…”

“要不要我隨便找两家弄弄…”

啪…李囂一巴掌拍在二喜子脑门上。

“弄弄弄…踏马的,就是你个狗东西把老子的名声都整坏了。”

噗噗…

鬼火也顺势一滩口水吐在二喜子面前。

二喜子挨了一大逼斗,敢怒不敢言。

內心更是委屈啊,这狗王爷要点儿嗶脸吧。明明是你,这里的人哪个没被你掛过。

只能恶狠狠的看著鬼火。

狗东西,等著。

喜爷我收拾不了狗王爷,我还收拾不了你…

鬼火一脸不屑,噗…又是一口痰吐他前面。

切…小辣鸡…

正当二喜子开口准备骂鬼火的时候,突然窜出一名小廝跑到李囂近前,委屈的哭诉道。

“老大…踏马的有群王八蛋在咱会所闹事。”

“兄弟们正在和他们对峙著,还有万年县衙那群臭捕快也不把咱凌烟门放眼里。”

“什么?big胆。踏马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看杂家不拧断他们的脑袋。”

“噗噗…”鬼火也打著响鼻,前蹄在地面划拉著,一副干架的准备。

鬼火上的李囂却是带上些许玩味。

“呵呵…有点儿意思,看来小爷的威名有些下降了啊。”

“走…小爷倒要看看谁敢在老子地盘上这么牛逼。”

三人一马朝平康坊急行。

平康坊

巳时的日头刚过两竿,平康坊的青石板路上已蒸腾起薄薄热气。

坊门內那株百年垂柳正飘著絮,白花花沾了满楼红袖的鬢角。

穿绿袍的小吏匆匆走过,腰间鱼袋拍著胯骨,却忍不住瞟向“醉仙楼”三楼半开的雕窗——那里斜倚著个穿桃色襦裙的女子,鬢边金步摇隨著琵琶声轻颤。

朱雀大街的车辙还没干透,坊內却已处处是笙簫。胡姬酒肆的铜铃被风撞得叮噹响,羯鼓敲碎了晨雾。

转角餛飩担的梆子声混著琵琶弦响,穿麻鞋的书生蹲在担子旁,就著醋香读新科进士的红笺。

卖水的老汉推著独轮车碾过落花,车把上掛著的葫芦瓢晃出细碎水声,惊飞了衔泥的燕子,掠过“宜娘子”家的朱漆大门。

二楼雕花窗后探出半张敷粉的脸,拋下个绣著並蒂莲的香囊,正落在青衫公子的摺扇上。

忽然一阵香风卷过,卖胡饼的回鶻人拉高了嗓子:“新出炉的胡麻饼——”,惊得青楼画舫的帘櫳齐齐一动,露出十数张含嗔带笑的脸。

穿锦靴的公子哥甩著马鞭驰过,鞍旁掛著的酒葫芦晃荡,泼出半盏新丰酒,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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